第二百五十章有一瞬間,她覺得他會掐死她
2024-09-04 00:56:22
作者: 麥冬
薔薇覺得他太杞人憂天了。
墨錦棠現在在海上,就算有人發現她,立即通知他,他想趕回來也不可能這麼快的。
她性子本來就急躁,「管不了了,你在這邊等我,我去裡面拿了證件就走人。」
「小心點。」
「沒什麼好小心的,就算林媽看見我,也不會通知墨錦棠,應向西,你太緊張了,這裡又不是戰場,你怕是諜戰片看多了吧。」
「……」
這個時候了,她還有心情笑話他。
應向西擰眉,「速去速回。」
「嗯,放心吧。」
說完,薔薇就往別墅走去。
青天白日,別墅里連保鏢都看不到一個。
應向西擔心,她卻一點都不擔心。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走茶涼。
她都跟墨錦棠分開這麼久了,人家連女朋友都交了,說不定,就算她現在當面說離婚,他都能答應。
帶著這種想法,薔薇推開了別墅的門。
裡面安安靜靜,沙發家具都被白布蓋著,一幅很久都沒人住過的樣子。
她抬手摸了摸玄關柜子上的灰塵,厚厚一層,原來是真的很久沒人住了。
抿了抿唇瓣,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情緒。
然後,她想起來了,這裡是她的房子,房產證寫的是她的名字,墨錦棠當然沒資格住了。
揮去那點情緒,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慢慢朝樓梯走去。
不過七八個月的時間,卻像是過了七八年一樣,看著再熟悉不過的擺設,薔薇心裡免不了有點感慨。
但是現在也實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她得去找到證件!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的證件好像放在了衣帽間的抽屜里了。
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依舊是滿目的白色。
顧不上多想,薔薇急忙拉開衣帽間的門走了進去。
一陣翻箱倒櫃後,她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怎麼會沒有呢?」
不死心,她又爬起來,挨個的在柜子里找,柜子里找不到,她又去翻衣服的口袋。
大概她找得太專心了,所以連有人進來了都沒有察覺。
直到……
「啊!」
她尖叫一聲,低頭看著緊箍著腰身的大手,整個人見鬼了一樣僵在原地。
「薔薇……」
男人濃重的呼吸伴著啞透了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薔薇渾身顫抖,「墨……墨錦棠?」
他扣著她的腰,將她轉了過來。
男人幽深沉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兩隻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臂,生怕她下一秒就不見那樣的力道。
薔薇同樣震驚的望著他,直到他捏疼了她,她才皺眉抗議,「好痛。」
痛?
男人的眸色像是打翻了的硯台,又濃又深,不見底,思維遲緩。
聽見她說痛,他才將將找回了一絲反應,怒氣衝上頭,失而復得,卻又深惡痛絕。
情緒矛盾的拉扯,他不能思考,遵循本能,俯身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薔薇避閃不及,被他壓在了身後的柜子上,奪走了呼吸。
他用了很大的力,她覺得下巴都要脫臼了。
不僅如此,身後的柜子也硌得她生疼。
唇瓣口腔被男人肆虐,加上身體的痛,嬌氣的女人很快就紅了眼睛。
她奮力的反抗,想要將他推開。
可反抗的動作剛起,他的鉗制就更加大力,不管不顧,像是要將她掐死一樣。
有一瞬間,薔薇真的以為他會掐死她。
可是他卻慢慢鬆開了她。
他紅著眼睛,像一隻受傷的野獸,憤怒又無措的凝視著她。
薔薇大口的呼吸著,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的吻,讓她大腦缺氧,神志不清了。
「墨錦棠……呼……有話好好說……啊!」
她的呼吸還沒來得及平靜,他的一隻腿忽然擠進了她的雙腿間,握著她的腰將她往後一帶,兩個人就雙雙倒在了地上。
薔薇的後腦磕了下,頓時眼冒金星,身上壓著男人的重量,她又暈,呼吸又困難。
緊接著,嘶啦一聲。
是衣服碎裂的聲音。
面對一隻發了狂的野獸,沈薔薇壓根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她紅著眼睛,眼眶裡掛著淚,忍無可忍的罵道,「王八蛋,地上都是灰,這裡都多長時間沒人打掃了……」
剩餘的話都變成了難耐細碎的片段。
他將她從地上撈起來,她掛在他的身上,顛簸著帶進了浴室里。
熱水灑下來,霧氣氤氳。
薔薇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是飄蕩在海面上的一頁扁舟,面對狂風暴雨,只能隨波逐流。
……
客廳已經迅速被人打掃得一塵不染。
一切都好像恢復到了從前,半點改變都沒有。
墨錦棠坐在客廳的沙發中央,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隨意敞開,能看見一道道曖昧的抓痕。
他姿態閒適的靠在沙發上,手裡夾著煙,這次是點燃了的,煙霧繚繞,男人在這煙氣之後半眯著眼眸,性感而危險。
隔著一張茶几,應向西躺在地上,渾身是血,意識渙散。
墨錦棠勾起嘴角,聲音冷靜如斯,「綁架是重罪,比起將你交給警方,現在只打斷你的一條腿,你沒意見吧?」
應向西默默抬起頭,吐了口血水,目光森冷的望著他,「大小姐的確是被我綁架的,她身不由己,你別怪她。」
安靜的別墅里,忽然響起了男人的低笑聲,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墨錦棠嘲諷的望著他,「你倒是忠心耿耿。」
「墨錦棠,有本事你就把我交給警方,別耍這些陰招!」
「你跟了沈贊這麼久,他沒告訴你,我最擅長的就是陰招麼?」
男人勾著冷笑,招招手,「把他帶下去,找個醫生看看,不需要治好,別死了就行。」
「是,墨總。」
原本站在兩邊的保鏢,立即將應向西拖了出去,過程中,他暈了過去。
被打成這樣,能強撐這麼久,已經是極致。
傭人小心翼翼的蹲在地上,拿著濕布擦掉血水,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墨錦棠依舊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不言不語,手裡夾著煙,深邃的眼眸透著森冷的陰暗,令人毛骨悚然。
林媽臨時被叫了過來,遲疑著從廚房裡出來,「墨少,晚餐好了。」
他掐斷了煙,起身往樓梯走,「準備開飯,我去叫她。」
「好的。」
林媽抬頭看向他的背影,總覺得他有點不一樣了。
從前就冷漠的人,這會更多了幾分詭異的陰沉。
明明大小姐回來了……
林媽不敢多想,立即去廚房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