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好好保護身邊這位小姐
2024-09-03 23:56:46
作者: 貌美如花的小蘑菇
循著聲音,簡曉蔓顫抖著身體向門口望去,眼淚刷的就落了下來。
她趕緊別過臉去,低下頭,任由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郁總!」會議室內一片譁然。
江槿雲顫抖著聲音說道,「郁明皓,你,你不是在醫院裡嗎,怎麼會……」
「怎麼會還活著是嗎?」郁明皓目光狠戾,江槿雲心裡一顫,險些站不穩。
郁言看到郁明皓的瞬間,一直陰鬱的臉上竟然掛上了一抹笑意,他忽的起身,想說些什麼,然後憂鬱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又低頭坐回了座位。
辛磊看到郁明皓,先是一愣,接著嘴角一絲冷笑,「郁總,恭喜康復!我和曉蔓一直都很擔心你。」說完便伸手牽住了身邊簡曉蔓冰涼的手。
郁明皓對著辛磊微微一笑,卻不去看他身邊的簡曉蔓,眼神冷冽,「有勞掛心!」
然後正了正神色,看向會議室的眾人,「聽說,我不在郁氏的這段時間,郁氏差點就風雲萬變了是嗎?」說著看向了江槿雲身邊的一眾人。
幾人的眼神明顯像如臨大敵一般,「郁總,我們不是……不是成心的,真的是有人威逼利誘,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郁總,你相信我們,我們從未對你有過二心!」
「郁總,唐家拿了我的老婆孩子當籌碼,郁總我不敢不聽他們的差遣啊!」
……
江槿雲的臉色已經慘白,「樹倒猢猻散,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唐家才剛剛出事……」
突然,江槿雲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身旁的幾人兀的起身,「你說什麼,唐家出事了?」
「唐家出了什麼事!」
「我們可是把一切都押在了唐家啊,唐家現在出了事,難道我們一輩子的心血就這樣雞飛蛋打了嗎!」
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扼腕嘆息道。
「幾位說夠了嗎?」郁明皓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冷冷地問道,「各位和郁氏解除合約的合同已經準備好了,請各位移步門口跟著我的助理去辦理一下吧。」
郁明皓說著,隨意地坐在了會議室最前面的椅子上,不羈地看著面前的這些人。
此時,簡曉蔓的心緒終於平復了一些,她忐忑地抬頭,看了看長長的會議桌盡頭的郁明皓。
郁明皓的臉上有一些憔悴,人也瘦了一圈,畢竟在醫院裡躺了那麼久,也不知道……
想到這裡,簡曉蔓的心又開始刀割一般的疼,上一次在醫院,溫怡幫郁明皓按摩的畫面又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是啊,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溫怡把他照顧的好不好。
簡曉蔓的眼睛不知不覺又紅了,她輕眨著雙眼,睫毛微顫,很快睫毛上便泛起了一層水霧,仿佛眼淚隨時都可以掉落下來。
辛磊一直注視著簡曉蔓的表情,從郁明皓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只覺得簡曉蔓被他握在手裡的手掌,越來越涼,越來越涼。
辛磊的心,也緊跟著跌落谷底。
這段時間,本以為他和簡曉蔓之間相處的越來越幸福,誰知郁明皓才出現了一剎那,辛磊所有幸福的表象便全部都被擊碎了。
郁明皓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在簡曉蔓的身上停留過,稜角分明的臉上也沒有一絲的笑意,就這麼冷冷地審視著面前的一切。
看著江槿雲身邊的幾人離開後,郁明皓對李總、文總等人微微一笑,「感謝你們如此維護郁氏,郁氏定不會辜負你們的。」
然後又深深望了一眼沈老,滿是感激,「沈老……」
「你我的交情,不必多言!」沈老擺了擺手,滿含深意地笑道,「那些客套的話都免了,該獎的獎該罰的罰,只有你回來,我才能徹底放下心啊!」
「忙完這一陣,一定親自登門拜謝。」郁明皓擲地有聲地說道。
沈老笑著打趣道:「好,好,老頭我就等著你來找我喝酒了,走啦,我這把老骨頭終於可以安心的出門溜個彎咯!」
沈老一走,郁言先是看了看會議室里剩下的郁明皓和對面的簡曉蔓,然後表情一緩,盯著江槿雲說道,「我們也走吧,鬧了這麼一出,你終於可以死心了。」
江槿雲的表情悻悻的,一言不發,跟著郁言走出了會議室,臨出門之前還不忘回頭狠狠地瞪了簡曉蔓一眼。
畢竟在她心裡,如果不是簡曉蔓的百般阻撓,她恐怕早就拿到郁氏的一切了,就算現在郁明皓醒了過來,一切也只能回天乏力。
都是簡曉蔓這個賤女人的阻攔,她心裡不停地咒罵道。
看到眾人都已離開,辛磊握著簡曉蔓的手緩緩起身,對著郁明皓微笑道,「郁總剛剛回來,公司一定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忙,那我們也不便再打擾了。」
「好!」郁明皓彬彬有禮地笑道,「我也確實有要事要處理,那就不送了,二位慢走!」眼神依然是不會簡曉蔓的身上停留半分。
辛磊拉著簡曉蔓緩緩向門口走去,由於緊張,簡曉蔓身體僵硬,始終不敢抬頭。
路過郁明皓身邊時,郁明皓突然輕笑一聲,對著辛磊戲謔說道,「辛總可要好好保護身邊這位小姐,畢竟剛才江槿雲走出去的時候,看她的眼神可是充滿恨意。」
「那是自然!」辛磊幽幽地答道,「我的女人我自然會好好保護,多些郁總的好心提醒了。」說完便拉著簡曉蔓繼續往門外走去。
簡曉蔓始終一言不發,被辛磊牽著往前走,面色平靜,心裡卻像是颳起了一場海嘯。
她不停地想著,郁明皓一定恨死自己了吧,他是什麼時候醒來的,醒來看到自己不在身邊是怎樣的反應,聽到自己跟辛磊在一起時又是怎樣的反應,聽到自己有了辛磊的孩子時又是怎樣的反應……
心裡越來越空,身體也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不斷地上浮、上浮……
身體裡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慢慢地消逝,她開始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一出會議室門,簡曉蔓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漸漸消失,眼前的景物也越來越模糊,突然就兩眼一黑,跌坐在了會議室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