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咱們可以借刀殺人

  「這化骨散你多長時間可以做出一瓶來？」莫邪又問道。

  「有兩味藥材很難找。以我們池家的能力，目前也只能供我做出這一瓶來。」池瑜搖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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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貴之物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很少見，爛大街了就不珍貴了。」莫邪鬆了一口氣，說道。

  以池家之力，只能做出這一瓶來，那舉國之力最多也只能再做出一兩瓶來。

  畢竟池家那老傢伙可是富可敵國。

  還好還好。

  如果這種東西的製作不受限制，可以隨心所欲，那才是災難。

  當然，他自是相信他徒弟的人品。

  可這世上的壞人也多的很。

  萬一小丫頭被人利用了，或者這方子泄露了，被有心人得到，這天下就亂套了。

  「你這毒藥，不要輕易示人。」莫邪又囑咐道：「九王爺那裡，也不可以。」

  「我知道。」池瑜點點頭，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不用莫邪囑咐，她也清楚這其中的利弊。

  「那就好。」莫邪拍了拍池瑜的肩膀，笑道：「我老嘍。」

  「師父才沒有老。」池瑜乖巧的笑笑：「在我心裡，師父永遠都是最厲害的。」

  「你這張巧嘴。」莫邪忍不住笑道：「日後在那些老傢伙的面前，我也能好好炫耀炫耀了。」

  「哪些老傢伙啊？」池瑜好奇道。

  「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和歲寒去拜見一些長輩。」莫邪說道。

  「好啊。」池瑜點點頭：「到時候我和師弟一定會給師父好好長臉的。」

  白慕淵離開池家後，並沒有回客棧，而是去了瑞王府。

  只是，瑞王府的門房一口咬定：「白公子請回吧，我們王爺不在。」

  任白慕淵說破了嘴皮子。

  「你去告訴阿淵，我已經給池家五姑娘道過歉了，他也該消氣了吧？」白慕淵氣呼呼的說道。

  「白公子這句話，等王爺回來了，小的自會轉達。」門房一步不退。

  「你……」

  「何事在此喧譁？」舒嬤嬤喝道。

  舒童站在舒嬤嬤的身側，如同往日一般清冷不近人，甚至眸底帶著化不開的寒意。

  大夏天的，但是站在她身邊，卻覺得發冷。

  「太妃娘娘。」門房朝著舒童躬身行禮後，說道：「是來拜訪王爺的，不過王爺此刻不在府中。」

  「你是何人？」舒童看了白慕淵一眼，問道。

  「我是九王爺的朋友。」白慕淵也抬眸看了舒童一眼，而後淡淡的說道。

  「既是阿淵的朋友，就進來吧。」舒童的聲音，冷冰冰的，讓人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多謝太妃娘娘。」白慕淵笑笑：「不過既然九王爺不在，那我就不進去打擾了，改日再來拜訪。」

  說完之後，白慕淵便轉身離開了。

  根本就沒給舒童挽留的時間。

  舒童看著白慕淵主僕三人離開的背影，眸底一陣閃爍。

  回到棋落院後，舒童只留了舒嬤嬤在身邊。

  「去打聽一下，剛剛門口的那個人，是何來歷。」舒童說道。

  「是。」舒嬤嬤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棋落院裡，除了舒嬤嬤，她已經沒有可用之人了。

  不光是棋落院，應該是說整個瑞王府。

  她培養的那些人，都被顧淵找藉口給更換了，如今就剩下了這麼一個舒嬤嬤。

  但是，瑞王府外，舒童還是有不少可用之人。

  而這些人，都是顧淵還不知道的。

  也是舒童的底牌。

  很快，舒嬤嬤就回來了：「太妃娘娘，那位公子叫白慕淵，確實是九王爺的朋友，而且……」

  「而且什麼？」舒童掃了舒嬤嬤一眼，聲音冷冷的問道：「有話就說，什麼時候你也學的這般吞吞吐吐了？」

  「這位白公子，好像喜歡九王爺……」

  噗……

  舒嬤嬤的話還沒說完，舒童一口茶水就噴了出去。

  連她這樣淡漠的人，聽到這樣的消息都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可有證據？」舒童抹了抹唇角的茶漬，問道。

  「沒有。」舒嬤嬤搖搖頭。

  舒童的臉色瞬間就冷了：「這段時間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沒有證據的話你也敢往我這裡傳？」

  舒嬤嬤聞言，撲通一聲跪下：「時間太短，老奴只能打聽到這麼東西。說白慕淵喜歡九王爺，確實也只是老奴的推測，還請太妃娘娘先聽老奴把話說完。」

  「說吧。」舒童的臉色依舊沒有緩和半分。

  舒嬤嬤卻鬆了一口氣，然後將這幾日白慕淵到京城之後發生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和舒童說了一遍。

  尤其是幾次三番來求見顧淵，卻怎麼都不得見，最後只能跑去給池瑜賠禮道歉。

  「只是根據這些猜測的？」舒童皺眉問道。

  也並沒有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情，怎麼就得出了這麼一個荒唐的結論？

  「還有一件事情，老奴前幾日有幸在府門口見過一次白公子，白公子看向九王爺的眼神，才讓老奴有了這般猜測。」舒嬤嬤說道。

  她絕對不會看錯的，那是熱戀中的人才會有的眼神兒。

  但是，男人和男人……

  雖然前朝也有例子，但是她心裡還是很膈應，這也是她琢磨了好久才決定說出來的。

  「太妃娘娘，老奴覺得，這也是個機會。」舒嬤嬤壯著膽子說道。

  「機會？」舒童抬眸掃了舒嬤嬤一眼，問道。

  「對。」舒嬤嬤點點頭：「咱們大可以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舒童抿了抿唇，說道：「你的意思是，找白慕淵合作？」

  「對。」舒嬤嬤再次點點頭：「現如今池家五姑娘可是九王爺的心頭好，若是我們把五姑娘給殺了……」

  「你覺得白慕淵會聽你的話？」舒童問道。

  「我們可以隱藏身份，請江湖殺手出面和白慕淵交涉，他若是願意最好，若是不願意，我們也沒什麼損失。」舒嬤嬤說道。

  舒童半晌沒有說話。

  舒嬤嬤垂著頭，也不敢出聲打擾。

  好半天，舒童才抬頭看了舒嬤嬤一眼，說道：「就按你說的辦。」

  「是，老奴明白。」舒嬤嬤忙的點點頭，這才起身離開了。

  「記得，仔細點兒。」舒童又說道。

  「是。」舒嬤嬤忙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