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很好奇他前世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2024-09-08 15:11:19
作者: 君如月
新月茶社。
今日,顧淵約了池瑜喝茶。
依舊是一壺洞庭碧螺春,外加幾樣時鮮的果點。
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焱霜昨晚已經護送杏窯父母官進京了。」顧淵一邊剝葡萄,一邊說道。
「這麼快?」池瑜抿了一口茶:「那童謠也該好好傳起來了。」
「我也是這個意思。」顧淵的手指修長,剝起葡萄來也賞心悅目,沒一會兒就剝了一小碟子。
而後推到池瑜的面前:「這裡的葡萄差了些,改日我再弄些好的給你。」
「謝謝。」池瑜笑眯眯的說道。
「都說了,不必和我客氣。」顧淵給池瑜倒了些茶,說道:「兩日後,我會讓童謠傳進宮裡。」
「皇上一向都很重視河流清淤,必會派人詳查,到時候我會主動請纓,攬下此事。」顧淵又說道。
「唐家的人,都陰險的很,你若是攬下來的話,務必得多加小心。」池瑜囑咐道。
「放心吧。」顧淵轉了轉手裡的杯子,他可從來都沒有小看過唐家。
畢竟前世,阿瑜盡心竭力了二十年,才把唐家拉下馬。
就算他現在手裡有不少唐家的證據,可唐家到底根基深厚,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倒。
「對了,唐玉婉昨兒被抬進了玉家。」顧淵又說道。
「這麼快?」池瑜愣了一下。
雖然昭慶太長公主逼著唐玉婉給玉衡做貴妾,唐家也迫於無奈答應了。
可她覺得,唐老夫人和唐可津斷不會乖乖就範。
總要拖著想法子。
畢竟一個嫡女正經聯姻的話,能給家族帶來很多利益。
而妾,就算是貴妾,也不過就是個玩意兒,什麼用都沒有。
她不覺得唐家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說起來,這其中還有唐玉嬌的功勞。」顧淵將唐玉嬌演戲刺激唐玉婉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個事情,那日二哥也說起過,只是沒想到……」池瑜笑笑:「為了我們池家,唐家還真是捨得。」
堂堂嫡女,說捨棄就捨棄了。
不過,挺符合唐家現如今的特質,無情無義。
「也不知唐玉婉在玉家過的如何。」池瑜單手托著下巴,眨巴著眼睛說道。
她是真的挺好奇的。
那日在和碩長公主的芳辰宴上,她覺得玉衡是真的挺喜歡唐玉婉的。
可昭慶太長公主和玉夫人都不喜歡唐玉婉。
如今唐玉婉進了門,也不知是個什麼情形。
「不怎麼樣。」顧淵說道:「昨晚上抬進去的,在太長公主的院子裡跪了一夜,還被賞了二十個耳光,打掉了一顆門牙,早晨昏過去了。」
池瑜抬起頭,眸底帶著幾分驚訝。
確實驚訝。
玉家好歹是太長公主府,沒想到裡面竟然也有顧淵的眼線。
而且,這眼線應該就埋在昭慶太長公主的身邊,身份地位應該不算低。
不然不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她現在是真的很想知道,顧淵的前世到底經歷了什麼,到底是怎麼樣的人。
不然以他的能力,斷不會在京城中無名的。
自己也不會對他沒有絲毫印象。
該不會是,遭遇了什麼不測吧?
想到這裡,池瑜連忙呸呸幾聲,自己胡思亂想什麼呢。
今生的事情,很多都已經和前世不同了,她相信,她和顧淵也一定會好好兒的。
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所在乎的人。
「我在玉府放了幾個人。」顧淵主動解釋道。
「猜的到。」池瑜抬眸看著顧淵,問道:「阿淵手下,是有專門的情報組織嗎?」
「嗯。」顧淵點點頭:「由白露負責。」
「怪不得。」池瑜心裡也大概猜得到,畢竟上次常樂的事情,白露是用最短的時間查出來的。
「你日後想要查驗什麼,就直接吩咐她。」顧淵說道。
「可以嗎?」池瑜抬眸問道。
「當然可以。」顧淵笑笑:「白露負責情報,檐雪負責機關,焱霜負責暗衛,都可以隨時為你效勞。」
「那我豈不是賺了?」池瑜的眉眼間彎著甜甜的笑意。
「那是他們的榮幸。」顧淵說道:「我給你選的那個女衛,大概夏獵的時候能到。」
「嗯。」池瑜連連點頭,一雙眸子亮晶晶的:「夏獵一定很有意思。」
無論前世今生,她都沒有參加過。
前世也不是沒機會,但是她嫌棄天氣太熱,不樂意去。
可如今不一樣。
因為有想要一起去的人,所以就覺得一切都很美好。
「是挺有意思的。」顧淵忍不住點了點池瑜的額頭,說道:「我還讓檐雪給你做了一個弩箭,回頭你也可以去參加狩獵玩玩。」
「真的嗎?」池瑜的眼睛更亮了:「弩箭在哪裡?」
「小院裡。」顧淵說道:「不知道完工了沒,我待會兒先帶你過去看看。」
「好啊好啊,正好我也可以去再練習一下我的黑金戒。」池瑜一口將茶杯里的茶水喝乾:「咱們可以走了。」
「別著急。」顧淵笑笑:「我還有件事情要和你說。」
「什麼事情?」池瑜問道。
「沐朝露的事情,你知道了吧?」顧淵問道。
「嗯,是安王府世子顧懷忠所為,沐朝露不是殿到前告御狀了嗎?」池瑜點點頭,說道。
「沒告成。」顧淵說道:「我讓白露搜集了顧懷忠的罪證,一併遞上去了。」
「那怎麼還會沒成?」池瑜疑惑道。
當今皇上,可不是個護短的性子,更何況,鎮東大將軍也不是尋常人等。
「因為安王爺拿來了先帝的金令,換顧懷忠前罪盡免。」顧淵眯起眼睛,說道。
「先帝的金令?」池瑜抿了抿唇:「安王爺也有先帝的金令?」
「是我父王留下來的那兩枚之一。」顧淵的神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你的意思是……」池瑜抬眸看著顧淵:「是舒太妃把金令給安王爺的?」
「只有這個可能。」顧淵說道。
「先帝金令何等貴重,舒太妃為什麼要這麼做?」池瑜問道。
「還不知道。」顧淵搖搖頭。
「總不至於是為了和你慪氣吧?」池瑜攤開手,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顧淵轉了轉手裡的茶杯:「但我總覺得,好像還忽略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