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綠油油的帽子
2024-09-08 15:05:29
作者: 君如月
「是。」瘦猴兒點點頭。
「她為什麼信任你?」顧文齊問道。
瘦猴兒抿抿唇,偷偷看了唐可津一眼,並沒有答言。
「大膽!」圖賀喝道:「皇上問你話呢。」
「因為……」瘦猴兒深吸一口氣,小聲說道:「因為草民和唐夫人上過床。」
瘦猴兒話音一落,整個御書房安靜了一瞬。
隨即隋雙月便怒吼道:「你放屁!」
唐可津頓時黑了臉,凌厲的目光直直的釘在瘦猴兒的身上。
展鵬也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愣怔之餘,很有些幸災樂禍。
順平侯寧願和自己對簿金殿也要護著的夫人,居然早就給他戴了一定綠油油的帽子。
真解氣。
「是誰讓你如此污衊我的?」隋雙月一把抓住瘦猴兒的頭髮,怒問道。
「夫人,小的知道您待小的好,但是皇上面前,小的不敢撒謊。」瘦猴兒疼的齜牙咧嘴道。
顧文齊回過神兒來,看著底下亂做一團,登時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來。
「還不住手!」圖賀立刻喝道:「聖上面前,不得喧譁。」
「皇上,臣婦冤枉。」隋雙月跪趴在地上,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臣婦自知有錯,不該使用如此齷齪的手段對付府里的丫頭和小妾,但臣婦真沒有背叛過侯爺。」
「臣婦敢對天發誓,臣婦若是背叛了侯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皇上,草民有證據。」瘦猴兒忙的說道。
「什麼證據?」顧文齊問道。
「唐夫人的左屁股上有塊兒指甲蓋大的花朵胎記,右大腿根兒有個小米粒兒大小的痦子。」瘦猴兒說道。
唐可津聞言,臉登時就綠了。
當年他們新婚之際,他還曾誇過隋雙月那個花朵胎記漂亮呢。
如今這麼隱私的部位,竟被別的男人當眾說了出來。
是個男人就不能忍。
唐可津都顧不得是在聖上面前,直接一腳就踹到了隋雙月的腰上。
踹的隋雙月一個跟頭,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侯爺,我沒有。」隋雙月捂著腰,一臉驚恐的說道。
「看順平侯這個表現,恐怕都不需要再請嬤嬤驗證了吧。」展鵬哼笑一聲。
「順平侯,這人所言可否屬實?」顧文齊問道。
唐可津幾乎都要把後槽牙給咬斷了,這才從牙縫兒里擠出來了一個字:「是。」
「皇上,臣婦堂堂順平侯夫人,身份尊貴,又豈會委身給一個小混混兒?」隋雙月哭喊道。
「這定是有人想要陷害臣婦,陷臣婦於不忠。」
「還求皇上為臣婦做主。」
隋雙月一邊哭,一邊砰砰磕頭,額頭上很快就青紫了一片。
「順平侯夫人言之有理。」顧文齊點點頭:「但是如此私密之處,等閒人等該不知曉吧?」
隋雙月抿了抿唇。
除了唐可津之外,就只有她的貼身婢女和嬤嬤才知道。
她的貼身嬤嬤是她的奶嬤嬤,斷不會背叛她。
而嫣紅也跟在她身邊十幾年了,雖然她這次辦事不利,但也絕不會背叛自己。
至於侯爺……
最是看重的面子的人,也絕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將這種事情說出去的。
「草民不敢撒謊,唐夫人一開始確實瞧不上草民,是一次醉酒後和草民成了事,後來才看重草民的。」瘦猴兒也砰砰磕頭,一樣把額頭磕成了青紫色。
「醉酒?什麼時候?」唐可津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去年端午前,大概五天左右。」瘦猴兒說道:「後來夫人還賞了草民好多銀子。」
唐可津聞言,都恨不得立刻拿刀砍了隋雙月。
去年端午前,隋雙月確實狠醉過一次。
當時都站不住了。
自己便和主人家告了罪,讓她先回府中。
按理來說,她應該先到家的,結果傍晚自己回去後,她才進門。
那時候自己還詢問了。
她說實在難受的想吐,便去茶社喝了兩杯解酒茶,耽誤了功夫。
自己也並沒在意。
現在想來,竟是明晃晃的謊言。
隋雙月嚇得臉都白了:「不,不是的,我那天,那天……」
「那天如何?」唐可津怒道。
「我,我只是遇到了表兄,和表兄坐下喝了幾杯茶而已。」隋雙月垂著頭,抿唇說道。
「遇到表兄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唐可津此刻已經認定了隋雙月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惱怒非常。
「皇上,既然展大人證據確鑿,臣自然不會袒護如此惡人。」唐可津拱手,義正言辭的說道。
「侯爺,我沒有。」隋雙月淚流滿面,眸底帶著驚恐:「我當時是怕侯爺吃醋,所以才瞞著侯爺的。」
畢竟她表兄曾經追求過她。
但是此刻,無論她說什麼,唐可津都聽不進去了。
「展大人,此賊子就交給你處置了。」唐可津看向展鵬,說道:「我為我今天的行為,和展大人道歉。」
「侯爺……」隋雙月目露絕望,哭的傷心欲絕。
「隋氏,你為何要命那瘦子綁架展大人的女兒?」顧文齊問道。
「皇上,臣婦沒有。」隋雙月拼命的搖頭道。
「你說。」顧文齊看向瘦猴兒,問道。
「具體為什麼,唐夫人沒有吩咐,但是她說起這個名字,就咬牙切齒的,草民猜測,應該是有仇的。」
「皇上,綾兒如今渾身是傷,還被人餵了毒藥。」展鵬悲痛的說道:「連臣和臣的岳丈都不認得了。」
「求皇上為臣做主。」展鵬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顧文齊的面前。
「隋氏,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顧文齊冷聲問道。
「臣婦沒有,臣婦是被人冤枉的。」隋雙月滿臉淚痕,哭的不能自己。
「你說是冤枉的,那麼朕問你,誰冤枉的你?」顧文齊又問道。
「臣婦也不知道,但臣婦真的是被人冤枉的。」隋雙月抿著唇,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可除了哭,除了翻來覆去的說這兩句話,她也沒有其他可辯駁的地方。
她想不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展大人那邊證據確鑿,你卻空口白牙只一張嘴。」
顧文齊冷哼道:「來人,將隋氏等人收押大理寺,全權交由大理寺卿按律刑判。」
「是。」圖賀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