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燕子玉佩
2024-09-08 15:02:18
作者: 君如月
「我知道了。」阿梨點點頭,眸底帶著幾分欽佩:「池姑娘,你懂的真多。」
池瑜笑笑。
她也不是懂得多,而是這些都是她前世的切身經歷。
前世,池家未生變故之前,她從未為父母大伯,為兄姐做些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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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家中老么,只一味的享受著他們的疼愛。
當然,她也想過,等長大後一定要好好孝順父母大伯,好好回饋兄姐。
她甚至還想過具體的事情。
比如等兄姐成婚後,生下小侄子小侄女,還有小外甥小外甥女,她要加倍疼愛。
她要給他們買好吃的,買好玩的,買好用的……
她要帶著他們一起淘氣。
可是,還沒等她長大,還沒等兄姐成婚,他們池家就亡了。
除了她,滿門皆滅。
她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就永遠都沒有機會再做了。
她以為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她以為時間還有很多,可是明天和意外,不一定哪個先來。
前世她雖然為池家報了仇,但這些也都是她心裡的刺。
每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刺的滲出血來。
疼的難忍。
好在,老天有眼,讓她重生歸來。
這一次,她會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好好的珍惜親情,愛情,友情。
「還有,堂堂肅國公,不會言而無信的。」池瑜又輕輕拍了拍阿梨的肩膀,笑道。
「當然不會。」楊頌立刻拍著胸脯說道。
「好,我跟著你們回去,但是我希望你們能認清楚了,我究竟是不是你們的親孫女。」阿梨抿著唇說道。
「你就是我們小五的親女兒,我的親孫女。」李芸激動的說道。
越看,她這個長相越和她故去的娘親一樣。
仿佛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還能錯了?
「其實除了胎記,手環,我還有一枚玉佩也是自幼戴在身上的,只不過因為一些急事當掉了。」阿梨又說道。
「什麼樣的玉佩?」楊頌問道。
「我記得大概樣式,我可以畫出來。」阿梨說著,左右琢磨了一下:「有沒有紙筆,借我用一下。」
楊晶立刻出去,很快就拿了筆墨紙硯回來。
池瑜親自阿梨研墨,阿梨三下五去二就畫出來了。
是一枚雕刻著燕子形狀的玉佩。
「白玉的,大概這麼大。」阿梨將畫好的玉佩圖案遞給楊頌,然後還順手比劃了一下。
楊頌看了一眼,沒什麼印象。
李芸卻捂著嘴又哭了起來:「你確實是我們家小五的親生女兒。這是你娘親的玉佩,是她的名字。」
「我們找到了阿梨,該高興才對。」楊頌輕輕拍著李芸的肩膀,安慰道。
「嗯。」李芸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她一直都貼身戴著,後來你出生後,她就把這個送給你保平安了。」
當時,她還想著打造一尊小玉佛,然後送去佛前開光後,給阿梨戴著保平安。
畢竟,那么小的一個孩子,腰上戴著玉佩不如脖子上帶著玉佛方便。
但是當時燕燕堅持,她也就沒再提這個事兒。
「阿梨妹妹是什麼時候當的?在哪裡當的?當了多少錢?我回頭幫你贖回來。」楊夢開雖然不能動,卻拼命刷自己的存在感。
對於這個一見面就救了自己一命的妹妹,楊夢開打心眼兒里就喜歡。
「臨汀。」阿梨說道:「五年前,當了一百五十兩銀子,那家當鋪好像是叫富安當鋪。」
她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想著將來有朝一日,或許還有機會贖回去。
她雖然打小沒見過自己的親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知道這些東西定是他們留給自己的。
雖然能贖回來的機會很渺茫,可她依然記在心裡。
「什麼?一百五十兩?」楊夢開差點兒氣蹦起來。
他聽說,五嬸嬸家境極好。
那貼身戴著的必定不是尋常之物,應當是羊脂白玉之類的,怎麼才當了一百五十兩?
這家當鋪可真心黑。
「別管當多少了。」楊頌瞪了楊夢開一眼,而後對著楊晶吩咐道:「等回去之後,你立刻派人去找。」
「是,大人放心。」楊晶點點頭,對著阿梨恭敬的說道:「姑娘,能不能麻煩您再畫一張圖案給我?能想起多少細節畫多少。」
「好。」阿梨說著,又要提筆。
「不在乎這一時半刻的。」楊頌擺擺手:「等回去之後再說吧。」
「是。」楊晶再次點點頭。
「我被人追殺,爬上高台,又中了箭,是池姑娘和九王爺救了我。」阿梨說道。
「多謝九王爺,多謝五姑娘。」楊頌立刻躬身行禮道。
顧淵還好,畢竟是當朝九王爺,禁得起這一拜。
池瑜卻禁不起。
她父親雖然官拜吏部尚書,可是和肅國公還是有差距的。
更何況,她年紀也小。
當下忙的側身讓開,還了一禮,說道:「國公大人不必多禮,我與阿梨曾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是朋友。」
「無論如何,這份情義,我肅國公府謹記於心。」楊頌認真的說道。
不光是因為池瑜和顧淵救了阿梨,還因為池瑜的那番說辭。
盡顯大家風範。
池易養了一個好女兒。
不,不光是好女兒,還有一個好兒子。
前些日子在端午宮宴上,池家的那位大公子不是還得到了雲老先生的青睞了嗎?
池家大姑娘,好像定的是張國公府上的嫡孫吧?
而且,池家那位大爺,富可敵國。
這樣的人家,日後要交好。
開兒還未曾定下婚約,或許可以打聽打聽,看看池家有沒有給這位池姑娘相中的人家。
「國公大人不必客氣。」顧淵笑笑,說道:「你們家人團聚,夢開也醒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我送王爺。」楊頌立刻說道。
「不用了,留步吧。」顧淵擺擺手。
他是不知道楊頌剛剛心裡的那個想法,否則絕不能這麼和顏悅色。
然後,顧淵一行人就離開了。
常思默默的跟在身後。
池瑜來的晚,並不知道常思是來為馮長初作證的。
而且來積翠山莊這兩日,她也未曾留意過有這麼一位京城貴女,還以為是和白露一樣呢。
既然沒有外人,池瑜也就隨便了些:「九王爺,您這妝畫的也太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