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入宮求見
2024-09-03 23:38:59
作者: 君如月
阿菁的慘狀,讓月軒里所有的丫頭婆子都脊背生寒,大氣都不敢喘。
九王爺雖然性情清冷,但從未打殺過府里的僕人。
今兒還是頭一遭。
用這麼殘忍的杖刑,在她們面前結果了阿菁。
那些肚子裡有鬼的,這會兒已經忍不住雙股戰戰了。
她們當初以為,這府里是太妃娘娘最大。
所以面對太妃娘娘的收攏,她們都毫不猶豫的投靠過去了。
她們覺得跟在怯懦的玲瓏郡主跟前兒,是沒有前途的。
哪怕她們都是九王爺親自選回來的。
但九王爺不時常在府中啊。
更重要的是,九王爺在太妃娘娘面前,一直都很乖順,每每回來都要在棋落院門口罰站半日。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她們自然也想站的高高的,到時候混的比府里其他人多些體面。
「不必收殮,丟去亂葬崗。」顧淵又吩咐道。
「北郊的亂葬崗,時常有野狗出沒,最喜歡啃食新鮮的骨肉,屬下再給阿菁身上灑些特殊的香料,保證屍骨無存。」焱霜舔了舔唇,有些殘忍的笑道。
月軒的婆子丫頭越發被嚇破了膽子,一個個臉色慘白,雙腿一軟,接連二三的撲通撲通跪下。
「本王也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誰背叛了玲瓏,只要自己乖乖站出來,本王便饒你們性命,否則阿菁便是你們的下場。」
顧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勢,壓的人抬不起頭來。
那些丫頭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不作聲。
一時間,月軒里的氣氛,壓抑的難受。
「既然沒人承認,那就……」
「九王爺,太妃娘娘曾賞賜過奴婢一隻玉鐲子,讓奴婢不要和郡主說話。」這時,一個小丫鬟站了出來,戰戰兢兢的說道。
「奴婢也是。」在她之後,又有幾個小丫鬟陸續站了出來。
都是得到了舒童的賞賜,讓她們在月軒默默做事,不許和玲瓏說笑。
「九王爺,太妃娘娘賞賜了老奴一百兩銀子,讓老奴每日都給郡主熬魚湯喝。」一個婆子站出來,說道。
「太妃娘娘賞賜了老奴五十兩銀子,讓老奴每日熬藥草水給郡主泡腳。」又有一個婆子站了出來,抿著唇說道。
在她們之後,又陸陸續續的站出來了七八個。
幾乎月軒里的丫頭婆子都被收買了。
只有一個掃灑的小丫頭,並沒有站出來。
顧淵抬眸看過去。
焱霜會意,快步走到那小丫頭跟前兒,居高臨下的問道:「你沒有什麼要說的?」
「太妃娘娘確實賞賜過東西給奴婢,但奴婢沒有收,所以才從二等丫鬟變成了灑掃丫鬟,每日做最重的活計。」小丫頭不卑不亢道。
「這麼說,你倒是個忠心的?」焱霜眯著眼睛問道。
「忠心談不上,不過是想苟活一條命。奴婢雖然粗苯,卻也知道九王府里誰最大,背主的向來都沒有好下場。」小丫頭說道。
「你倒是看的通透。」顧淵很是意外。
「多謝九王爺誇讚。」小丫頭福了福身子,說道。
「這個小丫頭留下,其他的人都發賣出去。」顧淵抬眸掃過眾人:「本王說話算話,給你們這個活命的機會。」
月軒里的人,一夜之間就被顧淵清理的乾乾淨淨。
留下的那個小丫頭,也被他送去了其他的地方。
這小丫頭雖然沒有背叛玲瓏,但這種性子的人也不適合跟在玲瓏身邊。
天亮起來的時候,月軒里已經變得空蕩蕩。
月軒的巨變,讓九王府里所有的丫鬟僕從人人自危。
生怕下一步就會波及到自己身上。
好在接下來顧淵並沒有其他的動作,而是洗漱更衣後入宮去了。
大周的早朝,是三日一次。
今日並不需要。
不上朝的日子,顧文齊就會晚些時候起來。
顧淵入宮求見的時候,顧文齊才剛剛用過早膳。
「九皇叔這麼早入宮,可是有什麼要事?」顧文齊問道。
「有一件私事,臣想求皇上幫忙。」顧淵拱手道。
「何事?」顧文齊問道。
「臣想請皇上恩准,准許臣到秀景園選幾名宮女嬤嬤帶回王府跟在玲瓏婆身邊。」顧淵說道。
「堂堂九王府還買不到丫頭婆子?」顧文齊問道。
「牙婆那裡買的,心志不堅,欺負玲瓏性子怯弱,不肯用心服侍。」顧淵說道。
「是叔祖母又折騰了嗎?」顧文齊問道。
「嗯。」顧淵點點頭,只說舒童收買月軒中的丫頭婆子,命他們不准和玲瓏說話,讓玲瓏性子變得更加孤僻。
「真不知道叔祖母到底是怎麼想的。」顧文齊嘆一口氣,安慰道:「待會兒朕讓圖賀帶九皇叔去秀景園,裡面的宮女嬤嬤隨便挑。」
「多謝皇上。」顧淵拱手道。
「都是自家人,九皇叔不必客氣。」顧文齊擺擺手,說道。
「還有一件事情,想請皇上示下。」顧淵抿了一口茶,說道:「事關劍南候馮長初。」
「又惹事了?」這是顧文齊的第一反應。
「沒有。」顧淵搖搖頭,說道:「臣只是覺得,身為劍南公的嫡子,總不能一直這樣紈絝下去,墮了劍南公一脈的威名。」
「九皇叔有話直說。」顧文齊抬眸看著顧淵。
「馮長初也是自幼習武,雖然荒廢了這麼多年,但想要重新撿起來也不是不可能。臣覺得,不如送他入軍營,興許還能重振劍南公的威名。」顧淵說道。
「劍南公滿門戰死沙場,攏共只留了這麼一個兒子,朕又豈能將他唯一的血脈送上戰場?萬一出點兒什麼意外,劍南公就真的後繼無人了,朕怎麼忍心。」顧文齊嘆一口氣,說道。
「不必非得送戰場,就送到京城軍營里磨鍊個一兩年,改一改他那紈絝的性子也好。」顧淵又說道。
顧文齊沉思了片刻,說道:「倒也可以。那這件事情就交由九皇叔安排吧。」
「臣遵命。」顧淵宮再次拱手道。
「除這兩件事外,九皇叔可還有其他的事情?」顧文齊問道。
「沒有了。」顧淵搖搖頭。
「那朕問兩句。」顧文齊笑眯眯的看著顧淵,一臉的八卦意味兒:「九皇叔和池家五姑娘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