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去找一個人
2024-09-03 23:37:08
作者: 君如月
池瑜靠在牆邊,雙眸微微低垂著。
腦子裡走馬觀花的回憶著前世中有關仇苑廷的一切。
凡是和唐家有關聯的那些人和事兒,她都深深的刻在腦子裡。
只不過,人和事有點兒多。
又經歷了那麼多年,還經歷了生死,她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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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去拆穿他。」落清妍受不住這種氣。
「別去。」池瑜一把拉住落清妍:「這些只是我們的推斷,缺少證據。」
「他又不傻,怎麼會留下證據。」落清妍捏著手指,氣憤道。
這是他早就算計好的事情,肯定里里外外都處理的乾乾淨淨。
去哪裡找證據?
「況且,這麼簡單明了的推斷,還要什麼證據?」落清妍說道。
「沒有證據,就判不了案。」池瑜說道:「我有個法子,或可一試。」
「什麼法子?」落清妍忙問道。
「你且在這裡拖住時間,我去找一個人。」池瑜說道。
「什麼人?」落清妍好奇道。
「一個可以打破眼前這個局面的人。」池瑜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終於還是讓她想起來了。
前世,她主要靠這個人扳倒了仇苑廷,徹底斷了唐家的這條臂膀。
只不過,當時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比起其他的人,這個人又沒什麼存在感。
很容易讓人遺忘。
「那我怎麼拖時間?」落清妍又問道。
「你可以這樣……」池瑜湊到落清妍的耳邊,輕語了幾句。
落清妍連連點頭,一雙眸子登時變的亮晶晶:「阿瑜,你這招真高。」
搞不好能直接逼的仇苑廷認罪。
都不需要再去找什麼人了。
「還是雙管齊下的好。」池瑜說完,便悄悄離開了。
教給落清妍的那個法子,只能拖延時間。
仇苑廷絕不會被這麼一個沒有實際證據的類似「莫須有」的罪名給拿捏住的。
池瑜離開後,落清妍便從後堂走到了前面。
「九王爺,我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落清妍問道。
「郡主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顧淵點點頭。
「高大人,仇總兵並無過錯,不該負荊請罪。」落清妍看向高縣令。
「郡主,下官不明白您的意思。」高縣令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場審訊,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再這麼下去,那仇苑廷不但不會被摘了烏紗,還會落個大義滅親的忠直之名。
這不,如今就連郡主都站出來為他說話了。
「本郡主在京城就聽聞沁源縣一帶有採花大盜出沒,所以特地趕過來剿匪。高大人可知道,是誰把這個消息告訴本郡主的?」
「下官不知,還請郡主明言。」高縣令說道。
「就是仇總兵。」落清妍說道:「仇總兵知道自己親弟弟打著他的旗號做違法犯紀的事情,所以特地請本郡主將他弟弟捉拿歸案,斬首示眾,這是忠直之舉。」
「郡主,下官與您是初見,何談什麼請您出馬擒賊?」仇苑廷忙為自己辯解道。
「你的意思是,本郡主在大堂之上編謊?」落清妍登時沉了臉。
「下官不敢。只是……」
「仇總兵,你既已早知令弟觸犯國法,為何不將其抓捕,反而一味縱容?」高縣令立馬抓住這個話頭,一拍驚堂木,厲聲質問道。
「高大人,我先前一直都被蒙在鼓裡,並不知情。」仇苑廷皺起眉頭。
「誒,那個仇苑焰,你怎麼不說話?」落清妍突然又看向那三個癱坐在地上的採花大盜,聲音清脆的問道。
那三個人依舊是垂著頭,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
「怎麼回事兒?啞巴了?」落清妍眨巴了一下眼睛,問道。
「朔風,去看看。」顧淵說道。
「是。」朔風點點頭。
仇苑廷眉頭皺的更緊了,手指不由的緊攥起來,像是嗓子不舒服一樣,清咳了一聲。
然後就見那趙應,突然飛身而起,直撲仇苑焰。
那架勢,像是必死一擊。
只不過,他太小瞧朔風了。
就算朔風人還沒走到近處,也只是隨便抬了抬手,一道掌風就將趙應打飛了出去。
砸到一旁的柱子上,再撲通一聲落下來。
就聽那趙應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抹鮮血。
下一秒,朔風便到了他近前。
抬手點了他的穴位,又利落的卸了他的下巴。
這才慢悠悠的走到仇苑焰身邊,拎著脖領子提溜起來看了看。
「王爺,被點了啞穴和麻穴,故而不能說話,也不怎麼能動。」
點麻穴,是個高招。
不像是點了穴位,一動不能動。
而是會有微微的顫抖,看起來就像是害怕一樣。
朔風說著,解開三人的穴道。
那三人登時抱作一團。
高縣令見狀,嘴巴都差點兒咧到耳根子去。
他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人聽見自己的親哥哥說要將自己就地正法,以平民怨的時候還能那麼淡定。
原來不是不畏死,而是被人點了穴位。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仇苑焰的嘴裡,不停的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誰?」落清妍問道。
「阿焰,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既做下了違法犯紀的事情,就該知道會有今日的結果。」仇苑廷厲聲說道。
仇苑焰聞言,身子一震,而後就蔫了下去。
「是我背著大哥威脅那些巡路兵,逼著他們幫我搶劫,男人殺了,女人姦污,我罪大惡極,甘願受罰。」
仇苑焰的一番話,直接讓高縣令和落清妍都傻了。
這仇苑焰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一番話,就相當於他被判了死刑。
剛剛仇苑廷那話也沒說什麼啊?
怎麼會讓仇苑焰一點兒求生的本能都沒了呢?
就算真的都是他的過錯,也該狡辯一番吧?
螻蟻還尚且偷生呢。
「九王爺,下官知道阿焰罪大惡極,但是下官能不能求您一件事兒?」仇苑廷叩頭道。
「你說。」顧淵始終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讓人看不出喜怒。
「求您賜阿焰絞刑,留他全屍,還請您事後恩准下官安葬阿焰。」
仇苑廷說著,又砰砰叩了幾下,絲毫沒有惜力。
額頭上登時一片青紫之色。
其情真意切,讓人忍不住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