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該,誰叫你做混蛋事
2024-09-03 23:13:00
作者: 我不傻
瞧著小兩口在親熱地聊孩子,張艷芳滿意點頭,說不準再過不久她就可以抱外孫了。
進補湯藥給他們安排上,不過現在家裡臭小子已經有這麼多了,再來個外孫女好像更好,還能和小肆做做伴。
喝什麼才能容易生女兒呢,張艷芳開始琢磨這事。
而林瑾覺得尷尬,已經扯開話題,生孩子這種事要有感情基礎,她和顧池現在更像是合租對象。
顧池卻明顯沒想翻篇,「你說說你,一遇事就扯話題是幹嘛,咱們也可以好好談談。」
逃避型人格的林瑾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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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盯著林瑾看了一會,隨即笑笑,「我今天想吃紅燒肉,最好再來個剁椒魚頭。」
林瑾松下一口氣,「紅燒肉可以,剁椒魚頭別了,最近吃了太多上火的東西,再吃辣的不好。」
兩人商量著吃什麼,林瑾卻一瞬間注意到外頭有人在鬼鬼祟祟地偷窺,黑著臉起身,戒備地走到門邊。
顧池也緊跟著站起來,躲在林瑾身後,小聲問道:「咋了咋了?」
林瑾在嘴邊比了個比,讓他安靜。
他們從門縫看出去,只見外頭一戴著帽子,捂著口罩,還掛著墨鏡的奇怪男子在偷窺。
顧池瞬間高度緊張,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嗎?
林瑾拍拍他的手安撫,「不用怕。」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顧池除了感到心安還有一絲羞愧,他要從明天開始習武!!!
還沒等顧池心理活動結束,林瑾已經上手,將門口那人手扭到背後,壓著他的背問道:「你是誰?」
「疼疼疼!!!」
這聲音有些熟悉,顧池上前反覆橫跳,小心地抽開他的口罩和墨鏡。
「張啟?你來幹嘛?」顧池沒給他好臉色。
這人當初可是想將小肆給賣了。
想到小肆到現在都還不敢坐車,林瑾看著這張臉就火大,手上更用力了些。
張啟疼得眼淚飆升,這大外甥女是聽不懂人話嗎?
「疼啊!!林瑾你是想殺了我嗎?」張啟也不是沒脾氣的人,痛到吼出聲。
林瑾還算拿捏著分寸,鬆開手,冷聲問道:「你來見我媽?」
張啟轉著手,眼神不善,「沒,只是來看看,沒想進去,沒想到會被發現。」
顧池轉著手上的墨鏡,「不是我說,就你這偽裝技術,大白天帶個墨鏡口罩帽子,你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嗎?」
張啟被說得面上一紅,他才沒有好嗎!明明電視上都這麼演的。
林瑾上下掃了他一眼,隨即嘲諷道:「你穿這一身黑,該不會也是為了掩飾自己吧?」
張啟不吭聲,表示默認。
顧池和林瑾對視一眼,可以確認這人腦子不大好使。
「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路過,往裡頭瞅了瞅,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打人才有問題。」張啟大聲嚷嚷,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的腦袋都快拱進我們的家了,就這還是路過?」顧池嫌棄道。
張啟還想辯解,但看到門裡走出來的人立馬蔫吧歇菜。
張艷芳盯著張啟,過年前她打電話聯繫過張啟,張啟說不回來,過年邊酒吧生意好,還能拿提成。
他這幾天上班可以多賺點,就不會來了,再說回來也是討人嫌。
見他難得上進,張艷芳也不好勸阻,只是讓他過年在外吃好點,穿保一些。
現在瞧見張啟回來,張艷芳當然高興,「小啟啊,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在外面沒有好好吃飯,你們老闆虐待你了?」
「姐,你就瞎說吧,哪瘦了,分明我這還壯了不少,我每天都跟著老闆去打羽毛球,肌肉都練出來了。」張啟手摸著後腦勺說道。
「啊,打羽毛球,運動好啊,你以前就是太懶得動,現在這樣挺好的,你好好跟著老闆上班,把欠人家的錢還上啊。」張艷芳怕他亂花錢,但也怕張啟委屈著自己。
「知道,我都多大人了,姐你不用操心。」張啟有點不自在,手在頭兜里放著都緊張。
張艷芳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又看了看林瑾,瞧著她的臉色。
林瑾之前和她談過,說不要太慣著張啟,那樣是害了他,讓他在外頭吃點苦是好的,至少現在比起以前好多了。
張艷芳也知道有道理,可畢竟自己帶大的孩子,還是忍不住心疼。
見張艷芳一瘸一拐走出來的樣,張啟心裡不好受,從兜里掏出一小卷的錢,塞到張艷芳手裡。
「姐,這是兩千塊,自己掙來的,你拿著吧,以後我也不說會多出息,但給你買點東西的錢還是有的。」
張啟停頓片刻後,又瞥著林瑾說了句,「我不是白眼狼,誰對我好我心裡知道。」
張艷芳立馬將錢往回塞,「你給我幹嘛啊,你跟著我盡受苦,書也沒讓你讀多久,你給我幹嘛啊……」
「姐,你好著呢。」說完這話張啟從顧池手裡把墨鏡搶回來,抬腿就跑。
人見到,瞧著挺好的,還胖了,他就放心了。
張艷芳追著他跑了一段路,林瑾就跟在後頭,直到看不到人影,她才勸道:「媽,回去吧。」
張艷芳捧著錢,淚眼婆娑,「小瑾,你看,張啟他真變了,比以前懂事不少,還知道給我錢了。」
這一小卷的錢,想必張啟存了有一段時間,從他那少到可憐的錢里存,至少用心了。
「嗯,的確懂事了。」
車上於琮抽著煙,瞧著張啟從不遠處跑來,先一步按開車門鎖。
張啟風風火火地衝進來,身上還帶著冷氣,不過好在車裡暖和,沒兩下身子就回暖。
「瞧見人了?」
張啟用鼻音嗯了聲。
見他情緒低落,張啟才搖頭笑道:「和你姐還有大外甥女說上話沒?」
張啟點點頭,隨後又略帶怨念地說了句,「我那大外甥女盯著我和仇人似的,差點把我手給掰折了。」
於琮笑著吐煙圈,「你都差點把她閨女給賣了,能不把你當仇人嗎。」
這件事算是張啟一命門,「能別提這事了不,就這事整得我怎麼都抬不起頭。」
於琮幸災樂禍,「該,誰叫你做混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