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未來郎君
2024-09-03 22:24:54
作者: 雪雪又餓了
蘇知意眼睛看著那個身影,牙齒都要咬碎了。
當然這樣的眼神也被蘇紹身邊的女子瞧見了,看著蘇知意滿臉都是危機感。怎麼回事?她感覺這個女子……好像不太對勁兒的樣子。
所以她有些危機感的站在蘇紹的這一側,好像就是為了擋住他看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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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蘇知意是傻子都可以明白了,阿兄敢情這個消失也不是什麼大事,純粹是因為他自己去當別人上門女婿去了?
雖然說……進展是有些快,但是蘇知意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倒是有些猝不及防了。
阿兄這所謂的桃花運,不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來了之後感覺更是什麼東西都不是了。
蘇知意捏著手指,一直都在看著阿兄。
但是蘇紹這個時候就當做是不認識她一般,看了蘇知意一眼直接疏遠的離開了。好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要說什麼失憶的狗血橋段的話,蘇知意覺得壓根不可能。
因為阿兄的那種故作正經的眼神,蘇知意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分辨一二的。
呵呵,更加有意思了。
蘇知意現在直接拳頭都硬了,二兄現在看見自己的妹妹直接裝作是不認識了是吧?、
還真是有意思,直接不認識了。
蘇知意咳嗽一聲,也不擔心自己現在什麼身份,或者是將死的地位。直接看著俞平伯。
道:「這位是……」雖然知道他就是俞平伯,但是蘇知意這個時候還是裝模做樣的問起來。
周圍的人都有些驚恐的看著蘇知意,很明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孟浪的行為。
有城主在,很多人就算是不知道,也不敢問俞平伯是什麼人。
但是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不一樣,她不過就是一個將死之人,竟然做什麼事情都是沒頭沒腦的直接站出來,也不管這俞平伯是什麼人。
還真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剛好俞平伯也不是那種很為難人的性子。看見蘇知意這樣的小女孩,只是稍微震驚了一會兒,就回答道:「我是俞平伯。呵呵,是城主的親戚。你這位小友可真有趣。」
這個時候城主讓人過來拉著蘇知意。道:「蘇姑娘可真不把自己當成一個垃圾啊!真以為你自己是什麼玩意了。」
「把她拉下去吧,看著就糟心。」
蘇知意倒是抱著手。看著俞平伯身後的阿兄。
而後什麼話都沒說,十分配合的跟這人走,走到門口。就被一個聲音阻擋住了。
道:「城主,這樣不好吧!」
是俞平伯的聲音。
「你是我弟弟,我早就沒有跟你說很多話了。也很少教育過你。但是這位姑娘,不過是問了我一句話,你就這樣,是要把殺人的罪名,從而怪罪在我身上嗎?」
城主有些無措。道:「阿兄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不過是不想看著這樣一個垃圾污了你的眼。」
俞平伯一直都很平和,也都是屬於很溫柔的那種人。
現在也都是淡淡的笑著。
道:「哦,我知道了,原來你這麼惡毒。」
「你每天就是靠著殺這樣的女子,導致你一直都以此為榮,還覺得威脅這些婦孺,以及傷害你們水稻城這些人,是理所應當的。」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全身發抖:「我自認為一直都把你教得很好,但是沒有想到你僅僅只是在我面前還好罷了。實際上你什麼都不願意說,整個人更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俞平伯說這些話十分冷漠,還有不可思議。
而後城主也發現不對勁兒了。他這個兄長一向是相信他,而且還不願意相信外面的人。這個時候怎麼就開始不由分說的責罵了?
、城主趕緊就說道:「兄長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話?我從來都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在這裡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從小到大,都是按照皇兄的教導做事情,做的都是那些救濟別人的事情。若不是我,這水稻城的人,恐怕是早就死了。」
而後俞平伯掩面哭泣,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俞平伯身後的女兒出聲了。
聲音十分尖銳。
道:「叔,你這個時候就不要偽裝了。我們早就來這裡查清楚了。你這分明就是威逼利誘,別人吧沒有選擇了。再說,不是你把東西全部都是壟斷了,別人需要靠你嗎?你這種叫偽善!」
「我們一家人雖然不是什麼皇親貴胄,也不是什麼有錢人。但是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做順啟的百姓。我們仰仗皇帝,希望一直都有皇帝庇護,而不是你在這裡稱帝,做這些荒謬的事情。」
「之前我爹一直都相信你,他覺得你說什麼就信什麼。後來你知道我們是用了多少力氣才讓我爹相信這個事實的嗎?」
城主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原來真的是這個丫頭片子。
他眯了眯眼睛。眼裡有不好的感覺。
道:「你……呵呵,有意思。」
「你們?你和你未來郎君?」他的眼裡帶著輕蔑,「沒有我這個叔,你們倆什麼都不是。」
他甚至高傲得都懶得看這個侄女身邊的男子,不過就是一個貪圖他城主勢力的人。
而後女子身邊的男子開口了。
道:"城主還執迷不悟?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客氣了。"
說罷,他鼓掌,俞平伯的人全部都進來圍著。這些人都是照顧他們兄弟倆長大的。
現在看著被一個外人指使著對著自己,城主覺得很諷刺!
道:"兄長,你千萬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與我們生分了。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你。"
「你現在為了聽信一個外面的姑爺,就開始對我打打殺殺的了?你不要聽外面的流言蜚語,你要聽我的。」
「你要知道,我是不想對你動手,不然你現在壓根就不要想站在我面前,我只是覺得噁心!」
俞平伯冷笑道:「我也多少次相信你,給過你多少次機會,又見證了多少次?我一直在等你坦白,但是你一直都沒有。」
「別人覺得不順手,但是我這個兄長可以自立門戶。清理一個家裡的孽種我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