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也敢跟著大膽一回
2024-09-03 02:47:57
作者: 九瑤
聽到這話的謝志清,心裡激動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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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也沒想到,王爺竟然要親自幫承平安排!那可是瑞王爺,雖然說的謙虛讓自己不要嫌棄,但瑞王出手又怎麼可能是一般的地方?
謝志清當即點頭,「多謝王爺!還請王爺安排!」
裴容輕描淡寫道,「改日本王進宮跟皇兄說一聲,竟然令郎在讀書上頗有天分,就去宮裡做二皇子的陪讀吧。」
他說的輕鬆,張張嘴半點力氣都不費。
可謝志清聽的卻幾乎跪不穩了。
王爺讓承平去哪兒?去給二皇子做陪讀?那豈不是,承平也能聽宮裡的大儒講學?
這,這可是多少人擠破頭也擠不來,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落到了承平的頭上!
這可能嗎?
謝志清腦子都是木的,慣來伶牙俐齒的口舌也有些結結巴巴,「王爺,這,這個行嗎?」
「承平笨手笨腳的,唯恐衝撞了二皇子。」他道,「也不知能否勝任……」
裴容打斷他的話,「剛剛不是還說他讀書不錯麼?能做二皇子身邊陪讀的人,讀書未必要頂尖的,但人品一定要上佳。謝二叔為人樸實敦厚,又不乏機靈。虎父無犬子,想必令郎也很不錯。」
這話簡直讓謝志清沒法往下接。
在琴爹親娘的眼裡,自家的兒子總是最好的。但謝志清也心知肚明,承平也有許多的缺點。可今日卻被王爺誇了,連帶著他 也沾了光,更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謝玉瓷看著二叔惶恐不已的樣子,失笑道,「二叔太過自謙了,我見過承平,的確是個好孩子。」
謝玉瓷的話比什麼都好使,裴容當即道,「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得空本王去宮裡跟皇兄說一聲。這幾日你先準備準備,令讓令郎進宮不要想太多,專專心心的陪著二皇子讀書就好。」
謝志清千恩萬謝了一番。
又想到王爺和玉瓷才剛從火場裡出來,怕是還要不少話要說,便退到一旁,還暗中吩咐人莫來打攪王爺他倆。
這一幕落入裴容的眼中,他道,「你這二叔可比你爹強多了。」
謝玉瓷嘆道,「不瞞王爺,我也有同感。」
親爹謝志遠和二叔謝志清是一母同胞,但或許是老夫人在生二叔的時候,把所有的良心和道義都給了二叔,所以兄弟兩人才會天差地別。
說罷了謝志清,裴容正要帶著謝玉瓷去歇息休整片刻,宮裡卻突然來了人。
來人是來找明樂長公主裴婉晴的。
今日是她遠嫁揚州離開雍都的日子,車隊已經開拔,然而沒想到長公主卻在半道突然帶人走了。
原本還以為只是片刻,卻不想一個多時辰過去,出城的吉時都要耽誤了,也沒見到長公主的蹤跡。
怕擔了罪名,負責護送長公主出嫁的隨性官連忙派人進宮,只說明樂長公主在雍都忽然不見了。
公主在送嫁的隊伍中驟然消失,這可是大事,很快消息便傳到了盛安帝的耳中。
皇上親自下令,嚴查長公主的去向,定要找出來並且還要趕在城門宵禁前把她送出去。
下人不敢怠慢,十萬火急的找。還真查到了線索,順著來到了藥生塵醫館的外頭。
然而宮裡出來找明樂長公主的人卻沒想到,竟然還一道找到了瑞王。
瑞王不是已經許久沒再雍都露面了麼,怎麼今日竟然會出現?
然而這個問題只敢在腦子裡轉一圈,率先來到此處的宮人道,「下官陳威,見過王爺。」
不見王爺開口,陳威硬著頭皮又道,「下官奉皇上之令,特意 來把長公主送到車隊上,也免得誤了吉時。」
已經被裴容剛剛那兩劍嚇傻了的裴婉晴縮在馬車裡的一腳,一直聽說宮裡派了人出來尋她,方才敢露面。
聽著外頭的動靜,馬車裡的裴婉晴從來就沒有這麼渴望過!她要去揚州,她一丁一點都不想再留在雍都了!
她想燒死謝玉瓷,盡然還被皇叔給抓了個現行,皇叔豈能輕饒?
動了他心尖子上的人,下場如何,裴婉晴已經不敢想像了。
然而即便裴婉晴無限的渴望著,但現實仍叫她絕望。
裴容的聲音清晰的傳來,「誤什麼吉時?嫁什麼人?照本王看,長公主的歸宿不該是揚州,而該是宗人府。」
裴婉晴結結實實的打了個機靈。
陳威嚇得不敢吱聲,更不敢大口喘氣。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竟然要把長公主送入大牢中?
「來人。」裴容不疾不徐的喊了聲。
齊磊和齊鑫聞聲而至,「謹遵王爺吩咐。」
懶懶的抬手指了指裴婉晴,「你們兩個,把裴婉晴送到宗人府的門口。」
接著指了指陳威,「至於你,帶路進宮。」
陳威已經完全不知道這是哪一出了,他非但不能把長公主送到 車隊上,反而要帶王爺進宮?王爺還用他帶著進宮?
然而即便半點都想不明白,可陳威也不敢問,更不敢反抗。
乖乖的起身,「王爺請。」
裴容腳步未抬,卻看一旁的謝玉瓷,「走吧。」
竟是要讓謝玉瓷一道進宮。
遠遠看著的謝志清聽到這話,再看謝玉瓷髒污的衣衫,還有滿是煙塵的臉,顧不得王爺會不悅,他連忙阻止,「玉瓷,要不你先找個地方換身衣裳,不至於御前失儀。」
這會兒謝玉瓷已經明白了裴容的意思,她擺擺手,「三叔不必擔心,我進宮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這語氣里的清淡和從容跟裴容如出一轍,仿若她不是要去進宮面聖,而只是去街頭巷尾轉一圈。
不,這態度比去街頭巷尾還隨意。出門好歹要梳洗打扮一些,玉瓷這般,簡直就是把宮裡當成了自家的後院,隨意至極。
「可是,真沒有問題嗎?」今日長足了見識的謝志清忍不住又問了句。
謝玉瓷含笑道,「二叔放心,要的就是問題。」
御前失儀,自然是不妥的。天底下除了裴容敢這麼肆意妄為,再沒有第二個人。
她這麼敢,自然是因為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