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還沒等動手便輸了
2024-09-03 02:45:29
作者: 九瑤
若只是一兩間鋪子還好,尚且只是巧合,可每一間鋪子的旁邊都開了同類型的,這就不只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這是有人故意的!
「什麼人開的那些鋪子?」魏東平又問。
心腹搖搖頭,「已經叫人去查了,暫時還不清楚。不過老爺,小人剛剛已經說了,即便沒有這些鋪子,謝府的那些鋪子怕是也不行。」
魏東平臉色陰沉,「謝府的鋪子成不成是一回事,竟敢有人來搗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那麼大膽!」
魏東平的人還沒查出來,謝玉瓷在藥生塵醫館便迎來了兩個想不到的人。
是謝府的二叔謝志清和劉秀兒。
兩人進來的剎那,木香險些沒認出來。兩人跟印象中的差別太大了,劉秀兒胖了一些,臉頰紅潤豐腴,面上帶笑,幹練卻又氣勢十足。半點沒有在謝府的時候畏畏縮縮的小媳婦模樣,叫人眼前一亮。
謝志清的變化更大,脊背挺直聲音洪亮,觀之便可親。
木香反應了片刻才把兩人往屋子裡請,「二老爺二夫人,婢子險些沒認出來你們,快進來。」
謝志清和劉秀兒笑盈盈的進門,正月十五還沒過,仍舊算是過年。兩人帶了不少準備好的紅包,竟是見了藥生塵的藥僮和侍女都給,還給木香一個格外不同的。
「這怎麼使得?」木香知曉他們夫妻的情況,連忙推辭,「你們還要開鋪子呢。」
謝志清笑道,「這才多少銀子?快收著吧,這是過年,理應如此。」
木香還要再推辭,聽到動靜的謝玉瓷出來,聞言笑道,「木香,收著吧,二叔二嬸的一片心意。」
大過年的,木香歡歡喜喜的收了,親自去泡茶。
謝志清笑著又從懷裡掏出了個大荷包,「這是給大姑娘的。」
劉秀兒笑眯眯,「玉瓷,快收著啊。剛剛你自己說的,這都是二叔和二嬸的一番心意。」
謝玉瓷不是矯情的人,謝了二叔和二嬸之後便接過。荷包一入手,沉甸甸的感覺讓她抬眸,「二叔和二嬸這是發財了?」
這荷包的分量委實不輕。
劉秀兒笑道,「託了你的福,發財談不上,日子可比從前好過太多了。」
從前是謝府的鋪子,賺來的銀子也多半都要給謝府,謝志清兢兢業業,劉秀兒在謝府兢兢戰戰,唯恐老夫人和老大一家對他們二房不滿。
但現在不同了,鋪子都是自己的。雖說同樣辛苦,但心情完全不同,並且賺到的銀子都是自己的!劉秀兒只覺得每一天都快活極了,便是忙的不可開交,但心裡也是甜的。
謝志清也笑道,「從前的那些老掌柜和老夥計都回來了,還有老熟客,沒費多少力氣鋪子便開起來了,賺的銀子也不錯,過不了多久就能把那錢還給你了。」
看著二叔和二嬸滿足的模樣,就知道他們的日子一定很不錯。
親耳聽到他們的話之後,謝玉瓷由衷的替他們高興,「銀子的事情不著急,我這裡不缺錢。」
謝玉瓷有錢他們知道,否則也不會眼睛都不眨的拿出來兩三萬兩讓他們做生意。但這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得到了劉秀兒的嗔怪,「二嬸知道你不缺銀子,但是不缺也不能這麼不把銀錢當回事。你一個姑娘家,日後還要嫁入瑞王府。謝府是指望不上了,自己還是要多準備點銀子傍身。」
二叔甚是贊同的點頭。
謝玉瓷捏了捏眉心,果斷的轉移了話題,「說起成親,二嬸和二嬸應該知道吧,祿國公府和謝府的婚事有可能要不成了。」
只是有可能要不成。
畢竟謝婷芳尋死覓活非要嫁,若是和祿國公府裡應外合,沒準兒也能嫁出去。
劉秀兒顯然知道親事不成的事情,但不知原因,疑惑的問道,「可有緣由?」
謝玉瓷一本正經,「也沒什麼緣由。只是跟二叔和二嬸說一聲,高門大戶的親事可沒那麼容易成的。謝婷芳尚且嫁不進祿國公府,我和瑞王府的親事也未必能成。」
劉秀兒,「……」
她甚是無奈,「大過年的,哪兒有說這麼晦氣的話的?再說了,謝婷芳如何能跟你比?你從來不提跟瑞王府的親事,謝婷芳可是滿雍都招搖,生怕誰不知道似得。照我說,她就是太顯擺了,惹得祿國公府厭煩。否則好端端的事情,怎麼說不成就不成了?」
這猜測讓謝玉瓷失笑,她故意道,「所以凡事都不能太顯擺,我和瑞王的事情,二嬸還是不要說太多了。」
劉秀兒立刻嚴肅起來,並且十分後悔,「你說的對!我日後再也不說了!」
不說這個,她倒是想起來另外一件值得一說的『好事』。
「玉瓷,謝府鋪子的事情你聽說了嗎?」劉秀兒又問,「聽說賣的東西都是壞的,用不了幾日就不行了,那些年前買了的客人都圍了過去要說法呢。」
這件事謝玉瓷聽說了,她看著二叔和二嬸笑道,「還要多謝二叔和二嬸,這麼快就有動作了。」
劉秀兒連忙擺手,「不不,這回過來除了給你壓歲錢,還有就是跟你說明,這事兒還真不是我跟你二叔做的。」
竟然不是?
說起這事兒,劉秀兒的臉上就繃不住笑,「真不是,讓你二叔跟你說,我想起來就覺得怎麼那麼巧。」
謝志清也跟著失笑,「我跟你二嬸才剛把鋪子開到謝家的鋪子周圍,只等著過罷年後跟謝家的鋪子唱對台戲。哪兒想著,還不等我們這邊的好戲開鑼,謝家的鋪子自己就不行了。」
謝玉瓷,「……」
對手太弱怎麼辦?
笑罷之後,謝志清嘆了聲,「我們這邊什麼都沒做,想著光明正大跟謝府的鋪子競爭。沒成想,我昏迷之前還好好的鋪子,這才幾個月的功夫,竟然就成了這樣。」
曾經,謝志清也對那些鋪子傾注了巨大的心血,如今眼見名聲已臭,他豈能不心疼?
「大姑娘你說,他們當初怎麼就不能對我們二房好一些呢?」劉秀兒也斂了笑意,拍了拍謝志清的手臂,喃喃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