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嚴懲熊孩子
2024-09-03 02:39:57
作者: 九瑤
銀子,魏淑華是不想出的,但她心疼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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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魏淑華,「若謝玉瓷非要五千兩怎麼辦?這錢可不是小數目,要從公中出。公中的銀錢卻也不多了,老爺,您跟二叔說說,讓他再送些銀子回來。徐家的事情總不能真丟給承意,他一個孩子能頂什麼事兒?」
馬車上的謝志遠冷哼了聲,「果真是婦人之見!」
「銀錢當然要讓老二送過來,只是這錢,卻不能出。」謝志遠很有幾分無賴樣,「謝玉瓷不是要讓承意過去麼,那就讓承意去!左右事情也是承意闖出來的,承意沒錢,她總不能真逼死打死承意。」
魏淑華聽的有些懵,「老爺您的意思是……」
「謝玉瓷要承意過去可以,但咱們沒錢。」謝志遠老奸巨猾道,「總之先拖著、耗著,她萬一真見死不救,就讓人出去把醫館的名聲罵臭!」
魏淑華另有擔心,「老爺,咱們總不能真看著承意過去受苦。」
謝志遠怒道,「慈母多敗兒!受苦怎麼了?什麼苦值不了五千兩銀子?倒是你,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給承意請功夫教頭,是你非一門心思要請,如今倒好,險些把人給打死了!」
魏淑華理虧做錯在先,又是真心疼那五千兩銀子,再不敢說什麼。
謝志遠狠下心,回到謝府之後便把謝承意從屋子裡抓了出來送到謝玉瓷的醫館。
謝府的態度很明確,讓謝承意過來可以,賠禮道歉也行,但五千兩銀子,不行。
木香看著被送過來的謝承意,氣的心肝脾胃腎都疼。
「姑娘,老爺和夫人也太……」咽下後面『不要臉面』這幾個字,她深吸一口氣,「只讓承意少爺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要錢可以,要命一條的意思。」謝玉瓷說的平靜。
謝府寧死不出錢,把謝承意送來這事兒,在她的意料之中。
「沒什麼好生氣的。」謝玉瓷道,「我原本也沒想著他們真能送來銀子,有謝承意一個人來,也就夠了。」
謝承意,才是她提那五千兩銀子的目的。
徐母看著被送過來的謝承意,氣的臉色煞白,「怎麼會有這種不要臉面的父母?聽說為謝夫人還是當今皇后的堂妹,皇后娘娘為人克儉端方,怎麼謝夫人卻這樣?」
謝玉瓷反過去安撫徐母,「您不必過於生氣。我把謝承意叫過來,您任打任罰,該怎麼消氣怎麼來。」
徐母深深的朝謝玉瓷行了一禮,「謝大夫替繼宗瞧病,又替徐家說話,我已經感激不盡。」
「謝姑娘,你終歸還是謝家人,事情鬧大了也對你不太好。」徐母恨死了謝承意、謝志遠和魏淑華,卻依然選擇咽下這口氣,「只要繼宗能平平安安的,這事兒也就算了。」
銀錢她可以不要,補償也可以不要,甚至不要謝家賠禮道歉,只要自己的兒子能安然無恙。
徐母是一個明事理的好母親。
謝玉瓷笑了笑,「無妨。他們不會也不能對我怎麼樣。」
「這事兒也不能這麼算了。」她道,「就讓謝承意侍奉徐公子湯藥,直到徐公子病癒為止。徐夫人放心,謝承意絕對不敢胡鬧。」
跟徐母說罷,謝玉瓷出去把謝承意帶了進來。
謝承意在謝婷芳的面前囂張跋扈,可在謝玉瓷面前則老老實實的,一臉敬畏的縮著脖子。
這慫樣,還真跟謝志遠如出一轍。
謝玉瓷看了看他,忽地一腳踹了過去。
謝承意只覺胸腹之間一陣劇痛,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摔倒在了地上。他臉色慘白,驚恐的望著謝玉瓷。
居高臨下的看著謝承意,謝玉瓷語氣冰冷,「我不過才踹這一腳,你就受不了?你快把人打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別人是什麼滋味兒?」
她俯身,看著謝承意仍帶著幾分稚嫩的臉,拍了拍道,「你的事,原本我連一丁點都不想管。可你打傷的人送到了我的藥生塵,給我添了不少麻煩,我豈能饒你?」
「別記恨我,也別覺得我是故意作賤你。相反,你還要感謝我。」謝玉瓷一字一頓,「記住這次教訓,日後才能少闖禍。今日有人救你,下次就不是被踹一腳這麼簡單的事情了,懂嗎?」
謝承意頭如搗蒜。
看他這模樣,木香嫌棄的不行,「姑娘,您管他做什麼?」
「若不管他,他在謝府好吃好喝,想想不更煩嗎?」謝玉瓷反問,「憑什麼咱們都要為他一個人闖出的禍忙活?」
木香轉念一想,這倒也是。
藥生塵忙死了,姑娘卻還因為這點事兒煩惱,謝承意當真活該!
她當即道,「姑娘,承意少爺就交給婢子來處置吧。」
謝玉瓷點頭應了。
看著謝承意跟小雞仔似得被木香帶了進去,她若有所思了片刻。
為了五千兩銀子,就能把親生的兒子送過來。謝志遠和魏淑華篤定自己不會加害謝承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表明,謝志遠和魏淑華不捨得出這個銀子。
五千兩都不捨得,那是否能從另一方面佐證,謝志遠和魏淑華的手裡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寬裕呢?
謝府,也能缺錢?
這念頭一晃而過,謝玉瓷並不怎麼在意的起身去了裡間找羖大夫。
徐繼宗的傷很嚴重,若要治癒,得用點不尋常的手段。
徐母聽謝玉瓷和羖大夫商量之後,竟然要給徐繼宗開膛破肚,整個人都嚇傻了。
把人的肚子剖開再縫上,這人還能活嗎?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匪夷所思的治病法子,繼宗真能被治好?
「徐夫人,我沒必要騙你。」謝玉瓷道,「若你不相信,大可以把他帶走。」
徐母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走能怎麼辦?」
沒送到藥生塵醫館之前,徐母也請過不少大夫,但不論醫術多高明的大夫在看到繼宗之後都是搖頭離開。
「所以,徐夫人你相信我嗎?」謝玉瓷又問。
她聲音不疾不徐,莫名帶著安撫人心的味道。一雙杏眸沉穩內斂,叫人不由信服。
徐夫人忽的點頭,「我信!謝大夫,我兒就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