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大被同眠
2024-09-03 02:39:27
作者: 九瑤
裴容衣襟半敞,意態風流瀟灑,「阿瓷覺得怎麼樣?快活嗎?」
「我還有許多法子。」他道,「你過來,我言傳身教。」
謝玉瓷恨恨的攥了攥拳頭。
裴容攬著她哈哈大笑,「阿瓷莫氣,我可沒做到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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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瓷扯開了他。
他是沒做到最後一步,可其他的都做了。謝玉瓷一個黃花大閨女,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男人會在這種事情上有這麼多的天賦,那些她想不到的地方和法子,那些他想不到的姿勢。
「彆扭什麼。」裴容施施然道,「咱們早就彼此坦誠以對過了。再說了,你盛情款待極力邀請,還拽著我的衣帶,我要不做點什麼,多辜負你這一番熱情和主動。」
「王爺,你還是少說兩句吧。」謝玉瓷聽不下去了,「以免臣女衝動之下做出點什麼。」
裴容又笑,口氣還帶著幾分嬌哄,「男歡女樂,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現在還不習慣,日後就好了。喏,那硃砂記我還給你留著呢,成親的時候再去掉也不遲。」
謝玉瓷特別後悔今晚上準備了醉八仙。
這些事情倒是沒什麼,發生了就發生,水到渠成的事情。但問題的關鍵是,裴容這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口氣!他倒是好好想想,自己身上的硃砂記是誰弄出來的!好意思說這話嗎?
謝玉瓷從床上起身,一臉莫再惹我的嚴肅,「王爺,時候不早了。」
這便是趕人的意思了。
裴容盯著她,一臉震驚加受傷,「阿瓷,你竟然這般翻臉無情嗎?快活過了就要趕我走?我這般辛苦也就罷了,可連在床上休息片刻都不能嗎?」
這控訴的口氣,活生生的把謝玉瓷形容成了一個下了床就無情無義的負心漢。
謝玉瓷,「……」
有些人連臉都不要了!他辛苦什麼?
不過既然已經成了負心漢了,謝玉瓷冷著臉,「不能。若是王爺實在留戀臣女的這張床,不如抬回瑞王府,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
裴容聽罷竟然從床上坐起來了,他想了想頗為贊同,「好主意。」
大半夜的,竟然真的要抬床。
謝玉瓷扶著額頭,再一次的後悔今晚為什麼要準備醉八仙。不對,她根本就不該答應裴容的邀約,不該跟他見面。
好在窄小的門檻擋住了裴容的衝動。
他走了一圈想了想,索性又把謝玉瓷拉到了床上,「阿瓷,都到了這個點了。良宵苦短,不如我們就在著床上湊合一晚?」
謝玉瓷回謝府不大方便,可裴容的瑞王府他自個兒作主自個兒說了算,幹什麼非要留在自己這裡湊合?
說話的功夫,裴容已經脫去了鞋子和外袍,沖她招招手,「愣著幹什麼?不睡了?」
「要麼你不睡,要麼明日我去謝府提親如何?」裴容又問,「反正我們該做的也都做了,早日提親,你也好對我負責。」
謝玉瓷瞅著他,沒從裴容的神情里看出半分開玩笑的意思。也是,這本就是一位隨心所欲的祖宗,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提親這事兒,他絕對幹得出來。
裴容拍了拍身邊,理所當然,「來啊。」
或許是殘餘的酒意作祟,謝玉瓷向前跨了一步。
來就來。
裴容不說了麼,該做的都做了,再睡一覺也不多。
兩人真的在藥生塵湊合了一晚上。翌日醒來,天光大亮。謝玉瓷坐起來,看著身旁仍舊閉眼的裴容,拍了拍他道,「王爺,別裝了。」
清晨陽光明亮,灑在他白的過分的面容上。他低垂的睫毛動了動,雙眼睜開,點漆般的眼眸里半點睡意都沒有,果然並不曾睡著。
看著謝玉瓷,他展顏一笑,絕佳的皮相在清晨的陽光中格外有衝擊力。
「阿瓷睡得可好?」他問道,「我是一夜沒睡著,聽你這薄情的姑娘打了一夜的鼾。」
半點旖旎都沒了。
有那個男人會在早晨對喜歡的女人說她打了一夜鼾?
謝玉瓷臉一僵,「我不打鼾。」
裴容溫柔道,「否認做什麼,我又不嫌棄你。我們阿瓷打鼾也像是在唱歌。」
他可閉嘴吧!
謝玉瓷瞪了他一眼,「沒人打鼾像唱歌,另外打鼾是脾胃失和所導致的呼吸聲濁,乃是病症一種。若是打鼾,清晨醒來一定會神思不清口乾舌燥,這些我都沒有,所以王爺一定是在說謊。」
裴容神情斂了斂,很快從善如流道,「那也許是我聽錯了。」
謝玉瓷輕哼了聲,「不要懷疑一個大夫的能力。」
打鼾不打鼾她都不知道,還如何給病人瞧病?
被拆穿了,裴容只好懶懶的從床上起身,他慢吞吞的穿著衣服對謝玉瓷道,「我覺得我們睡的挺好的。阿瓷,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早點搬到瑞王府跟我一道住?」
謝玉瓷面無表情的客氣拒絕,「不了,臣女怕自己打鼾,影響王爺睡覺。」
裴容,「……」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原來是這種感覺。
至此,他徹底敗了。
兩人穿好衣服,從裡間出來洗漱。
在裡間的時候還不覺得,除了房門才發現外面已經一片明亮,日頭已經升的老高了。
而門外站著好幾個人。
齊鑫齊磊還有木香謹心,四個人八個眼睛,齊刷刷的瞪著從屋子裡出來的裴容和謝玉瓷。
四雙眼睛四張臉,神色各有不同。
木香臉上的表情都要裂開了,姑娘這是和王爺在一起住了一晚上?所以,昨晚上在她去找木蘭之後發生了什麼?姑娘這和王爺……
齊鑫同樣一臉震驚,王爺竟然這麼有辦法嗎?那和謝姑娘的親事,是不是快了?
齊磊還冷靜一些,清了清嗓子。謹心連忙叫人把準備好的水端了過來,結結巴巴的道,「王爺姑娘洗漱吧。」
木香已經傻了,聽到謹心說話方才跟了上去,動手伺候謝玉瓷洗漱。
這幾個人都在,然而沒有人敢說話,只聽到水流動嘩嘩的聲音。
齊鑫兀自傻了半晌,方才蹦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王爺,您什麼時候和謝姑娘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