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群眾效應
2024-09-03 21:17:19
作者: 紅柚橙
也不知道王語念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些領導。
雖然王語念勝訴,可是有些領導卻像是缺根筋一樣。
尤其是陳志剛對面的這個領導,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王語念。
「一個女人,不好好的在家裡面相夫教子,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搞事!」
「前幾天那個丟東西的也是她吧,女人就是沒有什麼能力!」
眼看著領導說的越來越不滿,陳志剛趕緊咳嗽了一聲。
「王語念畢竟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而且她給這個社會帶來了很多正面的影響,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因為這件事情而諷刺她!」
在陳志剛的故意說辭之下,那幾個領導這才終於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什麼。
時間轉瞬即逝。
另一邊,王語念正在和沈佳欣商量。
「我估計李大壯的父親應該也沒有什麼錢可以打官司,要不然我們把上一次的那個律師介紹給他怎麼樣?」
律師有經驗,又是自己的熟人,他們這邊肯定能夠好操作一點!
「也行!」
得知這件事情之後,沈佳欣點了點頭。
「咱們之前找的那個律師有經驗,而且也是咱們的老熟人,我們可以隨時隨地跟他打聽這個案件的進度情況!」
兩人一拍即合。
當天下午,沈佳欣來到了李大壯的家裡。
因為弟弟和沈佳欣之間的關係問題,李大壯總感覺彆扭。
不過沈佳欣心無所愧,所以她沒有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態度有什麼變化。
重新回過神來之後,沈佳欣主動向李大壯的父親介紹了一下他們這一次的這個律師。
「我們知道你們接下來即將打官司,也知道你們對於官司這個東西不是很了解,所以我們把之前給我們打官司的律師替你們請過來了!」
「當然了,這也是王語念特地囑咐我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李大壯的表情十分感激。
他對著自己面前的人點了點頭。
「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一邊說著,李大壯一邊對著沈佳欣的方向鞠了一躬。
「如果要不是因為有你們一直都在幫助我,恐怕我現在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我替我爸爸和弟弟都謝謝你們!」
沈佳欣不以為然。
「我給你們介紹這個律師的原因只有兩個,第一個就是因為知道咱們的案件比較相似,而我這個律師有長時間的打官司的經驗!」
「第二個就是因為我們能夠跟他實時聯繫,也能夠替你們出謀劃策!」
王語念和沈佳欣想得非常全面。
「那這個律師費……」
就在沈佳欣準備離開的時候,李大壯突然憂心忡忡的抬起頭來。
他們當然知道王語念和沈佳欣是好意,可如果律師費很高的話,他們就不一定能夠拿得起這個律師費了!
「律師費嗎?」
沈佳欣微微一笑。
「我們和這個律師早就已經是老朋友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會給你們一個最低價,你就儘管放心吧!」
最低價……
李大壯尷尬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沈小姐,我知道你們肯定是千方百計的為了我們好,可我跟您說句實話,我現在連我爸的住院費都要交不起了!」
前幾次王語念過來的時候,幫著李大壯的父親交了幾次醫藥費。
要不是因為有王語念的幫忙,恐怕李大壯的父親早就已經斷了藥。
「這……」
沈佳欣心思一沉。
她和王語念一直都想著律師的問題,還真把這個律師費的問題給拋之腦後。
如今,看到對方的表現,沈佳欣大大咧咧的笑了笑。
「這件事情我回去之後跟那個律師商量商量,你們先做好打官司的準備就行了!」
李大壯千恩萬謝。
重新回到公司裡面之後,沈佳欣和王語念提起了請律師的律師費問題。
「說實話,這個律師費確實是需要我們幫忙出,他們家裡面窮成那個樣子,你又不是心裡沒數?」
王語念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說的沒錯,就是因為咱們心裏面都有數,才知道人家根本就出不起這筆醫藥費。」
醫藥費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夠出得起的。
時間轉瞬即逝。
第二天中午,王語念又來到了醫院。
她過來主要是看看李大壯的父親,順便告訴他們,自己可以把所有的律師費全部都給他們出了。
「你我二人畢竟同病相憐,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就這樣死在病床上!」
王語念說的十分真誠。
「我們公司還有一定的能力,我也希望我能夠替你們出一些力量,這個律師費就由我們公司全權擔任!」
律師費由公司全權擔任嗎?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面前的李大壯十分愧疚。
「這個律師費本來就應該是我們拿的,哪裡有讓你出的道理?」
「你們都已經幫了我們這麼多忙了,我們不能真的這麼厚顏無恥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你們!」
王語念搖了搖頭。
「我給你們介紹律師也是出於好意,而且我們不能讓那些邪惡勢力得逞,所以你們就聽我的吧,如果實在過意不去,等以後賺了錢,你們再可以稍微貼補貼補我們!」
有王語念這句話,李大壯終於能夠放心下來。
很快就到了開庭的時間。
律師在這段時間之中也一直都在辛苦努力,而且他在法庭上拿出了許多證據。
所有的證據都能夠證明,李大壯的父親是在加班的時候才受傷的。
而且在後續的過程當中,這個公司不僅對李大壯的父親不管不問,甚至就連最基礎的醫藥費都沒有付過!
他們旁邊的辯護律師十分憤怒。
「你們心裏面應該非常清楚,我們的原告家境貧困,如果要不是因為得到了好心人的幫助,恐怕他現在早就已經沒有辦法能夠支撐那些高昂的醫藥費,你們這和變著法子的殺人有什麼區別?」
變著法子的殺人也是殺人不見血,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也是殺人不見血。
「我們怎麼會是殺人?」
對方的辯護律師也同樣囂張。
「之前不是在王語念那邊出過一個差不多的加班案件嗎?那一次的法庭是怎麼判的?那一次不是判定被害的那個工人敗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