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原來是在報復
2024-09-03 21:04:06
作者: 紅柚橙
「我問了,但那位根本就不聽我的問題,直接將電話掛斷。」
「這麼果斷?難道說他還在別人廠里下了訂單,別人快就不要我們的?」
王語念不知道,更沒有辦法回答,只能轉身看向手中訂單的數量。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挽回訂單,那必須將東西給賣出去。
但是在思考到這個問題,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她真的不覺得能夠賣出去。
廠長也有這種擔心,只能將簽好的合約拿到手中,隨後有拿起放在旁邊的東西更加認真地看著王語念。
「還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但你最好抱著最壞的打算。」
她已經抱著最壞的打算,但不知道工人能不能夠接受。
想到這種事情,心思愈發沉重,許久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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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長察覺到王語念被那種破產的壓迫壓得動彈不得,輕咳一聲總算將人叫回神。
「你也不用這麼緊張,說不定是東西在運輸過程出了問題,我帶著東西再去問問,如果沒有問題,我們還算能夠解決。」
「那就麻煩您了。」
因為事情緊急,兩人都不敢耽誤,當天就帶著東西直接出門。
但在老廠長出門之前,他又轉回身看向王語念。
「廠子能會一點本就先會一點本,千萬不能停下。」
「您放心,這些在您回來之前會讓廠子不斷運轉。」
廠長緩慢地點了點頭,便帶著幾個搬貨物的工人坐上貨車,消失在街道盡頭。
等到人離開,王語念也徹底冷靜下來,轉身就讓人繼續工作。
也就是這一點,讓人察覺到不對勁,時不時就會嘀嘀咕咕說自己多久沒有休息。
抱怨聲傳到王語念的耳中,卻沒有辦法回應,只能接著各種小單妄圖湊齊工人的工資。
但越是這麼做欠的就越多,這讓她更是頭疼。
一天過去,王語念看著一直沒有人的空座位,眉頭皺得愈發離開。
「我,我回來了。」
「您可算回來了,那邊的質量不過到底還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對方也是一頓,隨後就看向四周看到來來往往的幾人,眉頭再次擰作一團。
「進去再說。」
僅僅只是四個字,王語念已經猜到一種可能,而旁邊也是路過的工人也皺起眉頭。
「老廠長是不是先前那個訂單出了問題?難道說別人不要了?」
「你們趕快回去工作,有些事情不需要你們擔心。」
聽到這種敷衍,工人更是不願意快步追上前,還想要問個明白,就被旁邊的胡景深拉著離開。
總算重新恢復安靜,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發出更為沉重的嘆息。
「對方連面都不願意和我見,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您也這麼覺得?」
王語念先前以為是他想要那種特殊的工藝品沒有多想,但現在突然被人拒絕,自己也開始認真思考。
這一思考就得出不得了結論,那就是他們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收貨。
但這種猜想需要一個前提,但她現在怎麼也找不到那個前提。
「你有什麼就直接說。」
「我認為他們就是故意過來害我們工廠,故意要害我們破產。」
廠長一頓,隨後就發出一聲嘆息,看向手中好幾折的訂單。
早就知道有多少東西,王語念抬手壓住冒出的碎發,還想要開口,辦公室的門就被人一把推開。
兩人擔心是工人衝來,猛然扭頭,發現只有胡景深一人,這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情?」
「那個人的模樣你還記得嗎?」
模樣?
為什麼要知道對方的樣子,難道合約不是最重要?
王語念想不明白胡景深問題的原因,眉頭緊皺地看著旁邊,好一會才看向旁邊廠長。
但對方似乎也沒有想明白,只能轉身翻找旁邊的照片。
忙了好一會,這才找出有對方照片的那一頁。
「這個人,怎麼有問題?」
「沒什麼,就是有些好奇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傢伙張什麼模樣。」
胡景深雖然這麼說,卻還是伸手將照片折好放進口袋。
「大家怎麼樣?」
「有部分已經猜到怎麼回事,正在討論如何要到這個月的工資。」
「剩下的那一部分,很快也會被人說動,廠子沒幾天就有可能停工。」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王語念就真的麻煩了。
思考良久,她最終也沒有一個解決辦法,只能將希望寄託於面前的老廠長。
但他也只發出沉重的嘆息,便沒了聲響。
「不然,我再去試試?」
「不用再試,那傢伙不願意見面就已經證明這是故意為之,倒不如想想怎麼解決這批貨物。」
「他是誰的就應該誰拿走,在合同沒有結束之前隨意處置,就真的走了對方安排的路。」
胡景深突然發言,卻讓兩人都是一愣。
「為什麼這麼說?」
「難道你有些許線索?」
他眉頭一皺,還想再說些什麼,手臂就被王語念把抓住。
還以為對方有話要說,胡景深不再出聲,低頭思索報紙上那略微熟悉的男人。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眉頭不由自主地擰作一團,最後甚至性慣性地在房間打轉思考著曾經見過那人的場景。
每次快要想起,鬧到突然就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
「你是不是有什麼線索,要不說出來我們一起想想?」
「我剛才拿到照片,就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問題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也沒有和他說過話的記憶。」
這就很奇怪,畢竟在王語念的記憶力,他從來不會忘記和自己說過話的人。
思來想去也就一種可能,那就是胡景深並沒有和這人聊過,甚至都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
「如果真的是這樣,會不會是另一張照片,或者別的報紙或者雜誌?」
「如果說是這些東西,有沒有可能是在歐陽萍家裡?」
就這一句話,總算將人點醒。
「沒錯就是他們家,那是一張合照。」
「合照?那這一切都說得通。」
「他只是為了報復我,或者說是害得歐陽家兩人入獄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