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不留活口
2024-09-10 05:13:31
作者: 甜茶
南家。
南父到了書房,本想要將電腦拿走的,但不經意間,掃到了桌面上擺放不太整齊的滑鼠墊。
他眼底翻湧著黑霧,目光看向了書房內置的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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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轉身出了書房。
裡屋里,南喬伊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個U盤,聽到關門的動靜後,乾乾的咽了咽口水。
她冷汗直冒,神情緊繃到臉色慘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敢掀開帘子,從窗簾後走了出來。
她幾番調息,心悸到呼吸紊亂。
「我以為家裡的賊是誰呢,沒想到是你,我自己的親生閨女。」
突然,一道醇厚的嗓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響了起來。
南喬伊頭皮發麻,瞳孔猛地一縮,眼底布滿了驚恐。
她順著聲源處看了過去,在對上南父那張陰沉的臉後,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爸,爸。」
南父邁著沉穩的步子,緩緩靠近了她。
「拿過來。」
他伸手,聲音猶如地獄走來的羅剎,陰冷的很。
南喬伊嚇得下顎抖動,汗水順著臉頰滴落,整個人緊張到說不出一個字音。
「拿過來!」
南父暴力的怒吼了一聲。
南喬伊猛的打了個機靈,眼角猩紅。
半響後,她只得顫抖著手,將手裡的U盤拿了出來。
南父冷冷的一把奪過,下一秒,抬腳,猛地踹向了南喬伊的肚子。
「啊。」
南喬伊不堪重力,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痛苦的蜷縮在了一起。
「賤人!」
南父額間青筋凸起,怒指著南喬伊:「你個吃里排外的東西,就和你媽是一樣一樣的!」
南橋一臉色煞白,唇已經被咬得血跡斑斑。
聽到眼前這個男人提及到自己的母親,眼底的恨意更是翻湧著,無法壓下。
「你根本就不配提我母親。」
她沙啞著嗓子,拳緊緊的攥著。
「我母親就是被你害死的。」
「原來你都知道了。」
南父嗜血的一笑,眼底厭惡盡顯:「不過沒關係,即使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我母親被你日日夜夜關在精神病院裡,沒日沒夜的備受煎熬,可是你呢,你卻日日夜夜的和別的女人在床上無所衷腸,你能對得起她嗎…」
南喬伊紅著眼睛,憤恨地盯著南父:「你根本就不是人。」
「沒錯,我本來就不是人。」
南父癲狂的一笑:「我做這麼多都是為了什麼?都是為了南家!可是你母親呢?當初竟然想去法院揭穿我。」
他雙眸瞪的老大,狠狠地戳著自己的胸膛:「她不理解我,她說要讓我坐牢,要讓我把牢底坐穿,你覺得,我能夠放她走嗎?」
「明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懂個屁!我南家才應該是華國的霸主,如果不是因為厲擎深,我南家又怎麼可能會淪落至此,要受那些人的冷眼?!」
「南家跟不上時代的發展,商業場上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如果不是因為南家自己發展不計,又怎麼可能會被別人鑽了空子!」
南喬伊扯著尖銳的嗓子,衝著他吼道。
南父表情逐漸變得扭曲,下一秒,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南喬伊的頭髮,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是他們先使陰招的,如果他們不對南家進攻,南家怎麼可能會落寞?是他們野心勃勃,是他們見不了光!」
南喬伊被扯的頭皮生疼,她想要掙扎,但奈何南父的力氣太大了。
「你知道你媽怎麼死的嗎?是被我活活折磨死的,她死的時候還念叨著你的名字,還請求我,讓我善待你,但不得不說,這些年來,我對你還不錯吧?一直都沒有對你下手,但這次,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南父咬牙切齒道,下一秒,猛地將南喬伊甩在了一旁。
咚。
南喬伊的頭磕在了桌角上,瞬間,股股鮮血順著破口流了出來。
血液流到了眼睛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血淋淋的,讓人看不真切。
南喬伊倒在地上,沒過一會兒,鮮血就已經染紅了身下的那片地面。
她很輕鬆,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終於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即使這樣的代價很慘烈。
但這又如何?
沒有了母親,就相當於沒有了牽絆,沒有了母親,她在這個家呆著就毫無意義,活著,也就毫無意義。
媽媽,我好想你…
清涼的淚液順著眼角滑落,混在鮮血中,無法分辨。
「來人,把大小姐給我帶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准讓她出來。」
男人冷冷的聲音在耳邊迴蕩,下一秒,南喬伊就感覺自己被很多人架著,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就再也記不清了。
萬菲本來一直是偷聽牆角的,看到血淋淋的南喬伊後,嚇得花容失色,險些從樓梯上跌下去。
她不斷的平復著心跳,看向書房內的南父時,對方同樣也在用著一種極致陰冷的眼神看著她。
「老,老爺。」
萬菲生硬地叫著:「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說完後,提著裙子,一遛煙的跑了。
恐怖,太恐怖了…
南父盯著門口的方向盯了許久,片刻後,掏出了手機。
「餵。」
他凜著嗓子,對著話筒說道:「不留活口。」
……
華庭公館距離宴會的場地有一些距離,在車上時,滿滿已經昏昏欲睡了。
溫苒和鍾離的談話就此為止。
天毫無防備的響起了一道悶雷。
緊接著,原本晴空萬里的天,已經被烏雲布滿。
「奇怪了,今天不是說是晴天嗎?看樣子好像又要下雨了。」
鍾離話音剛落,窗外就飄進來了些許的雨點。
這是暴風雨前的徵兆。
司機見狀,將窗戶全部都升了起來,順便開了暖風。
外面狂風四起,兩旁的松柏搖曳著,不少地面上的塵土也被吹得沸沸揚揚。
「天吶,這什麼鬼天氣。」
鍾離眉心緊了緊:「果然,現在天氣預報都是不能相信的。」
溫苒的紅唇緊抿著,一直未曾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告訴一下場地的負責人,說咱們可能會晚一些到。」
鍾離做事就掏出了手機。
溫苒心跳加快,下一秒,將滿滿從座椅上抱了起來,但不知怎的,手腕上的珍珠項鍊,突然就斷了。
嘩啦啦。
珠子掉落的聲音與外面的雷雨天混在了一起,令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