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我男朋友,厲擎深
2024-09-03 20:48:56
作者: 甜茶
厲擎深頓了頓,眼尾帶著些異常的紅潤。
「苒苒,我愛你。」
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蘊含的太多太多的情緒。
「我用兩年的時間,來證明這件事,我厲擎深,真的不能沒有溫苒。」
溫苒的視線被眼淚打濕,她垂眸,纖長的睫毛蒲扇著,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胡亂地將臉上的眼淚擦乾。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久久不能等到她的回答,厲擎深側了側頭,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我不逼你,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和我說,如果說你不願意,我還是可以繼續等的。」
「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溫苒在抬眼的時,眼淚早已經像控制不住的堤壩。
她極其委屈。
「你在等,難道我就不是在等了嗎?我等你這番話等了兩年了。」
她哭得一吸一吸的,說完後,又搖了搖頭。
「不對,準確來說是三年了。」
清涼的淚液順著眼角溢出,從高挺的鼻尖滑落。
厲擎深心中百感交錯,唯有欣喜更甚。
他咧嘴笑著,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覺得「得到」這兩個字,如此意義非凡。
溫苒見他笑,自己也破涕而笑了。
忍不住嗔怪地用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笑這麼好看幹嘛?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可是很有負擔的。」
「在我的世界裡,只有你一個女人,其他人,都是同性。」
厲擎深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頂。
「誰說你不會說話了?這情話一套一套的。」
溫苒繼續給他上藥,但嘴角的笑意怎麼止都止不住。
今天,天氣晴朗,萬物皆可期。
深夜。
厲擎深和溫苒依偎在一起,和溫夫人一同通了電話。
溫夫人看到他們兩個人臉上藏不住的喜悅時,大抵也猜到幾分了。
「你們兩個人都瘦了。」
她看著二人那略白的膚色和身上髒兮兮的衣服,沉沉的嘆息:「一個是貴族少爺,一個是千金小姐,倒也沒想到你們真的能夠吃得了這份苦。」
溫苒倒是沒什麼,從小在蘇家長大,吃過的苦數不勝數。
最令她意外的,是厲擎深。
高高在上的厲爺,竟然也會為了他們家苒苒,甘願降低身份前往災區,去做一個苦力。
「我們兩個可比你想像中的堅毅多了。」
溫苒傲嬌的挑眉,眼珠子轉了轉,將兩個人相握著的手舉到了鏡頭前。
「媽,隆重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厲擎深。」
厲擎深見她這么正式,也難得配合了一下,腰板挺得直直的,整理了一下衣衫。
「伯母好。」
溫夫人被他們逗得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你們兩個怎麼算是和好如初了,不過我可告訴你啊,你要是再敢讓我們苒苒流一滴眼淚,我可饒不了你。」
「誰敢?」
厲擎深挺了挺胸膛:「誰要是敢讓苒苒流一滴眼淚,我和您一起教訓他。」
這個舉一反三玩得好。
溫苒含笑看著他的側顏,覺得眼前的這一幕如夢如幻,過於不真實。
恍惚間回憶一下他們那不快樂的一年。
厲擎深的冷漠薄情就像是刻在骨子裡的。
可如今,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現在的他,是她當初想都不敢想的樣子。
「給你們看看滿滿。」
溫夫人把正在玩耍的滿滿抱在了懷裡:「滿滿,看,是爸爸媽媽。」
小滿滿看到鏡頭前的兩個人後,小肉爪撲騰撲騰的,似乎想要去觸碰他們。
溫苒和厲擎深爭先恐後的逗著滿滿笑,鏡頭前一片歡愉。
「對了。」
溫夫人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凝重:「晚晚自從你們走後,就一直沒回來過,給她打電話也不接,至於是不是回到鄉下,我也沒敢去問老夫人,生怕她會著急上火。」
「這麼久了沒回家?」
溫苒眉心一蹙:「她家裡的東西還在嗎?」
「東西只少了幾件零碎。」
這正是令溫夫人焦慮的地方:「要不報警看看?」
「既然少了東西,那就說明是她自己不想回來,我們明天就能回雲城了,回去之後我和您一起找。」
「好。」
掛了視頻後,溫苒躺在厲擎深的懷裡,眉心得不到舒展。
「婉婉在這個家,一直生活得挺壓抑。」
「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的,做人,心胸還是要豁達一些,不然的話,受折磨的永遠是自己。」
等於溫婉的事情,厲擎深多多少少是了解的。
他將臉貼在她的髮絲上,看著外面狡黠的月光。
「不用擔心,我會讓留在雲城的人去找她。」
「這麼懂事。」
溫苒仰頭,看著她精緻的下顎線:「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你說呢。」
厲擎深眼波流轉。
溫苒秒會意,唇角一勾,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下一秒,主動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但就在厲擎深打算加深這個吻時,溫苒便撤開了。
她一副得逞的壞笑,挑了挑眉。
厲廷深無奈,修長的指尖颳了一下太精巧的鼻子:「調皮。」
隨即,霸道的吻住了她的雙唇,骨節分明的手扣住了她的脖頸,肆意的攻略城池。
……
清晨的太陽高掛,原本死氣沉沉的陵市,也有了鳥語花香。
這裡已經連續三天,保持無傷患無死亡,就連救助站都拆了兩個。
厲擎深和溫苒相攜走在人群中間,肆意快活,笑得坦坦蕩蕩。
江裕做完病人記錄後,抬頭間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看著兩個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眼底顫了顫,忽的垂下了頭,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似的,與他們背道而走。
「阿裕。」
秦歡歡拿著一束花擋住了自己的面容,見她看過來,噌了一下露出了自己嬌俏的臉。
「好看嗎?」
她拿著這束花在江裕的面前晃了晃:「冬天還能開出這樣的花,是不是很稀奇?」
「你的傷還沒好,亂跑什麼?」
江裕忍不住的蹙眉。
「就一點小傷而已,鍾離傷的比我重多了。」
秦歡歡下意識地說道,隨即反應了過來,眼底閃爍著光亮:「你該不會是在關心我吧?」
「你是我朋友,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江裕並不覺得有什麼,實話實說。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