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還愛他嗎
2024-09-03 20:46:57
作者: 甜茶
「我也有好久沒有來看望伯父伯母了,這不是辭職了嗎,就有大筆時間來了。」
秦歡歡笑的臉都快要僵了,一個勁兒的拉著溫苒的手。
「你虛偽嗎你?」
溫苒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說吧,遇到什麼事了?」
她們兩個人從小長大,秦歡歡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她能不知道?
秦歡歡沒想到節奏會進入這麼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讓你…幫我補補課。」
溫家夫婦兩個人看著這二人之間的互動,無奈的搖了搖頭。
「補課?」溫苒喝了口熱水,挑眉:「還有四個月就要考試了,現在補課不是太晚了嗎。」
「哎呀。」秦歡歡撒嬌地跺了跺腳,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別人每天學五個小時,那我就學十個小時,別人每天學十個小時,那我就學二十個小時,總能補起來的。」
「研究所可沒那麼好考,你為什麼偏偏要去那個地方呢?」
溫楚突然疑惑地問道。
據他對這孩子的了解,從小哪哪都好,就是學習不好。
這突然要發奮圖強了,還真是讓人有些不適應。
「當然是為了追愛了。」
沒等秦歡歡想個藉口圓過去,溫苒就已經實話實說了。
想要制止也已經來不及。
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頹廢的坐在那兒。
「可這追愛的路也太困難了,你們看我臉上的黑眼圈,我最近熬夜都長了好幾顆痘痘呢。」
她欲哭無淚道:「我要但凡有溫伯父和溫伯母那麼一丁點緣分,也不至於成了現在這模樣。」
「那幾本書,你都看到什麼程度了?」
溫苒見她這麼執著,也就沒有再繼續調侃。
能堅持這麼久,已然說明了她的決心。
「我…」秦歡歡有些心虛地撇了她一眼:「說實話,除了道德理論,其他的那三本理論書…我都沒怎麼看。」
「沒怎麼看?!」
「人家看不懂了啦!」
秦歡歡五官皺成了一團:「誰知道它那說的都是什麼話,大白話不香嗎?那麼深奧,這簡直要我這種學渣的命嘛!」
「我的秦大小姐。」溫苒瞬間一個頭兩個大:「你這不是存心為難我嗎。」
「要想在四個月之內,學完三本學術理論研究書,確實有點難度。」
溫楚不免無心的又添了把柴火。
下一秒,就被溫夫人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歡歡別著急,沒到最後,一切就都還有轉機。」
溫夫人和顏悅色,態度溫和。
「你就說幫不幫吧。」秦歡歡心一橫:「你要是不幫,那我可就真的沒救了。」
「行吧。」
溫苒無奈妥協:「我可事先說好了,這四個月內,你的學習計劃必須由我制定,什麼事情都要聽我的,你要是有一點點偷懶的跡象,那我就只能和你say goodbye。」
「妥!」
秦歡歡光榮的被溫夫人留下了一晚。
她敷著泥膜從浴室里出來,看著溫苒正在圓滾滾的肚子上拿著精華按摩,瞬間來了興致。
「這是幹嘛用的?」
「去妊辰紋用的。」溫苒像是一個按摩機器,平躺在那裡,早已經閉目養神了。
「我看你這肚子,有點像男孩子呀。」
秦歡歡好奇地用手指碰了一下,笑容大開:「母親真是神奇的物種哈,這一個肚子裡,竟然還懷著一個小生命,也不知道我這乾兒子在裡面幹什麼呢。」
「這兩天他踹我踹得厲害,調皮的很。」
溫苒清冷的眉目驟然柔和了下去。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都已經快七個月了。」
很快,她就要和這個小搗蛋鬼見面了,也不知道生出來是像她多一點,還是像厲擎深多一點。
這個,她才從懷這個孩子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開始幻想了。
「我發現你最近很奇怪誒。」
秦歡歡八卦似的眯了眯眼睛:「記得你和我哥剛剛離婚那會兒,幾乎是連他名字都不能聽的,現在都能夠一起同框了,老實說,是不是有舊情復燃的機會?」
聽到這個,溫苒緩緩地睜開了雙目。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這些事不得已的將她和厲擎深牢牢的捆綁在了一起。
說實話,恨嗎,早就不恨了。
「我也不知道。」
溫苒的回答不像之前那麼決絕。
目前她和厲擎深的關係真的很微妙,但兩個人之間好像還是隔著那麼一層紗。
「那我問你。」
秦歡歡瞬間來了興致:「如果我哥要是和你重新表白的話,你願不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
溫苒沉默。
「那我換個問題問。」秦歡歡繃緊了下顎,思索了好一會兒:「你還愛他嗎?」
溫苒心頭不自覺的一跳,腦海中閃現出了和厲擎深相處的種種。
「愛,怎麼能不愛呢。」
之前他對她那麼冷淡,她都愛得死去活來,如今這麼溫柔,這麼柔情,又怎麼能抵抗得住。
「這不就得了!」
秦歡歡猛地擊了個掌:「既然彼此相愛,那在一起就好啦,幹嘛還要想那麼多,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隨心走,你說呢?」
「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是怎麼樣的。」
溫苒有些失神的說。
或許,她和厲擎深之間真的需要一個契機吧。
「我知道你的心是什麼樣的。」秦歡歡頗為惋惜的搖了搖頭:「你的心就是鐵打的,我哥都已經做了這麼多了,你竟然還能憋到現在。」
她癱軟在溫暖的身邊,看著天花板:「他可是驕傲的厲爺呀,如今在你面前被磨得像一個球一樣,毫無稜角。」
能夠在有生之年看到她那哥哥為了追妻追到如此地步,也算是生而有幸了。
溫苒眸光淡淡,沒在說什麼。
那就順其自然吧,如果有緣的話,兜兜轉轉,還會重新在一起。
……
白家。
晚間十點。
厲擎深依然在和白董事對弈,滿盤棋子,不分伯仲。
「厲總如果再怎麼讓下去,可就真的輸了。」
白董事落下白子,意味深長道。
「輸給您,我很願意。」
厲擎深刻意將子落偏。
白董事目光漸深,默默地將手裡那枚白子放到了棋盒裡。
「厲總是想要問我今天為什麼沒有赴約吧。」
他率先開口,步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