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荊棘鳥
2024-09-03 20:28:15
作者: 玄遠一吹
按照輩分,王小龍是林洛的徒弟,而錢永安、陸景琛等人是林洛的師弟,所以他們自然就成了王小龍的師叔們。
他們對於王小龍這個虎頭虎腦、有很聰明懂事的小師侄也很是喜歡和寵愛,要麼就給他買零食,要麼就教他學醫術。
王小龍一看,自己竟然在突然之間多了那麼多疼愛他的師叔,心裡也很是高興,因為以後他的靠山那可是槓槓硬了,在整個中醫界都可以橫著走了!
這第二天、第三天,林洛都是在教王小龍和風雨柔,還要抽空坐診,治療一些疑難雜症,日子過的相當充實。
生活好像重新回到了平靜如水、古井無波的狀態。
溫柔一直忙於製藥廠推出的新藥,只有在每天下班後才過來和林洛吃頓飯,聊一會,然後就回家了。
林洛也沒再去溫氏製藥廠。
論產品,那裡有這麼多的世界最牛藥物做支撐,想倒閉都難。
而溫柔也已經很有經驗了,有了一個霸道女總裁的雛形。
然後她又得到了蘇眉和雲天嬌的幫助,還有高鑫鑫的輔佐,林洛也可以放心了。
在安保方面,林洛在徵得江老爺子同意之後的第二天,就讓吳克嶺帶著兩支特種小隊趕過去了。
兩個小隊輪流換防。另一個小隊的隊長叫做程俊翔,外號叫做「草原狼」,現在是吳克嶺的副手了,他和吳克嶺也是輪流值班。
有了他們的守護,林洛也可以對安全問題放心了。
所以林洛打算以後如果沒什麼特殊情況,就不再去溫氏製藥廠了,那邊有溫柔主持大局就足夠了。
在這兩天的時間裡,有些人陸陸續續的來到了保濟堂,希望能和這裡的人切磋或是學習一下醫術。
因為林洛等人在世界醫學大賽上徹底打出了名氣!
對於那些想來切磋的人,錢永安等人直接用實力讓他閉嘴、服氣,然後灰溜溜的滾回去了。
你以為國醫聖手是那麼好挑戰的嗎?他們原本就很厲害,現在又得到了林洛的指點,足以讓所有挑戰者碰一鼻子灰。
若是誰想踩著他們的名聲上位,那真是打錯了小算盤,保濟堂的人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踢在了鐵板上,分分鐘教他做人!
還有一些人是慕名而來,想要拜師,林洛從中挑選了幾個天資不錯、心性也是極佳之人,讓他們以學徒工的身份留在保濟堂。
每個學徒工都可以從保濟堂里按月領取一些薪水,雖然不是特別高,但也相當於濱海市的正常收入水平了。
同時他們還要打掃衛生,幫忙處理各種日常瑣事,也算是幫工了。
這在整個醫學界裡,可算是正兒八經的高福利待遇了!
因為幾乎所有的醫科大學裡的醫學生們在實習時,可是一分錢都領不到的,還要自付所有的生活費用。
林洛並沒有直接收他們為徒,讓他們加入古醫仙宗門,一來是因為還需要對他們進行考察,二來是林洛現在還沒有能力全面提高他們的水平,那需要大量的藥物做為支撐,三來是林洛怕樹大招風,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應對所有的風險。
林洛打算等時機成熟了,再將他們之中的佼佼者正式收入古醫仙宗門。
保濟堂里頓時更加熱鬧了!
除了林洛幾人,還增加了五個學徒工,也可以叫做實習生。
這五人都是林洛親自挑選出來的天資不錯的人。
他們都是中醫大學畢業的研究生,而且對中醫有著無盡的痴迷,這也正是林洛欣賞他們的地方。
若是不出什麼意外,等古醫仙宗門發揚光大後,林洛就是掌局者,負責把握大方向。
錢永安、陸景琛、林保國、劉芝林四人就是中流砥柱,骨幹力量,支撐起整個宗門。
而這五人將是古醫仙宗門發揚光大的散布者,他們將被分配到全國乃至世界各地,獨當一面。
在這三天之內,仿佛歲月靜好,可惜這種平靜的生活,林洛並沒有享受太久。
時間來到第四天的上午。
林洛正在教王小龍學習針灸之術,突然接到了江老爺子的電話:「林洛,那個圖案有點眉目了,你過來一趟吧!」
林洛立刻放下手頭上的所有事務,開著自己那輛大奔商務車,直奔南運河旁邊的四合院而去!
見面之後,江老爺子就拿出一張照片,正是林洛拍給他的那張荊棘照片,只不過被他洗成了實物照片。
江老爺子說道:「林洛,咱們特殊部門的破譯人員加班加點的工作,終於從這個圖案上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個圖案的主體是由荊棘組成,縱橫交錯的荊棘條上方有一個骷髏頭,被荊棘緊緊的綁縛著。
江老爺子又拿出另一張圖片,上面也是由荊棘組成,但在荊棘的上方是一隻被尖刺扎住的小鳥。
這隻小鳥被荊棘扎得全身流血,其中還有一根尖刺扎穿了它的心臟,但它卻是在張大著嘴巴,像是在不停的發出啼鳴一般,看上去異常的慘烈和悲壯!
這兩個圖案上的荊棘條分布的不一樣,但構圖方式卻是完全相同的,只不過骷髏頭換成了小鳥。
江成指著那隻小鳥,說道:「這種鳥叫做荊棘鳥,又稱刺鳥,它的原型或許是翡翠鳥,它的體型小,高昂著頭,美觀,氣派,其羽毛像燃燒的火焰般鮮艷!」
「荊棘鳥是傳說中虛構的一種動物,它一生只唱一次歌。從離開巢開始,它便執著於不停的尋找荊棘樹。當它終於如願以償時,就把自己嬌小的身軀扎進一株最長、最尖的荊棘上。」
「然後流著血淚放聲歌唱,那悽美動人、婉轉如霞的歌聲使人間所有的聲音剎那間黯然失色!」
「一曲終了,荊棘鳥終於氣竭命殞,以身殉歌,以一種慘烈的悲壯塑造了永恆的美麗,給人們留下一段悲愴的絕唱!」
林洛皺了皺眉頭,這種鳥的勇氣和悲壯固然是可歌可泣的,但同時又何嘗不是固執而偏激的?
他開口問道:「這個荊棘鳥的標誌是從何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