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新生
2024-09-01 11:29:22
作者: 沫香香
「珍珍,這是咱們成親後,過的第一個新年,第一次為人夫,我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往後餘生希望你多多指教。」沈鈞溫和地看著懷中的人兒說。
蕭珍珍能感覺的出來,為了這個年,沈鈞準備了很多很多,他一直在盡力給她最好的。
心中滿是感動的蕭珍珍,伸手環住了沈鈞的脖頸,微微仰頭親了親他的薄唇,聲音軟糯道:「相公,餘生請多多指教。」
這聲相公,叫的沈鈞心顫了三顫,他滾著喉結慌忙的移開了視線,再對視下去,他怕會忍不住就地吃了她。
「媳婦,第一個新年,咱們喝一杯如何?」
「好!」
兩人分開後,蕭珍珍看男人從床底下搬出了一壇酒,也不知他是何時藏在下面的,她竟都不知。
沈鈞倒了兩杯酒,遞給了媳婦一杯。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酒剛入口冰涼冰涼的,但喝下去後,很快就暖和了起來,因是她喜歡喝的果酒,再加上心情好,她連續和沈鈞喝了四杯。
直到酒勁上來,身體有些軟綿綿得,蕭珍珍這才想到,這酒後勁很大,不能再喝了,不然明天起來一定會很難受。
她扶著桌子想起來,可努力了兩次都沒能站起,見眼前有兩個男人
在晃,知道是自己喝醉的緣故,她閉上了雙眼聲音軟軟糯糯道:「相公,我醉了,你抱我。」
沈鈞看著雙頰緋紅的媳婦,黑亮的雙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暗涌,伸手抱著媳婦上了床……
彼時莫彥成渾身是血的背著宋紅玉來到了一山洞中,他把妻子藏好,飛快處理乾淨地上的血跡,藏身在了距離山洞五米開外的大樹上。
一炷香後,一陣零碎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莫彥成聽著那腳步聲屏住了呼吸,幾息後腳步聲突然沒了。
「莫彥成,出來吧!我知你就在這裡,咱們都已是強弩之末,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莫彥成望著不遠處的中年男人,只猶豫了幾息的時間,就跳下了大樹。
中年男人看著慢慢走出來的人笑了。
「整個莫家,只有你配做我的對手,可惜你太心慈手軟,如果你不保全那幾個廢物的命,我或許早就死了。」
「這就是你我的區別,我不會因為我和紅玉就枉顧他人性命,道不同不相為謀,出手吧!」
中年男人掃視了一眼四周。
「這還真是一極好的埋骨之地。」說著抽出了兵器。
「你死後我會把你安葬在這裡,大過年的不會讓你曝屍荒野,你安心。」
那樣子說的好像他已經死定了似得。
莫彥成聞言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驚詫。
「今日是新年?」
「不錯!」
莫彥成仰頭望著漆黑的天空突然笑了。
中年男子看著忽然很愉悅的人,挑了挑眉問:「你笑什麼?」
莫彥成並未回答他,抽出長劍一躍而起朝他殺了過去。
…………
滿頭白髮的宋紅玉踉踉蹌蹌的走出山洞,望著躺在血泡中的兩人,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成哥哥!」她步履蹣跚的朝莫彥成走了幾步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宋紅玉仰頭望著前面的人,慢慢朝他爬了過去,即便是死,他們也要死在一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宋紅玉終於爬到了莫彥成的面前,冰涼的手握住他的那一刻,本已有了死志的人,雙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欣喜,她深吸了一口氣,爬了起來把莫彥成抱進了懷裡,眼淚順著眼角一滴滴的流了下來,如果說剛才是絕望,那現在就是欣喜……
大年初一,蕭珍珍醒來時已是巳時三刻,看身邊空空得,她揉著太陽穴擁著被子坐了起來,她還未完全醒酒,只覺得頭有些疼。
沈鈞端著托盤進來,見媳婦眉頭緊皺的揉著太陽穴,把托盤放在了桌子上,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很難受嗎?我給你揉揉!」
蕭珍珍輕輕『嗯』了一聲靠在了男人的懷裡。
男人按摩一會兒後,蕭珍珍覺得舒服了很多。
「水!」
沈鈞側身倒了一杯水看著媳婦道:「我餵你,昨晚你不是還說手酸。」
一句話讓蕭珍珍瞬間想起了昨夜的荒唐,她臉頓時如火燒,看著眉宇間都透著舒心的男人,『呸』了他一口,昨日裡她就不該心疼他,幫他。
沈鈞看媳婦突然一臉羞憤的,到不敢再說什麼了,急忙把杯子杵進了她的手裡。
「喝水!」
蕭珍珍輕輕『哼』了一聲。
一杯靈水下肚,總算是解了渴。
「爹,九哥他們可起來了?」
「起來了,不過你不用想那麼多,今年是大年初一,大家都貓在家裡,不會出門,也沒有什麼事要做,你可再睡一會。」
蕭珍珍輕輕『嗯』了一聲。
「吃點飯再睡,我煮了紅棗粥,還給你烤了一糍粑。」沈鈞說著起身,從托盤上端起一碗粥遞給了她。
蕭珍珍見粥還冒著熱氣輕輕地吹了吹,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一碗粥下肚,她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沈鈞見媳婦眉頭舒展,接過粥碗,把糍粑遞給了她。
吃了糍粑,蕭珍珍也就飽了。
「要不要漱個口再睡?」
蕭珍珍輕輕地嗯了一聲,整個人都懶洋洋得,坐在床上動都不想動。
沈鈞看她如貓一般捲縮在床上,一副不想動的樣子,寵溺地給她倒了漱口水,端起痰盂放在了床邊。
蕭珍珍漱了口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呵欠,重新躺在了被窩裡。
「小誠呢?」
「在九哥那呢!」
「外面看起來白茫茫的,雪還沒有停嗎?」
「嗯,不過比起昨日已小了很多,不然恐會有雪災。」
「大過年的你說話注意些。」蕭珍珍看了一眼男人提醒道。
「呸……呸……呸……我說錯話了,這叫大雪兆豐年。」
蕭珍珍聞言這才滿意,兩人說了會話,一陣陣困意襲來,她緩緩的閉上雙眼很快就睡著了。
沈鈞替媳婦蓋好被子,俯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端著托盤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