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年前
2024-09-01 11:29:08
作者: 沫香香
村子裡過年炸雞、炸魚、丸子,是為年後準備的菜,冬日裡天寒地凍走親戚極不方便,一般都是早早的出發,往往到中午才到,那時候主家再準備菜就來不及了,這時炸雞、燉肉就派上了用場。
直接上鍋一燴就能吃了,方便又省事。
沈鈞家沒有客人,他炸這些只是因為這是他和媳婦過的第一個新年,他想做好,再則就是他、二弟他們已辛苦一年,趁著過年好好的補補。
所以他大手筆的炸了六隻雞、六條魚等等,寓意來年六六大順。讓沈鈞沒有想到的事喬志勇兩兄弟,廚藝竟這般好,也不知他們用麵粉裹雞、魚時都放了些什麼,炸出來後,好吃極了,捏出來的丸子更是又快又圓的。
沈鈞看著兩人毫不吝嗇的誇獎道:「沒看出來,你們廚藝這般好。」
喬志勇得意一笑。
「我家是磨豆腐的,我們兄弟從小就跟著爹娘在灶房裡打轉,什麼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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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沈鈞聽二人提起家裡的事,趁機詢問了起來。
等炸好東西,沈鈞把兩人祖宗三代的事都挖了出來。
臥室內,蕭珍珍正在縫製衣裳,就見沈鈞端著一盤吃食走了進來。
「剛出鍋的快嘗嘗。」說著捏起一丸子吹了吹放在了媳婦的嘴邊。
等她吃了,又拿了一個甜的。
「喜歡那種口味?」
「都喜歡。」
蕭珍珍一邊喝水一邊問:「這丸子到不像是你的手藝。」
「喬大、喬二捏的,真沒有想到兩人雖五大三粗的,廚藝竟這般好。」
「這有啥,咱們初相識時,我也沒有想到你竟會做飯,而且做出來的飯還那麼好吃。」
沈鈞想到他們初相識時的事。
「那時你可矜持的很。」
蕭珍珍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別有所圖。」
沈鈞『哈哈』一笑親了蕭珍珍一口。
「我媳婦就是聰明。」
說著遞給她一魚塊。
蕭珍珍看他已把刺挑了出來,放心的咬了一口道:「我聽灶房內乒桌球乓的,在做什麼呢?」
「喬大、喬二在做晚飯,說是要露一手,讓咱們嘗嘗他們的手藝。」
沈鈞看媳婦吃了魚,又拿了一雞腿遞給了她。
「說起來這兩人運氣可真好,隨手幫的一個老乞丐就是武功高手,想當初我幫了多少人,可他們都平平無奇的,要不然我早就成絕世高手了。」
「那是浮州特殊的環境造成的,再說你運氣也不差,碰到了公爹。」
蕭珍珍一個雞腿下肚就有些膩歪了,看沈鈞又要給她投食,急忙搖了搖頭。
「不吃了,不然就吃不下晚飯了。」
沈鈞聞言並未再勉強媳婦。
「也就是說喬大哥兩人大斧耍的那麼好,是因為救了一老乞丐的緣故?」
沈鈞點了點頭。
「他們因那個老乞丐學了一身好武藝,卻也因為那個老乞丐家破人亡。」
蕭珍珍聞言抬頭,好奇的望向了男人。
「怎麼說?」
「當初他們逃離浮州時,攔截他們的那群劫匪雖窮凶極惡的,但也沒有想過趕盡殺絕,可當兩人在打鬥中,露出武功招式時,就變成了不死不休,因那劫匪的大當家與他們師父有仇。」
「原來如此!」
蕭珍珍給男人倒了一杯花茶問:「明日就大年三十了,公爹還不回嗎?」
「不回,現在他那放心回來,即便是回也是明天晚上的事了。」
蕭珍珍聞言不解地問了一句。
「咱們明日不祭祖嗎?」
「咱家老爺子從不祭祖,我是沒有祖宗可祭,但今年不一樣,明日上午,你帶著我祭拜岳父、岳母可好?」沈鈞一臉溫和地看著媳婦問。
蕭珍珍輕輕點了點頭。
兩夫妻在屋內說了會話,天黑才出門。
喬志勇說露一手,就是燉了一鍋的湯,蕭珍珍嘗了一口,有點像後世的胡辣湯,很解油膩。
這晚他們的晚飯就是湯和饅頭、外加一盤的丸子。
因明日就是年三十,蕭珍珍吃了晚飯後,特意洗了一個澡。
戌時初,蕭珍珍擦拭頭髮時,看弟弟沒有隨著沈鈞一起回好奇的問:「小誠呢?」
「他今晚跟九哥睡。」沈鈞眼神躲閃了下。
蕭珍珍聞言微微一怔。
「你也知他這幾天有多粘九哥,剛才洗澡的時候非說要跟著九哥一起睡,他已這麼大,我也不好勉強,就把他送到了西廂房。」沈鈞語速極快道。
「奧?」
蕭珍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並未說什麼。
「我幫你擦頭。」
沈鈞多少有些心虛,迴避了媳婦的視線,從她手裡取走帕子,站在她的身後輕輕擦拭了起來。
西廂房內,蕭明輝一個故事還沒有講完,看小誠睡著了,替他蓋上被子,想著剛才他說的那些話,笑了,沈鈞還真有本事。
難得可以和媳婦過一下二人世界,沈鈞又激動又期待的,飛快的替她擦乾頭髮,隨手丟了帕子,抱著她上了床。
蕭珍珍順勢躺了下來,還不等她鑽進被窩,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已落了下來,兩人吻得纏綿悱惻,也不知過了多久,蕭珍珍只覺得渾身燥熱,她忍不住伸出纖細的雙臂,抱緊了男人。
少頃,沈鈞輕輕咬了咬媳婦的唇瓣,稍微離開媳婦一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啞地問;「困不困?」
蕭珍珍知不能再親下去了,順著他話道:「有點!」
「那就睡吧!」
再不睡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沈鈞拉起被子蓋住兩人,又抱了一會媳婦,這才回旁邊的床上。
蕭珍珍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哪知閉上眼沒有多久,就來了睡意。
沈鈞扭頭注視著她的睡顏,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能忍住,伸手把媳婦抱進了懷裡。
蕭珍珍迷迷糊糊的往他懷裡拱了拱,尋了一個舒服的位子,抱著他的腰很快就睡著了。
彼時花家,楚正庭提著油燈推開了西屋的門,他望著那張熟悉無比的臉,緩緩坐了下來,他怎麼就是仁武的兒子呢?如果他是主子的孩子,那該有多好。他靜靜地望著楚亦,這一刻的情感異常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