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知道了
2024-09-01 11:21:54
作者: 沫香香
杜如花對雄大四人的注視視而不見,只有鍾力望向她時,她才會回視他,有時還會朝他笑一笑。
她對他的偏愛表現的如此明顯,鍾力很快就察覺到了,再一次望向杜如花時,他深深地盯著她看了幾息,這才收回視線。
杜如花轉身背對幾人,摸著自己『怦怦怦』快速跳動的心情,嘴角無聲向上勾了勾,剛才從鍾力的眼睛裡,她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天完全黑下來後,洗漱過後的沈鈞栓好院門回了臥室,彼時媳婦正在給小誠講故事。她一個故事還沒有講完,蕭錦誠已經睡著。
蕭珍珍替弟弟蓋好被子,躺下時瞟了一眼沈鈞,過了一會她又瞟了他一眼,奇怪今日他竟沒有抱她,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男人躺下時往床邊移了移,好像要與她們姐弟拉開一點距離似得,要知平日裡他都恨不得緊挨她們睡,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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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鈞蓋好被子,頭枕著手叫了一聲。
「媳婦!」
蕭珍珍輕輕『嗯』了一聲。
「我明日進山,要五天後才能回,這五天照顧好自己和小誠,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去縣裡找咱家老爺子。」
「好!」
「跟著呂氏她們進山注意安全,也不必非要摘什麼山果,你就當隨著她們一起進山玩玩……」
蕭珍珍等男人嘮嘮叨叨的叮囑完道:「我省的了,明日你把一撮毛帶上。」
「一撮毛還是留在家裡吧,有它看家護院的我也放心些。」
「家裡還有大紅、小白呢!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弟弟,你不用擔心,一撮毛跟著你用途更大一點。」
沈鈞想了想道:「成吧!」
蕭珍珍看男人這次叮囑了她一番後,就入睡了,輕輕嗅了嗅鼻子,是錯覺嗎?
翌日,天還未亮,沈鈞就睜開了雙眼,休息了一夜,他渾身上下舒服了很多,藥膏味也沒有那麼濃了,要知昨日裡為了不讓蕭珍珍聞到身上的藥味,他都沒敢抱她,一會要補回來才行。
身邊一有動靜,蕭珍珍就醒了,看天剛有一絲亮光問:「起這麼早?」
「你可以再睡一會!」
蕭珍珍並未聽他的,懶洋洋的坐了起來。
沈鈞知媳婦剛醒來,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的,隔著弟弟把她抱進了懷裡。
「昨天晚上忘記抱了,今日補回來。」
蕭珍珍靠在男人的懷裡打了一個呵欠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沈鈞身體微微一僵,很快就柔軟了下來。
「沒有,你這小腦袋瓜子整日不要胡思亂想的。」
說著還揉了揉她的頭。
男人語速比著之前快了很多,好像想儘快結束這個話題似得,這是心虛的表現,看來她果然沒有猜錯,聞著他身上即將消散的藥味,蕭珍珍推開男人,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衣裳。
沈鈞嚇了一跳,急忙護住了自己的衣裳,看著蕭珍珍。
「天都亮了,你這時候想做啥的,有點不合適嗎?」
蕭珍珍朝他翻了一個白眼,繼續扒他的衣裳。
沈鈞握住了她的手。
「媳婦!」
蕭珍珍看著男人緊握著自己的大手問:「受傷了?」
沈鈞聞言不由地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他能瞞的過去,沒想到她還是知道了。
「媳婦,有時候太聰明了不好。」
蕭珍珍輕哼了一聲。
「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我的確受了傷,不過不重,也已抹了藥,你不用擔心。」沈鈞說著就往外走。
蕭珍珍異常平靜地叫了一聲相公。
聽媳婦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悅,沈鈞雙腳如千斤重似得,站在了原地,他扭頭看著蕭珍珍。
「真要看?」
蕭珍珍輕輕點了點頭。
沈鈞無奈道:「好吧!」
這次他很乾脆的把衣裳脫了下來。
蕭珍珍看他身上都是淤青,不由地緊蹙雙眉,他出去打水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何事?他身手那麼好,又是誰能有這個本事,把他打成這樣?
「怎麼傷成這樣的?誰打的?」
沈鈞很不走心地解釋道:「我不小心摔的。」
蕭珍珍輕笑了一聲,手握成拳頭,抵在一處淤青處,村裡的人被她挨個過了一遍後問:「周叔?」
她頓了頓緊接著道:「平白無故他為何打你?」
沈鈞這會都有些驚恐了。
「我們是正常切磋,結果就是我技不如人輸了。」
蕭珍珍指腹輕輕撫摸著他身上那一片又一片的淤青,聲音輕軟地問:「真的?」
被她輕輕撫摸著,就像羽毛輕輕拂過皮膚很癢,而且這種癢慢慢地透過皮膚深入到了心田,他喉結滾了滾,緩解了嗓子的干癢道:「真的!」
蕭珍珍並沒有收回手,手指輕輕划過他的皮膚再次問:「真的?」
沈鈞只覺得自己的體溫在媳婦的挑逗下,急劇上升的,他口乾舌燥的抓住了她的手。
「假的,周叔心情不好,我好怕他會做出不理智的事,就主動和他切磋了一番,結果就是你家相公,我技不如人輸了。」
他再次把媳婦抱進了懷裡溫聲道:「不過只是一些皮外傷,也就看著嚴重,抹了藥休息兩天也就好了,我並不是要故意隱瞞你,馬上就要進山了,我只是怕你擔心。」
聽了男人的解釋,蕭珍珍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她並沒有再接著追問道:「我給你抹藥!」
沈鈞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我自己來就好了。」
他的身體在媳婦的挑逗下已有些亢奮,再讓她抹藥,他怕自己會出糗。
蕭珍珍沒想到男人會拒絕她,不過視線落到他發紅的耳朵上時,她瞬間反應了過來,這人還真是經不起撩撥。
她打開抽屜拿出藥膏塞進了他的手裡,穿好衣裳出了門。
沈鈞看媳婦離開了,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下來後,想著剛才的事忍不住笑了一聲,媳婦還真是把他吃的死死的。
灶房內,蕭珍珍剛洗漱完,正要淘米,男人走了進來。
「我來做飯!」說著從她手裡取過瓢,淘洗起來。
看灶房這裡暫時用不到她,蕭珍珍端著一些靈水走到屋檐下把一撮毛、小白、大紅叫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