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他死我死
2024-09-01 11:21:51
作者: 沫香香
兩人對視片刻,中年男人突然沖他咧嘴一笑,不知為何他雖在笑,楚亦卻渾身汗毛瞬間豎起,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身體瞬間進入了防禦狀態。這時院門突然響了,緊接著小姨走了出來。
「周砍頭,你來!」
隨著小姨的出現,危機感突然消失,中年男子轉身朝小姨走了過來。
楚亦看中年男子隨小姨走進了小院,這才收回視線離開,周砍頭?好古怪的名字,他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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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內,花嬌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周砍頭道:「他是我姐姐的兒子,不要傷他。」
一向都很聽她話的周砍頭,這次卻並沒有答應她。
「他也是他的兒子。」
花嬌聞言緊蹙雙眉,她看著面前的人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溫聲道:「他是無辜的,我們這輩子的恩怨不應該強加在他的身上。」
「父債子償,即便我不出手,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
花嬌好像早就知他會這樣說似得,一臉平靜道:「小亦是他僅存的血脈,殺了他皇位必將旁落,別忘你們宗旨是什麼。」
一項都面無表情的周砍頭,臉上總算出現了一絲情緒波動。
花嬌看著沉默下來的人接著道:「小亦和他是不同的,他登上那個位子後,會替咱們報仇,會為忠義之士平反,仁武做錯的事,他會糾正,他……他的理想和抱負,終有一天小亦也會為他實現的。」
周砍頭抬頭望向了花嬌,這一刻他的雙眼不再是無神,變得銳利無比。
「他是由姐姐、李師、王師共同教導出來的孩子,我相信他們。」
花嬌頓了頓接著道:「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周砍頭放下茶杯,往外走時,忽聽花嬌道:「他死我死。」
周砍頭腳步微微一頓,不由地緊蹙眉頭,他扭頭看著慢悠悠喝茶的人,知她不是在說笑,大踏步離開了。
花嬌望著離開的人,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希望她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他們能聽的進去。
沈家,楚亦幫著沈鈞搬運柴火道:「剛才送小姨回家,我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名喚周砍頭,你可認識他?」
沈鈞聞言放下柴火看著楚亦。
「他對你是什麼態度?」
「他想殺我,後來小姨出現,他熄了殺心。」
沈鈞想了想提醒道:「以後遇到他躲遠點,周叔是個極其危險的人,我不如他。」
楚亦是知沈鈞深淺的,沈鈞不是他的對手,那同樣他也打不過他。
「周砍頭什麼來歷?」
沈鈞聳了聳肩。
「不知道,也許你可以問問我家老爺子。」
楚亦看著搬柴的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沈鈞把柴火堆放在屋檐下,把空桶放進推車裡,給媳婦說了一聲出了門。
一路上時不時有人在他耳邊低語一句的,沈鈞掃視了一眼躁動的村人,嘆了一口氣,推著推車路過周家停了下來……
蕭珍珍清洗蘑菇時,看夏靈兒時不時瞟一眼楚亦的低聲問:「怎麼了?」
「亦哥哥好像有心事!」
蕭珍珍聞言看了一眼楚亦,好吧!她並未從他那張冷峻的臉上看出什麼。
「你要是擔心他,不妨去問一問。」
夏靈兒『嗯』了一聲道:「姐姐,幫我看下藥。」
「好!」
看夏靈兒走向了楚亦,蕭珍珍端著清洗乾淨的蘑菇進了灶房。
日暮西沉,蕭珍珍看沈鈞還沒有回來,只覺得有些疑惑,他只是去打個水,怎去了那麼久?難道有什麼事耽擱了?
蕭珍珍淘了一把米,煮了粥熱好饅頭,正打算出門,沈鈞推著弟弟走了進來。
「怎去了那麼久?」
沈鈞抱起蕭錦誠放在地上,一邊往水缸里倒水一邊道:「和村里人說了會話,就耽擱了。」
「奧!」
沈鈞看媳婦進了灶房,疼的齜牙咧嘴的揉了揉受傷的地方,他本以為內力精進了一些,即便不是周叔的對手,應該也不會像以前一樣,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事實證明他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叔還是叔,這次他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
沈鈞揉著受傷的地方朝東廂房看了一眼,楚亦對他的刺激有點大。把水倒進缸里,沈鈞活動了一番筋骨,覺得沒有那麼疼了,進了灶房。
彼時縣裡,張和、曹大牙帶著鍾力、雄大五人來到了鹵店。
「如花姐,店裡可還有鹵腸?」曹大牙高聲問了一句。
杜如花看到他們是喜出望外的。
「有,不僅有鹵腸還有豬蹄,你們先坐,我這就給你們上菜。」
張和、曹大牙招呼鍾力幾人坐下道:「不是我吹,如花姐不僅人美,就是做的鹵腸也是縣裡的一絕,一會你們好好嘗嘗。」
張和給五人倒了茶配合道:「這話大牙倒沒有說假,以前我們三兄弟都喜歡來她這裡吃鹵腸。」
杜如花看了一眼說的很熱鬧的七人,見鍾力幾人並未往她這邊看,背對著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拾掇了一番自個,端著鹵腸、豬蹄走了過來。
「你們先吃,我再去灶房給你們做兩菜。」
她說著放下鹵腸、豬蹄,正大光明的看一眼幾人微微一笑道:「幾位大兄弟倒是頭一次來,看著眼生的很。」
張和看鐘力五人的目光赤裸裸的落到了杜如花的身上,藉機介紹道:「這幾位都是我民兵團的人,我左邊的叫鍾力,右邊叫熊大,這邊這位……」
「幾位大兄弟們好,我叫杜如花,歡迎你們以後常來。」
她說完看著張和、曹大牙道:「主食吃饅頭如何?」
「好,如花姐看著安排吧!」
張和、曹大牙看杜如花走遠了,鍾力五人還盯著她看個不停的,兩兄弟對視一眼開了口。
一會兒後,杜如花端著饅頭、菜,外加一壺酒走了過來。
她放下吃食和幾人喝了一杯這才離開,她坐在櫃檯的後面,算盤打的直響,看著倒很像那麼回事,其實就是在亂打。當張和、曹大牙提起她時,她偶爾會朝幾人笑一笑,或插上兩句,大部分的時間則都是在聽他們說話。
這期間五人時不時看她一眼,他們的眼神毫不掩飾,赤裸裸的,就像是獵人看到了心儀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