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釀酒
2024-09-01 11:21:18
作者: 沫香香
鐵氏站穩後,長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剛才真是嚇死我啦!」
她感激的看著蕭珍珍道:「沈妹子,謝謝你了!」
蕭珍珍溫和一笑:「不客氣!」
兩人說話之時呂氏、劉氏幾人走了過來。
「你們沒事吧?」
「沒事!」蕭珍珍看著幾人道。
「小心點,剛才把我們嚇了一跳。」
劉氏扭頭看著其餘幾人提醒道:「你們也都小心一點,摔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再下山時,眾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大半個時辰後,幾人總算是平安無事的下了山。
回到村中,蕭珍珍叫上弟弟,一邊往家走,一邊對呂氏道:「釀製葡萄酒再簡單不過,把葡萄清洗乾淨,晾乾水分後,用剪刀從中間剪開,放進一乾爽的罈子里,一層葡萄一層冰糖,如果希望葡萄酒甜一點,就多放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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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就是不要放的太滿,要留三分之一的空間,兩天後打開罈子輕輕攪拌一下放放氣,再密封住,八天後把上面的葡萄酒倒進另外一乾爽的罈子里,餘下的雜質可以當肥料,倒出來的葡萄酒放半月就可以喝了。」
呂氏有些驚訝地問:「就這麼簡單?」
她有點不敢相信。
蕭珍珍輕輕點了點頭溫聲道:「姐姐第一次釀,如果害怕出錯,也可以先看我怎麼釀的。」
「那就太好啦!妹妹打算什麼時候釀?」這年頭糖可是稀罕玩意,如果沒有釀好,浪費了那麼多糖,她得心疼死。
「回去後,我就把葡萄洗了,下午釀如何?」
「好!」
兩人約定好,這才分開。
蕭珍珍牽著弟弟回到家中,小心的抱出小虎,放在兔毛小毯子上,摸著它的頭溫聲道:「好好的躺著養傷,不要亂動知道嗎?」
小白『嗚嗚』叫了一聲好像在回應她似得。
蕭珍珍餵它喝了一些靈水,看它雙眼有神,精神還算不錯,放心下來舀了一盆的水,清洗葡萄。這時小誠『蹬蹬蹬』跑了過來。
「姐姐,這是什麼?」
「葡萄!」
「好吃嗎?」
蕭珍珍並沒有直觀的告訴弟弟好不好吃,而是拿起一個葡萄遞給他道:「你嘗嘗就知好不好吃啦!」
蕭錦誠接過觀察了一會葡萄這才吃。
「好酸啊!」
蕭珍珍看弟弟小臉瞬間皺成了包子笑了起來。
「酸就吐出來,別吃啦!」
蕭錦誠聽聞吐了出來。
「姐姐,我幫你洗!」
「好呀!」蕭珍珍幫弟弟捋好衣袖,兩姐弟坐在水盆前,清洗了過來。
兩人邊洗邊玩的,院中笑聲不斷,夏靈兒採藥回來,路過沈家,聽裡面很熱鬧,想著下午還要給亦哥哥拔毒,乾脆不回家了,她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蕭珍珍看她來了,起身搬了一個凳子遞給她道:「你來的還真是時候,我剛才還在念叨你呢!」
夏靈兒放下藥簍問:「姐姐這麼惦記我,可是有什麼事?」
「小白受傷了,勞你給它看看。」
蕭珍珍晾曬好葡萄,看夏靈兒還在處理小白身上的傷,走到她身邊問:「小白怎麼樣了?」
「傷的有點重,不過它生命力很頑強,沒有性命之憂。」
蕭珍珍聞言徹底安了心。
「它這是給動物打架了?」
蕭珍珍指著地上的黃鼠狼道:「就是它!」
夏靈兒看著比小白大了一倍的黃鼠狼。
「沒想到小白還挺勇猛的。」
「它畢竟是一隻老虎。」
兩人說話的功夫,蕭珍珍又清洗乾淨了一瓦罐,看著夏靈兒徵求地問:「中午吃燴麵如何?」
夏靈兒聞言咽了一口口水。
「好啊!我來幫姐姐!」
蕭珍珍『嗯』了一聲。
午飯過後,夏靈兒自動攬下了灶房的活計,蕭珍珍教弟弟認了一個字,又給他講了一個小故事,這才牽著他進臥室。
少頃,哄睡了弟弟後,蕭珍珍脫掉上衣,看左肩膀處紫青了一大片,微微挑了挑眉,怪不得剛才那般疼。
蕭珍珍忍著疼抹了一點藥酒,脫掉鞋,看兩隻腳都有些紅的,又往腳上抹了一些,這才休息。
未時末,蕭珍珍醒來非但沒覺得舒服,肩膀和腳越發的疼了,她知這是正常現象,過兩天也就好了,所以並未放在心上。
兩姐弟走出臥室,夏靈兒已在準備藥浴所需要的草藥,蕭珍珍為弟弟洗了臉,給他帶了一杯水,送走他後,看葡萄上的水分已曬乾,清洗乾淨剪刀,端了一乾淨的盆,拿起葡萄剪了起來。
申時呂氏上了門,她和夏靈兒打了招呼,幫著蕭珍珍一起剪葡萄。
有呂氏幫忙蕭珍珍的速度快了很多,一刻鐘後,蕭珍珍把剪好的葡萄放進了罈子里,然後往上面放了一些冰糖,然後再放葡萄,再放冰糖。
呂氏看蕭珍珍操作了一遍,心裡有數後回了家。
夏靈兒看呂氏走了問:「姐姐,你們是在釀葡萄酒嗎?」
蕭珍珍輕輕點了點頭。
「妹妹也會釀?」
「我沒有親手釀過,不過我看別人釀過。」
蕭珍珍『奧』了一聲,清洗了一盤山果坐到了夏靈兒的身邊,兩人邊吃山果邊聊了起來。
申時末,沈鈞、楚亦一同回來的。彼時蕭珍珍兩人已燒了兩鍋的開水,看他們一身灰塵的,蕭珍珍道:「先洗個澡吧!」
「成!」
沈鈞從媳婦身邊走過時,突然停了下來,低頭上下審視了她一番。
被他黑亮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蕭珍珍心裡有點慌,她後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問:「怎麼了?」
沈鈞探下身子,近距離的盯著媳婦,深吸了一口氣,確定自己沒有聞錯,不由地緊蹙雙眉。
「你擦藥酒了?受傷啦?」
蕭珍珍心想他還真是狗鼻子,夏靈兒、呂氏剛才站在她面前都沒有聞到,他只是從她面前經過了一下,就聞到她擦藥酒了?
蕭珍珍輕輕『嗯』了一聲,正欲解釋一句,男人突然拉著她手就往屋裡走的。
「幹嘛?」蕭珍珍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
「看看你的傷!」
「我沒事,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是不是看過才知。」
知不讓他看,他不會罷休,蕭珍珍任由沈鈞拉著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