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自己解決
2024-09-08 14:00:53
作者: 酒瀾夢
司正凱心中一喜,滿懷期盼向她跑了過去。
「媳婦...在等我了嗎...」
白阮吃蘋果的動作一頓,眸光微轉看向司正凱。
「是啊。正凱收拾好了?」
白阮純真又魅惑的笑著,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褥子,示意司正凱坐過來。
司正凱腳下像安了彈簧,騰地就跳上了床。
下一秒,他便慢慢向白阮靠了過去,「媳婦在看什麼書呢?」
白阮把自己的書稍稍一闔,露出封面。
「呶,我在看設計方面的書呢。
下個月就是服裝設計大賽決賽了,我們都在準備最後的參賽作品。」
司正凱也來了興趣,「哦,你們有什麼想法?」
白阮抬起頭想了想說:「這次的決賽定在首都金都舉辦。
參賽廠家是從全國十多個省選出的幾十家代表隊,各個實力不凡。
我們的設計不能只拘泥於國內的風格,而是要做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
所以,我找了幾本介紹國外著名設計師的書籍,再和設計部的其他同事商量之後,打算採用疊穿的搭配技巧,用不同顏色和材質的布料進行碰撞。」
白阮說著,向他展示了一下書里的幾幅設計圖,和設計大師的服裝作品。
司正凱看後露出驚嘆的表情,[沒想到服裝還可以這樣設計,這種衣服平時根本沒法穿。]
白阮丟給他一個「不識貨」的眼神。
「你就不懂了吧。這種時裝秀場的衣服,不是用來平時穿的。
我們平時穿的衣服,只需要加一點點人家的設計元素就夠了。
比如我們現在穿的波點裙,蕾絲領口袖口,貝雷帽和墨鏡,都是從那種國際秀場的設計中汲取的靈感。」
司正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嗯,大概明白了。
我覺得你們還可以查找些,往年在決賽中獲獎的作品。
看看那些獲獎作品都有什麼特點,把握住評委的喜好。
再結合你說的疊穿設計,這樣能夠事半功倍。]
「對!孫主任已經安排幾個同事去查找往年的獲獎作品了。
下周我們就開會討論,把最後的設計稿定下來。」
司正凱一面點頭,一面幫她闔上手裡的書,再把書抽走放在床頭柜上,另一手攬住她的肩。
「好,到時候我陪你去金都參加比賽。」
之後意味深長地暗示,「那媳婦,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
白阮壞壞一笑,「嗯,是該睡覺了。」
緊接著,沒等司正凱反映過來,她竟主動吻了上來。
將司正凱驚得愣了在那裡,「阮阮...」
「怎麼了?不喜歡嗎?」
白阮說著,稍稍與他拉開一些距離,眼神先是落在他的嘴唇上,隨後慢慢上移,望進他的眸子裡。
自己與白阮的距離是如此之近,近到司正凱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和身上若有若無的奶香。
她的眼眸濕潤清亮,瞳仁在燈光的映照下,顯現出琥珀般的金棕色。
櫻唇小巧紅潤,微微嘟起著,帶著絲絲縷縷的神秘和誘惑。
看得司正凱心口猛地一跳,渾身不受控制般微微戰慄起來。
「喜...喜歡...」
他口中喃喃,不自覺地抬手撫上她的長髮,順滑的髮絲從他的指尖滑過。
他不由自主地向她傾身而去,與她纏吻在一起。
這個吻與他們之前的吻都不同。
此前兩人可能還帶有些許羞怯。
而現在,他們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完全暴露給了對方,且互相接納。
再也不用擔心,再也不用忐忑。
盡情享受這一刻的歡愉美好,釋放對對方的愛戀。
漸漸地,司正凱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一些變化。
他已經不滿足於親吻,而是想要更進一步的親密舉動。
之前的二十多年,他因為自己的啞症,將自己封閉。
又因為目睹母親出軌通姦,對女人產生厭惡。
除了白阮之外,他對別的女人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而跟白阮的數次親吻,已經讓他體內壓抑已久的雄獅甦醒,咆哮著想要將她完全吃掉。
而這時,白阮也發現了他的異樣。
他的臉頰浮現出兩片如醉酒後的紅暈,渾身的皮膚竟也有些微微泛紅,動作也逐漸急切起來。
白阮明白,是時候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就在司正凱想要進行更進一步的動作時,白阮突然尖叫一聲,「啊!」
緊接著猛地推開了他。
司正凱驀地一驚,回過神抱著白阮緊張地問:「阮阮怎麼了?」
白阮一本正經地說:「你的手不是被燙傷了嗎?不要做這種劇烈運動了。」
她一面說,一面拉好自己睡裙的外搭,起身下床。
「今晚你好好休息哦。我就不打擾你了,拜拜!」
話畢,不等司正凱起身去追,就已經如小兔子一般,嘿嘿笑著轉身跑出了房間。
「阮阮!阮阮!」
司正凱想去追,可身上的反應讓他難受又尷尬,只好跌坐在床上自己解決。
這小丫頭,把他的興致勾起來,居然就這樣跑掉。
真是太...太壞了!
白阮你等著,下次絕對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看你還能不能下得了床!
===
當天晚上,白阮跑到司正凱的書房鎖上門,在書房的沙發上躺了一夜。
寧可自己晚上受凍,也要讓司正凱憋得難受。
這波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操作,第二天果然讓她成功受涼感冒。
[昨晚捉弄我,今天來報應了吧。]
第二天一早,白阮從書房出來後,就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鼻涕噴了一手。
司正凱雖然說著抱怨的話,還是給她拿來了熱毛巾和藥品。
[去洗把熱水臉,然後吃藥吧。]
白阮先接過毛巾擦了擦鼻子,然後睨著他,「昨晚你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她不是明知故問?
「就是...那個...」白阮意有所指地往下看去。
司正凱一臉無語,環抱住她的腰,委屈巴巴:
[媳婦,以後能不能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要是把我憋壞了,你以後的性福可咋辦。]
白阮瞅著司正凱笑道:「誰讓你一開始耍我呢?」
之後話鋒一轉問:「你的手真的沒事嗎?」
[沒事,你看我把紗布都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