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嫉妒到面目全非
2024-09-08 14:00:31
作者: 酒瀾夢
白琂想彎曲手指,但手指卻像不聽話一般,十分用力之下,才彎曲了一點點。
白琂氣餒地放下手,暗暗嘆了一口氣。
白阮見此,忙安慰道:「小叔叔別擔心。就像你說的,現在已經兩個月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再過一個月,你的手就差不多好了。」
白琂看向白阮,抱歉地說,「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一個月。」
「不麻煩不麻煩,」白阮搖頭擺手,打趣道:
「你是我叔叔,之前幫了我那麼多忙,也該給我機會讓我孝敬孝敬你了。」
聽到「孝敬」這個詞,白琂不由得一陣苦笑,白阮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那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去做飯。」
說罷,白阮便起身走進了廚房。
有了司正凱每天晚上來接白阮,白琂也有了些忌憚,不敢再冒然留白阮在自己家住。
因此,兩人吃完飯,白阮幫他把家裡收拾乾淨後,放在包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白阮從背包里取出手機接起,「餵?你到了嗎?好,我收拾好了,這就下去。」
白琂看到她手裡拿著的東西,和她接電話的動作,忽然問了一句:
「你拿的是手機嗎?」
「對,」白阮順口答道:「是司正凱送給我的。」
隨後急急忙忙地說:「小叔叔,廚房收拾好了,你的衣服我也洗好搭起來了。
司正凱剛給我說他到樓下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嘍。」
白琂愣了愣,手機這麼難買的東西,司正凱買到,還送給了白阮。
這樣他們倆以後聯繫不就更方便了嗎?
白阮見白琂怔怔地看著某處,於是在他面前揮揮手,「小叔叔?你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白琂回過神看向白阮,輕咳兩聲:
「咳咳,我這沒什麼事了。你回吧。」
白阮背上包,走到門口穿鞋,「好,那我走了啊,你早點休息。」
在白阮打開門,正要出去時,白琂又忍不住叫住她,「阮阮...」
白阮停住腳步,疑惑地轉過身,「怎麼了小叔叔?」
「呃...」白琂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句,「明天是禮拜六,來我這裡我給你輔導英語和數學。
你6月份就要參加高考了,得抓緊了。」
白琂實際上不想讓白阮走,但他沒有藉口留下她。
只好用複習高考作為藉口,讓她周末也也能和自己見面。
白阮無奈地笑著說:「好,我知道啦,禮拜六我就來找你上課。拜拜!」
話畢,嘻嘻一笑便轉身離開放下跑下了樓。
房門關閉,白琂不由得來到窗戶邊上往下看。
只見司正凱的車就停在他家樓下,司正凱穿著一件長款黑色大衣,站在車邊等著。
不一會兒,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樓里走了出來。
白阮步履輕快地來到司正凱身前,似乎對他說著什麼。
雖然燈光昏暗看不見她的臉,白琂也能想到,她一定笑得很開心。
因為司正凱也對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抬手撫了一下她柔順黑亮的長髮。
隨後便摟住她的肩,帶她來到副駕駛的車門邊,為她打開門,小心地看她坐進去,自己才繞到另一邊開車離開。
立在窗邊的白琂,不知不覺間攥緊了手邊的窗簾。
用力之下,窗簾已經被他攥得褶皺不堪,手上的指關節都泛白突出。
驀地,他用右手猛地一拳捶在窗框的牆上。
咯啦一聲,受傷的右手瞬間傳來一陣鑽心蝕骨的痛。
「唔...」白琂悶哼一聲,用左手護住右手,痛得站立不穩,竟沿著牆滑坐在地上。
他靠牆而坐,手上的疼痛讓他不住抽氣,呼吸急促。
不時又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額角的青筋暴起,很快便滲出一層冷汗。
可不管手上的疼痛有多麼強烈,都敵不過他心裡的妒恨之痛。
親眼看到白阮與司正凱親密幸福的一幕,深深刺痛了白琂的心,仿佛將他的心剜出來,生生放在烈火上灼燒一般。
那樣痛苦、那樣煎熬,痛得幾乎讓他失去呼吸。
此時右手上的傷痛,卻恰好化解了他心裡的痛,讓他終於找回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手上的疼痛緩緩減退,但心中依然憋悶得難受。
白琂站起身,拿起外套披上,怒氣沖沖地出了門。
他現在根本睡不著,乾脆出門去外面走走。
出了租住的家屬院後,白琂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走著。
恍然間看到了街邊幾家擺攤的夜市,一個個攤點旁,放著幾張桌子。
一些遊手好閒地社會青年,正坐在小桌子上喝酒吃菜。
白琂見有酒,索性也走了過去...
而另一邊,司正凱開車載著白阮,向她的住所而去。
「今天怎麼樣?」司正凱邊開車,便開口問。
白阮答道:「還不錯。孫主任決定採用我的設計思路來設計決賽的服裝了。」
司正凱向她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
[你叔叔的手怎麼樣了?好些了嗎?]司正凱單手做手語問。
白阮擔憂地搖搖頭,「還不太好。
我看他的手還腫著,手指不能彎,看樣子還需要一個月才能恢復。」
司正凱聽後默默咽下一口氣,思忖片刻又道:
[你這樣每天晚上去他家照顧他,也不是個辦法。要不我給他找個護工吧。]
「不用,我們之前答應過他,要照顧到他的手痊癒。
而且護工也沒有我清楚他的喜好,怕惹他生氣。」
見白阮不答應,司正凱試只好作罷:[好吧,你考慮的也對。
但你能不能也考慮一下自己?
每天這樣下班後還要給他做飯,幫他做家務,你太辛苦了。
再說,你丈夫我都沒嘗過你做的晚飯,都沒享受過你的照顧。
你怎麼就能給別人做這些事呢?]
司正凱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的手語和表情中,白阮都能感覺出濃濃的醋意。
白阮自知理虧,向司正凱撒嬌道:「正凱,你應該明白我。
要是有機會,我也會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沒成想,司正凱忽然順著她的話,促狹道:
[那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這樣每天都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