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偷設計稿
2024-09-08 14:00:28
作者: 酒瀾夢
想到這裡,孫衛平緩緩點了點頭:
「綜合考慮你們每個人的設計,還是小白的比較有新意。
我們就先從小白的提議入手開始設計吧。」
部門主任已經發話,設計部的職工們只好點頭答應。
與白阮交好的姜珊與李志剛,更是對她的設計大加讚賞。
「小白老師的想法太有意思了!我第一次知道衣服還能那樣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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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李志剛與姜珊來到白阮的工位旁,向她一頓猛夸。
「是啊,我以前也看過華倫天奴的設計,但就是沒想到還能像你那樣去改進。」
白阮正想說幾句自謙的話,沒成想,從隔壁工位立刻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呵,那叫什麼設計?把內衣穿外面就是創新了?
把裙子給男人穿就是創新了?我看那叫耍流氓!」
李若男陰陽怪氣的話,頓時激怒了李志剛,轉過身對她嗆道:
「喂,你說誰耍流氓呢!
你個土包子欣賞不來就別叨叨!省得暴露自己沒見識!」
「什麼?你說我土包子?!你才是土包子呢!」
李若男瞬間被戳到了肺管子,氣勢洶洶地扁起袖子,準備對李志剛一頓胡咧咧。
「說你土包子咋了?可不就是土包子?
恐怕連華倫天奴的名字都沒聽過吧!」
「行了!」白阮低喝一聲,霎時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罵。
隨後,白阮站起身走到李若男面前,一字一句道:
「服裝設計大賽的初衷,就是要打破日常生活中常見的服裝樣式、形態,甚至服裝的用途。
所以我們做服裝設計的,就是要去大膽去嘗試。
哪怕在一般人看來覺得出格怪異,也比平庸的好。」
「就是就是!阮阮說的沒錯。」姜珊贊同道:「設計大賽的評委們,肯定也想看到點新東西。
如果我們設計出來的衣服,跟大家平時穿的衣服都差不多,那還辦這比賽幹什麼呢?」
李若男和與她關係好的兩個同事,一時間都沒想到什麼理由去反駁他們。
且那兩位同事都知道白阮的身份,也不敢跟她起衝突,因此都躲在李若男身後不出聲。
李若男孤立無援,只好瞪了白阮等人一眼,放狠話說:
「你等著瞧,你設計的那狗屁玩意兒,不被別人笑死才怪!」
說罷,李若男便轉身快步怒氣沖沖離開了辦公室。
李志剛還在她身後大喊了一聲,「等就等,誰怕誰啊!
到時候不知道誰要被笑死呢!
哼,這個死女人,真是太沒眼光了。」
「好了志剛,」白阮勸道:「不用跟那種人浪費口舌。」
李志剛雖然是個男青年,但性格脾氣都女孩一樣潑辣又細膩。
儘管李若男已經走了,李志剛依然氣呼呼地說:
「哼,我就是看不慣那種人。
我說小白老師,你就是性子太軟了,動不動就被別人捏一下。
你要是去廠長那裡告李若男一狀,她絕對不敢再找你的麻煩。」
白阮輕嘆一聲,「嗐,算了,她就是說話難聽一點,又沒做什麼缺德犯法的事。
只是因為跟我們設計理念不同,我沒必要去告狀。」
姜珊與李志剛清楚白阮的性子,知道她是不會去告狀的。
於是兩人無奈地對視一眼,不再勸她,「好吧,那咱們也去吃午飯吧。」
三人一拍即合,拿上飯票和自己的飯缸便結伴離開辦公室。
可等白阮等人走後,李若男卻又悄悄返回了辦公室。
原來她方才出去之後並沒有走,一直站在辦公室窗戶下面躲著。
等白阮他們離開之後,見辦公室沒人了,才悄悄回來。
李若男走進辦公室後關上門,仔細地將辦公室檢查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在之後,迅速溜到白阮的工位旁,打開她的背包一頓翻找。
緊接著,就將白阮剛才為大家展示的兩張設計稿抽走,折起來放進自己的衣服里。
隨後,她又看到了包里的第三張設計稿,正是白阮為決賽設計的服裝初稿。
李若男剛想將這張初稿拿出來看看,門外卻響起一陣聊天說話聲。
她連忙將初稿又塞回了白阮包里,若無其事地直起身往門口走去,恰好碰到了吃完飯回來的另兩位同事。
那兩同事一進門就見李若男鬼鬼祟祟的,於是奇怪地看了她幾眼。
誰料,李若男走到她們身邊時,反而兇巴巴地瞪了她們一眼。
「看什麼看!」朝她們吼完之後,就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兩位職工被李若男吼得莫名其妙,沒好氣地在背後罵了她幾句,便回到自己座位午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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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設計部的每位職工,又紛紛將自己的設計初稿展示出來,與同事們一起討論。
可白阮卻發現,自己的另外兩張設計稿找不見了。
但那兩張上午已經給同事們展示過,暫時用不著,白阮便沒記著找,專心和同事們討論決賽的服裝。
等五點半下班,白阮又要急忙趕去白琂家,為他做晚飯收拾屋子。
因此就將兩張設計稿丟了的事拋在了腦後。
春節假期沒過完,白琂就提前一天回到了安市。
一方面,是為雲紡廠開年之後的工作安排做準備。
另一方面,自然是想早點見到白阮。
在肅州老家過年的幾天,白琂再一次被老家的親戚長輩們催婚。
面對催婚,白琂極其厭煩。
再加上他腦海中不時出現的,司正凱那警告戒備的眼神,更是讓他煩躁不堪。
回了安市後,他第一時間聯繫了白阮。
白阮也只好按照約定,照顧到他的手痊癒為止。
「小叔叔,你的手怎麼樣了?」
晚上一來到白琂的房子,白阮便向他關切地問。
「好多了,不像之前那麼疼了。
等下個禮拜天就兩個月了,再去醫院複查一下。」
白琂坐在沙發上,將自己的右手舉在面前。
右手上的紗布已經取下,但整個手的顏色還是比正常的左手要深。
骨折的三根手明顯能看出還腫著,顏色呈紫紅色,看起來十分駭人。
白琂想彎曲手指,但手指卻像不聽話一般,十分用力之下,才彎曲了一點點。
白琂氣餒地放下手,暗暗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