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險些噎死
2024-09-08 13:59:47
作者: 酒瀾夢
說著,邱芳華拿起一個荷葉餅,極快地夾了一片扣肉在裡面,遞到了蔣嬌嬌面前。
蔣嬌嬌暗暗看了那個荷葉餅一眼,之後接了過去,「謝謝。」
隨後,只見她手腕微微一轉,就將荷葉餅放進了嘴裡。
咬了一口後邊嚼邊笑著說:「嗯,好吃。」
由於這種荷葉餅很小,對於男人來說一口就能吃完。
嘴巴小巧的女孩,兩口也能吃完。
因此,蔣嬌嬌說罷,就將剩下的半個荷葉餅一股腦都塞進嘴裡。
嚼了一陣之後,蔣嬌嬌就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
可剛一咽,她就突然捂住喉嚨,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身旁的司丹萍見狀頓時緊張起來,「嬌嬌你咋了?是不是噎住了?」
同時在她的背上拍了幾下。
只見蔣嬌嬌張開了嘴,一手捂住喉嚨,一邊瘋狂搖頭又咳嗽,顯然是喉嚨里卡了東西,想把那東西咳出來。
但她咳了半天都沒有用,臉色漸漸憋得通紅,另一手死死摳著桌邊,額角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哎呀嬌嬌你這是咋了?別嚇媽呀!」
長輩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個個站起身朝蔣嬌嬌圍了過來,站在她身後用力拍打她的背。
「嬌嬌使勁咳!把東西咳出來!」
「要不要拿點水喝?是不是那餅太幹了?」
「你站起來咳試試?」
長輩們你一言我一語,但只會不停地幫蔣嬌嬌拍背,其他的只會幹著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蔣嬌嬌的臉已經從紅色,漸漸變成了紫色,看樣子就快憋得昏過去了。
長輩們全都像無頭蒼蠅一樣慌亂地在蔣嬌嬌身邊哭喊打轉。
邱芳華也被這一幕嚇得呆立在原地,捂著嘴不知該做什麼。
「還愣著幹什麼?快送嬌嬌去醫院!」
司浩林喊了一聲,眾人這才如夢甦醒。
司浩林和楊帆剛準備去扶蔣嬌嬌,誰料司正凱忽然站了起來。
他來到蔣嬌嬌身後,推開圍繞在她身邊的人。
之後從她身後環抱住她,將雙手抵在蔣嬌嬌肋骨下方。
緊接著雙臂用力往回按,一下又一下。
白阮立刻看出來,司正凱用的是海姆立克急救法,專門應對這種異物噎住的情況。
必須在患者噎住的兩分鐘內,從身後用力按壓她的肋骨下方,利用氣壓衝擊卡在氣管里的異物,將異物很快衝出來。
起初,長輩們根本不知道司正凱在做什麼,還想上前阻止。
白阮立刻站出來攔住他們,「大家都別動!別打擾正凱,他正在救嬌嬌。」
「救嬌嬌?哪有這樣救人的!」司丹萍焦急又驚恐地喊著。
可就在下一秒,蔣嬌嬌忽然發出一聲嘔吐聲,噗地從嘴裡吐出來了一個東西。
那個東西掉在地上,眾人連忙後退,齊齊低頭看了過去。
只見掉在地上的,竟是一個墨藍色的寶石耳墜。
「就是這個東西!就是它卡在了嬌嬌的氣管里!」白阮指著地上的耳墜喊道。
司家人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在這時,許琴指著邱芳華突然說:「哎呀,這不是芳華的耳環嗎?」
許琴最喜歡珠寶首飾這類東西,因此看到誰戴了首飾,她只要看一眼就能記住。
眾人一聽,立刻齊齊向邱芳華看了過去。
只見她的右耳空著,左耳垂上帶著一枚耳墜,赫然和地上的耳墜一模一樣。
「芳華!這是咋回事!」司丹萍第一個叫了出來。
此時的邱芳華已經徹底傻了,被司丹萍一吼,才驀地回過神來。
她極快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垂,上面竟然空空如也。
她驚得倒吸一口氣,連忙向司丹萍否認,「媽,我...我不知道!不是我!」
「不是你?」咳出耳墜後的蔣嬌嬌緩過氣來,在司正凱的攙扶下站好,向邱芳華厲聲質問:
「你的耳墜從我嘴裡出來了,還說不是你?
是不是你剛才給我夾荷葉餅,故意夾進去的?」
邱芳華瘋狂搖頭擺手,「不是!我沒有!我...都不知道我的耳墜掉了!」
說罷,她又拉住身邊蔣益民的袖子,可憐兮兮地哀求:
「爸,你剛坐在我旁邊,沒看到我把耳環放餅里吧?爸,你幫我說話啊!」
蔣益民低著頭沒說話,剛才他的注意力都在吃飯上,沒注意身邊的邱芳華,因此也不知道她的耳墜是什麼時候掉的。
眾人見蔣益民也不說話,便理所當然地覺得邱芳華的嫌疑最大。
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的耳墜早在大家進堂屋坐下之前,就已經被白阮悄悄拿走。
那時白阮故意把邱芳華掛在椅背上的包碰掉,在她彎下腰去撿包的時候,輕輕將耳墜從她耳朵上摸了下來。
正巧當時旁邊的司蔣兩人給她說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白阮再將偷到的耳墜悄悄塞進蔣嬌嬌手裡。
她們本來還計劃找機會讓邱芳華幫蔣嬌嬌盛菜或者盛飯。
但沒想到邱芳華居然主動幫蔣嬌嬌夾荷葉餅,這就給了蔣嬌嬌機會。
在她吃下第二口荷葉餅的時候,偷偷將攥在手心的耳墜也一塊放進嘴裡。
之後裝出一副噎到的樣子,再讓司正凱過來配合她急救。
最後,蔣嬌嬌把含在嘴裡的耳墜吐出來,這樣就完成了一場完美的陷害。
邱芳華還不死心,突然眼睛一轉又指向了蔣嬌嬌。
「是不是你害我!你把我的耳墜偷了,再裝成噎住,之後陷害我對不對!」
蔣嬌嬌演技爆發,望著邱芳華驚恐又難以置信。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偷你的耳環?
咱們家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我一個腿腳不利索的人,怎麼偷你的耳環?」
「不是你?那就是白阮!」誰料邱芳華又轉向了白阮,死死瞪著她怒罵道:
「是不是你剛才趁我彎腰的時候偷了我的耳環?是不是你!」
白阮呵呵一笑,臉不變色心不跳:
「哈?關我什麼事?我幹嘛要偷你的耳環。
我看啊,說不定是剛才在堂屋裡,你差點讓蔣嬌嬌絆倒。
長輩們訓了你幾句,你就懷恨在心,找機會想整整她,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