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內疚心痛
2024-09-08 13:58:22
作者: 酒瀾夢
「所以,勝祥拜託我,請你去看看費凌遠吧。
他們害怕費凌遠再這樣燒下去,就把人燒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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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怎麼不早說!」白阮驚得喊了出來。
郝慧敏拉著她的手嘆息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費凌遠喜歡你。
但是你已經和司正凱結婚且心意相通,他再這樣纏著你,反而會讓你產生困擾。
所以,我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告訴你。
如果你覺得為難,不想去也沒關係,我能理解。
我明天再去和李勝祥解釋就好。」
白阮也握緊她的手,焦急地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什麼困擾不困擾的。
費凌遠是我們的朋友,無論如何朋友生病,我們都得去看看。
慧敏你現在有空嗎?要不咱倆一塊去吧!」
「好!我跟你一塊去!」
兩人立刻叫了輛計程車,乘著夜色向費凌遠家疾馳而去。
計程車在夜晚的道路上疾馳而過,道路兩邊高高的路燈,在車內白阮的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陰影。
一如她此刻的心情,忐忑不安。
郝慧敏說費凌遠是禮拜五晚上淋雨暈倒,之後發燒的。
那不就是在她拒絕了費凌遠之後?
原來他離開餐廳後沒有開車,而是一路淋雨回去的。
想到這些,白阮就止不住地內疚,都怪自己說的太直接了,才讓費凌遠一時想不開,發生了這樣的事。
希望費凌遠不要有事,希望她們去的時間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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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白郝兩人便到了費凌遠家所在的西航廠家屬院。
郝慧敏提前與李勝祥聯繫過,因此她們一下車,李勝祥已經在家屬院門口等著她們了。
「勝祥!」郝慧敏向李勝祥揮手呼喚。
李勝祥看到她們後也立刻揮了揮手,面上神情焦急萬分,向她們迎了上去。
「你們終於來了。」
緊接著,他又望著白阮說了聲,「阮阮,謝謝你能來。」
白阮嚴肅緊張地說:「先別說這些了,快帶我們看看費凌遠。」
李勝祥不再多說,立刻轉身帶著她們向費凌遠家而去。
不一會兒,他們就找到了費凌遠家所在的樓棟,上到三樓,李勝祥敲響費家的門。
費凌遠的父親前來開門,三人進去後,李勝祥向費凌遠父親介紹了白郝兩人。
「費伯伯,這兩位都是我和凌遠的好朋友。
她們聽說凌遠生病也非常擔心,今天特意來看看凌遠。」
李勝祥說著,白阮順勢將提前買好的水果和牛奶送給費父。
「伯伯好,這是我們送給凌遠的一些禮物。
時間倉促我們沒有買很多,還請讓我們去看看凌遠吧。」
費父沒有多問,見她們確實特別擔心自己兒子,便讓他們進去了。
白阮跟著李勝祥郝慧敏進房間後,看到床上的費凌遠,不禁倒吸一口氣。
只見費凌遠臉色蒼白青灰,臉頰略微凹陷著,緊閉的雙眼下,是兩片碩大的青黑。
他的嘴巴微張,嘴唇灰白毫無血色,乾燥得起了皮,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的額頭與鬢角滲出。
高燒讓他神志不清,渾身異常難受,一直蹙眉哼哼著,說著胡話。
他的母親正拿著濕毛巾,蹲坐在他的床邊為他不斷擦去額頭的汗水。
費母眼裡焦急與心疼的淚意,就快奪眶而出。
「淑琴,凌遠的朋友們來看他了。」費父在他們身後向費母說。
費母從床邊坐起,暗暗擦去眼淚,「是勝祥和凌遠的朋友啊,謝謝你們能看凌遠。」
李勝祥來到床邊,向費母問:「阿姨,凌遠現在怎麼樣了?」
費母嘆了口氣說:「比昨天好點了,但是還燒著,一直說胡話,兩天都沒怎麼吃東西睡覺。
如果今天晚上燒還下不去,我們就要送他去醫院了。」
白阮從費母手裡接過毛巾,安慰道:「您別擔心,讓我們來試試吧。」
話畢,便來到費凌遠床邊蹲下,幫他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凌遠,我是阮阮,我和慧敏來看你了。你能聽見嗎?振作起來啊。」
李勝祥讓費父費母先出去休息,之後與郝慧敏一起來到費凌遠床邊。
「是啊凌遠,阮阮和慧敏來看你了。你能看到她們嗎?」
處在高燒中的費凌遠,隱約聽見「阮阮」兩個字,頭腦中像打了一劑強心針,瞬間清醒過來。
「阮阮...阮阮來了嗎...」
他虛弱地囁嚅著,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白阮即刻向他湊了過去,「對,我是阮阮。凌遠,你怎麼樣?要不要喝點水?」
費凌遠慢慢側頭看向她,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眼,漸漸有了焦距。
他將視線對準了她,眼裡逐漸浮現出了她清麗溫柔的臉龐。
他有些不敢相信,害怕自己又在做夢,於是一點點伸出手,向她的臉頰而去。
「真的是阮阮嗎...我不是在做夢?」
就在他的手快要撫上她臉頰的前一刻,白阮握住了他的手,感覺到他的手心滾燙無比。
「凌遠,我在這呢。你沒有做夢。」
在握住她手的一瞬間,費凌遠的心驀地一悸,嘴角竟牽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阮阮...你真的來看我了...」
望著這樣的費凌遠,白阮的心忽然一陣戰慄,像一把鈍刀緩緩割開她的肉,眼淚也抑制不住地滑了出來。
「凌遠對不起...你不要這樣,快快好起來吧...」
看到他們二人這樣的情形,李勝祥與郝慧敏相視一眼,默契地起身輕輕退出房間。
剛才在房間外觀察著的費父費母,這時也明白了,原來白阮就是費凌遠在高燒中一直呼喚的那個人。
其他人都退出去後,房間裡就只剩下了白阮與費凌遠兩人。
費凌遠的神志漸漸清晰,精神也好了很多。
「你不用道歉,跟你沒有關係...」
白阮放下他的手,端起床頭柜上倒好的一杯溫水,「你感覺怎麼樣?起來喝點水吧。」
說著,她將費凌遠扶起一些,在他背後墊上枕頭。
之後把床頭柜上的退燒藥和水杯一同遞給他。
費凌遠沒有猶豫,直接把退燒藥吃了下去,把那杯水也都喝完。
白阮把杯子放好後,打算去把毛巾搓乾淨,重新幫他擦。
沒成想她剛一轉身,手腕突然被費凌遠拉住,微微一使勁便將她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