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被逼到絕路
2024-09-08 13:52:14
作者: 酒瀾夢
「金老闆。」一名手下垂首停在他身後兩米處。
打拳擊的男人停下動作,拉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臉上的汗,而後轉過身:
「查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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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一頭短髮也被汗水浸濕,顆顆汗珠順著他的髮絲滴落。
浸濕的黑髮下,是一張立體俊美的臉。
濃黑的眉宇,細長深邃的眼眸,小麥色的皮膚,高大修長的體型。
再配上他肌肉線條優美的身材,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和荷爾蒙的氣息。
原來他就是貼出尋人啟事的金子衿。
金子衿一面用毛巾擦著頭上和臉上的汗,一面接過旁邊服務員遞過來的水,仰頭一口氣就把一大杯水喝完。
同時聽著他的得力手下阿奮向他匯報導:
「小琪確實是被魏建平帶走了。
但他的手下說,他們只是帶小琪出去玩幾天,等您想清楚了,就請您親自去接小琪。」
「呵,」金子衿輕笑了一聲,「用孩子來要挾我,這就是他所謂的和藹大度,正直光明?」
金子衿邊走邊說,嗓音溫柔好聽,帶著淡淡促狹的笑意。
阿奮也跟在他身後走出了鍛鍊房。
「您吩咐的尋人啟事我也讓兄弟們貼出去了。
全市每條街都貼到位了,一共貼了上千張,絕對讓每個老百姓都能知道這件事。」
「好,做的不錯。」
阿奮疑惑地問:「只是,老闆您為什麼要這樣做?」
金子衿輕嘆一聲,「阿奮,你跟著我身邊也有五六年了吧,怎麼還是沒學會?」
阿奮緊張地不敢說話,過了一陣,金子衿才解釋道:
「現在全安市的人肯定都猜到了,是他魏建平綁架了我的孩子。
如果魏建平敢動小琪一根汗毛,必定會引起全市人民對他的譴責,影響他企業的聲譽。
合作廠家要是知道了這個情況,礙於今後群眾對魏建平的厭惡,也不會願意再跟他合作。
所以魏建平一定不會傷害小琪。
另外,我懸賞一萬塊錢。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一定有人會為了獎金去魏建平那裡救小琪。
魏建平一方面要防著那些人去救小琪,另一方面又要保護小琪不受傷,就會被搞得手忙腳亂。
到時候讓我們的人一直在暗處盯著,要是有好的機會,就上去把小琪救出來。」
阿奮聽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不愧是金老闆啊!」
金子衿輕輕扯了扯嘴角,走到浴室門口停住腳步,表情忽然沉了下來,冷酷地說:
「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證小琪的安全。如果他出一點事,你們立刻消失在安市。」
「是,老闆!」
===
到了周末,白阮休息在家,還在糾結著要不要去趟魏金兩位老闆的渾水。
去救金老闆的孩子,必定要冒一定風險。
那魏老闆黑白通吃,如果營救不成功被魏老闆抓住,自己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就被「處理」掉了。
但不去救孩子的話,就沒有人能再有身份去說服白鍾民。
白鍾民和白琂都有可能陷入誹謗罪當中。
就在白阮糾結不定之時,一個電話打到了她的傳呼機上。
白阮看著這串號碼覺得有些眼熟,絕對是之前給她打過電話的一個座機。
於是她連忙跑到院子裡的小賣部,按照電話號碼打回去,接電話的竟是白琂的秘書陳杰。
「白小姐不好了,雲紡被勒令停工了!」
「什麼!」白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回事?警方查到雲紡了嗎?」
陳杰焦慮的聲音,在電話中解釋道:
「上個禮拜,突然有四位民警來給雲紡下了搜查令,讓雲紡配合前來調查的民警辦案。
我們廠從廠長到下面的各個車間部門都很配合。
但不知道他們調查到了什麼,居然把白廠長也傳喚到了派出所,要求雲紡停工整改。」
「白廠長也被警方拘留了?」白阮握著話筒的手驀地一緊。
「是的,白廠長是昨天下午被民警帶走的。
現在我們全廠都停工了,工人們都回家或在宿舍待業。
之前跟許多客戶簽的訂單也都暫停生產。但警方也沒說明要讓我們停工到什麼時候。
如果一直這麼停下去,給十幾家客戶交不上貨,雲紡肯定要賠一大筆違約金。
工人們也都發不上工資,到最後我們雲紡說不定就要倒閉關門!」
說到這裡,陳杰頓了頓,語聲略略哽咽。
「白小姐,你是白鍾民的女兒,也是白廠長的侄女。
難道你忍心看到這一切發生嗎?」
白阮越聽越難受,仿佛有一隻大手攥緊了她的心,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當然不想這些事發生,但是現在她能做什麼?
只憑她一個人,能拯救得了雲紡?
「不,我當然不想讓雲紡出事,我也在想辦法。」
「你在想辦法?你有什麼辦法?」
白阮不知該怎麼解釋,只聽陳杰在電話里繼續說:
「白小姐,麻煩你再勸勸白鍾民,讓他一定把幕後指使說出來,否則雲紡必定會被他連累得遭殃。
或者,你去勸勸司家。司家長孫司正凱不是你丈夫嗎?
想辦法讓三廠向警方撤銷誹謗報案吧。這樣警方進不會再調查我們了。」
勸勸司家,讓三廠撤銷報案?
這也不可能啊!
過了半晌,陳杰聽她遲遲不說話,又痛心疾首地說:
「白小姐,你就幫幫忙吧…算我陳杰求你了!
你想要什麼,或者三廠想要一些賠償金我們都可以商量。」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阮急忙解釋道:「你說的那些方法我都試過,但是…不太管用。
陳杰你別急,我會再想辦法的。」
「嗐!」陳杰在電話里重重嘆了一聲,明白了她的意思:
「行吧,我也再想想辦法。那就不打擾你了。」
話畢,啪的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餵?陳杰?喂!」
白阮對著話筒喊了幾聲,才知道對方已經掛斷。
陳杰最後的那聲嘆息,像是給白阮心上掛了一個秤砣,沉甸甸地墜得她直慌。
怎麼辦,絕對不能讓白鍾民連累雲紡關門。
讓三廠撤銷報案又不可能。
那麼只有那一個方法:救出金老闆的孩子,請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