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胡編亂造
2024-09-08 13:51:24
作者: 酒瀾夢
「鍾民哥,民警已經盯上你了。
你要是不說清楚那筆錢的來歷,他們就要來查我們雲紡了。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要是給雲紡扣上惡意競爭的帽子,今後雲紡想要在北方發展,可就困難了。
我們都不想看到,因為你的原因雲紡被勒令關門吧。」
這番話說的看似輕鬆,實則把責任和壓力全壓在了白鍾民身上。
他忍不住微微打顫,額上直冒冷汗。
「我...」白鍾民腦子轉得飛快。
他明白自己不能說出來是誰給的錢,要是說出去,邱家也饒不了他。
於是,白鍾民只好挖空心思地找藉口:
「哎...阮阮結婚的時候,我不是沒給她嫁妝嘛。我就想著給她補上。
我就...借了五萬塊...
另一方面,也想給自己做研究借點錢...」
「借的?借誰的?」白阮追問道。
白琂也一瞬不瞬地盯著白鍾民,勢要給他最大的壓力。
「借...借的...」白鍾民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來一個人,「借你麗花姨的。」
「麗花姨是誰?」白阮白琂兩臉懵逼。
「哎她是我年輕時候的校友,她以前喜歡我...」
白鍾民實在想不出藉口,便編了這樣一個不存在的人,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我們二十多年沒聯繫了,她知道我現在的狀況後,就說還念著我,還想跟我在一起。
而且願意給我五萬塊,讓我給你當嫁妝,剩下的讓我用在研究上...」
這番解釋,把白阮聽得一愣一愣,「你是說,有個有錢的阿姨看上你了,專門給你錢?」
「是啊,你知道的,她死了丈夫,丈夫的遺產都是她的,至少幾百萬吧...」
白阮感覺越聽越離譜,幾百萬都出來了。
於是無奈地吐槽,「爸,你這話要是放二十年前說,我還能信一點。
但是你現在五十了,頭髮都禿了一半,也發福了。
人家富婆那麼有錢,幹嘛不找小年輕,圖你什麼呢?
圖你年紀大,圖你不洗澡?」
白鍾民一聽就怒了,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擊啊!
直接站了起來指著白阮罵道:「嘿你這孩子!胡說啥呢!在你眼裡你爸就那麼不值錢?
我告訴你!你爸年輕的時候,可是...可是學校里的第一美男子!
喜歡我的女同學多了去了!
我就算老了,人家也一直記著我,想和我在一塊呢!」
白琂見白鍾民情緒激動,忙站起身拉住他,「鍾民哥別激動。
你坐下,先坐下。」
白阮懶得跟他吵,不屑地望著他,「行了吧爸,那你給我們說,那個阿姨在哪?」
「在哪?」白鍾民愣了愣,「她在...肅州...
她把錢給我就回去了。」
「回去了?她不是想和你在一起嗎?怎麼又回去了?」
白阮心想這富婆心真大,只管給錢,給完就走,可不是一般的大方。
「對...」白鍾民硬著頭皮說,「我給她說處理完安市這邊的事,就過去找她。」
「她在肅州哪裡?到底是什麼人?」白琂忽然嚴肅地問。
問到這裡,白鍾民懵了,「她...我給忘了...」
「忘了?」白阮難以置信,「你不是說她讓你忙完了就去肅州找她嗎?
你忘了她在哪?那總有聯繫方式吧?她給你寫電話號碼了嗎?」
白鍾民腦中一團亂麻,被逼問得嗡嗡直響。
末了,他終於編不下去,猛然一甩手吼道:「啊呀呀呀!
你們在這幹啥呢!審犯人呢!犯人也不帶這麼問的啊!」
白琂白阮兩臉懵逼,仰頭看著白鍾民手舞足蹈。
「我都說了忘了你還一個勁在那問問問!你煩不煩吶你!
我是犯人嗎?我是你爸!輪不到你來質疑我!」
白鍾民一面拍著桌子,一面大聲朝白阮吼著。
在另一間屋子觀察的民警們看到這一幕,立即開門沖了進去,制止白鍾民。
「肅靜!坐下!老實點!」
與此同時,另一位民警拍了拍白琂白阮的肩膀,示意他們出去。
二人只好跟著民警一同離開了審訊室。
出門之後,還隱約能聽見白鍾民罵罵嘞嘞的聲音。
民警輕嘆一聲,對他們說:「剛才你們談話的內容和情況我們都知道了。
想必你們也感覺到了,白鍾民一直在撒謊。
當你問到他那個女人的地址和聯繫方式時,他編不下去了,就用發火。
也十分感謝你們能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之後如果能提供其他的線索,請隨時與我們聯繫。
我們也會在第一時間告知你們對白鍾民的調查結果。」
白琂向民警微微點頭,「好。感謝警官。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經民警批准後,二人便離開了派出所。
二人走出派出所,往停車場的方向而去。
「阮阮,你是不是要回民泰?我送你回去吧。」
白阮點點頭,便跟著白琂上了車。
在開車途中,白阮坐在副駕駛上,忽然囁嚅著問:
「民警說我爸在撒謊,是不是證明,確實是有人指使我爸寫的舉報信?我爸會不會坐牢?」
白琂邊開車邊回答道:「有這個可能。
不過就算真是這樣,我們也可以說鍾民哥是被利用了,以此來幫他脫罪。你別擔心。」
白阮重重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吐槽:
「我爸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他就這麼恨三廠?
還是為了那五萬塊錢連名譽都不要了?他…他…氣死我了嗚嗚嗚…」
白阮越想越生氣,直接被氣哭出來。
見白阮突然哭了,白琂即刻慌了神,立刻放慢車速,在路邊找了一處空地停下車。
隨後拿出手絹遞給她,略略焦急地開口,「怎麼哭了?不哭不哭。」
白阮接過手絹,一邊擦著鼻涕,眼淚一邊啪嗒啪嗒地往外流。
「我…我就是很氣我爸…氣他總是做這些沒腦子的事…
整天就會給我找麻煩…嫌我事情還不夠多是不是…」
白阮越說越覺得委屈,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白琂從前也遇見過別的女人在他面前哭喊乞求或裝可憐的情況,他的心從來不為那些人所動,甚至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但現在,白阮在他面前哭泣,竟讓他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仿佛自己如果不做點什麼去安慰她,就是大不過。
而且他也見不得她哭,她一哭,他的心也仿佛被揪了起來,難受又心疼。
下一秒,他再也忍耐不住,傾身將白阮摟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