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海鮮大餐
2024-09-08 13:50:46
作者: 酒瀾夢
這是八九十年代的西部地區嗎?居然有這麼多水產品!
而白阮不知道的是,早在八十年代初期,我國的航空運輸業就已經有了大發展。
東南沿海地區的鮮活水產品,凌晨四五點從海中打撈裝箱,再由大貨車送到機場。
到了機場,一箱箱裝著鮮活海產的水箱,被搬上飛機。
經過兩到三個小時的飛行,當天下午就能抵達西部各個開通航空線路的省會城市和大城市。
再由各機場裝車,送往市內各個大酒店和大飯店。
市民們當天下午就能吃到極其新鮮的海產品。
雖然東南沿海的海鮮能夠運送到西北城市,但鑑於航空運輸業運量小的問題,西北城市的海鮮供應量依然十分稀少。
物以稀為貴。高昂的運輸和維護成本,推高了海產品的價格。
再加上大飯店的場地費、人工費和廚師費,大飯店的海鮮菜價格高得離譜。
只有真正有錢的大款,才能在這種粵菜酒樓消費得起。
而白琂面對一個個天價海鮮,依然一臉淡定。
起初他連看都不看,就向大堂經理問道:「你們這裡招牌是什麼?」
大堂經理一看,就知道白琂是大老闆,於是殷勤地介紹道:
「我們店裡的招牌菜有佛跳牆,避風塘炒蟹,用的是剛從東海運來的麵包蟹,還有芝士焗波士頓龍蝦。」
「佛跳牆三份,避風塘炒蟹和龍蝦各一份。」
白琂說著,側頭向白阮問:「阮阮,你吃過蝦姑嗎?」
「我吃過!就是皮皮蝦。」白阮眼睛都直了,很久沒吃皮皮蝦了呢。
白琂看到他的眼神,立刻向經理吩咐道:「一份椒鹽蝦姑。鍾民哥你想吃什麼?」
白鍾民客氣地說:「你點,你看著點就行。」
白琂略略點頭,又側頭吩咐道:「再來一份鮮蝦粉絲煲,三份烤生蚝和烤扇貝。
對了,還有三份鮑魚撈飯。一條清蒸石斑魚,要這條。
阮阮,你還想吃什麼?」
聽他一口氣點這麼多,白阮連忙搖頭,「夠了夠了,咱們三個絕對夠吃了。」
白琂這才作罷,「好,先點這些,如果不夠一會兒再加。」
大堂經理喜笑顏開,「好嘞,三位這邊請,我帶你們去包間。」
在包間坐下,白琂又要了些果汁和葡萄酒,沒過多久,一道道新鮮美味的海鮮便被端上了桌。
金紅色的避風塘炒蟹,紅白相間的波士頓龍蝦,金黃色的佛跳牆羹,還有鮮嫩多汁的石斑魚,以及生蚝扇貝皮皮蝦,每一道都是白阮喜歡的。
就連小時候在南方長大的白鍾民,都沒見過這麼多高級海鮮,看得目不暇接,都忘記了拿起筷子。
還是白琂提醒他們,他們才回過神來,「哦...好,阿琂先吃,你先動筷子。」
白琂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烤生蚝在白阮盤子裡。
「先嘗嘗這生蚝和扇貝,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鍾民哥也吃吧,別客氣。」
白阮咽著口水說:「謝謝小叔叔,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便低頭吃了起來。
白鍾民也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個烤扇貝,一口吞下,真是鮮嫩無比。
隨後,三人便紛紛拿起筷子,放鬆隨性地吃了起來。
酒席上,白鍾民邊吃,邊講段子活躍氣氛。
白琂沒怎麼吃,一直在幫白阮撥皮皮蝦,拆麵包蟹。
白阮前一個扇貝還沒吃完,剝好的皮皮蝦就已經放到了她的盤子裡。
白阮簡直受寵若驚,「小叔叔你別光給我剝了,你也吃啊。
來,吃塊魚,還有這大蝦仁,我給你夾。」
白琂搖搖頭,溫和地說:「沒事,你吃得開心就好。我吃一點就夠了。」
白鍾民講著講著,發現對面兩人都沒有在聽他說什麼,而是一個剝一個吃,白琂對白阮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看著看著,心中升起一股疑惑,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一個新的話題。
「對了阮阮,你明年是不是準備考大學呢?開始複習了嗎?」
白阮從已經堆成小山的盤子裡抬起頭,「對,我剛開始複習。」
「複習得咋樣?課業上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有問題的話,就去問你小叔叔。阿琂考大學時,可是我們肅州狀元呢。」
白阮不由得看向白琂,原來白琂是個學霸!
說到這裡,她驀地想起了一個問題,看向白琂的眼神即刻亮了起來。
「對了小叔叔!我有一些英語問題想問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白阮在現代時,經常出國參加比賽,對一些常用的口語和服裝紡織業專用術語都非常熟悉。
但高中英語側重於考察語法和特別細節的搭配和辨析,比如從句引導詞和介詞的使用。
這對很多年沒學過語法的白阮來說,讓她有些頭疼。
如今剛好有個大學霸在身邊,還不趕緊抓住他問問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白琂微微挑眉,顯得很有興趣。
「有時間。你有什麼問題,隨時問我都可以。
你是不是還沒有我的聯繫方式?」
白琂說著,從公文包里取出自己的名片。
「有任何事就打這個電話找我。」
白阮欣喜地接過名片,「謝謝小叔叔。不過,我總是問你的話,會不會打擾你?」
「不打擾。我會提前安排好時間,你有什麼問題集中起來,我給你一次性解答。」
「對對對。」白鍾民接口道:「阿琂上大學的時候,還給人當過一段時間的英語家教呢。
你有啥問題都可以問他。到時候你去他家,讓他給你輔導。」
白阮高興地連連點頭,「好,那就麻煩小叔叔了。」
話畢,白鍾民和白琂的目光,無意之間碰在一起,一個腹黑深沉,一個阿諛奉承。
白琂很快就垂下了眼眸,似乎有些躲閃與白鍾民的對視。
而白鍾民原本阿諛的笑,也漸漸轉為深沉奸詐。
他端起酒杯,輕輕在面前搖晃著,而後慢慢送入口中,腦海中回想起之前在雲紡廠門口看到的那一幕。
白琂與白阮面對面站著,兩人離得是那麼近。
白琂微微低下頭,輕撫著白阮的鬢角與髮絲,眼神如拉絲般凝視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當時白鍾民就覺得,白琂的眼神不簡單。
同樣作為男人的白鍾民敏銳地意識到,那絕對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而是一個男人心動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