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成年人的夜生活
2024-09-03 19:43:01
作者: 厚七
賴斯和Amy對這個地方很是滿意,不論是私密的環境還是雅致的格調,都讓人倍感舒適。
而當老闆顧辭出現的時候,Amy和賴斯更是意外又驚喜。
這個人在瑞士雪場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當時他們劇組在那邊取景拍攝。
賴斯和Amy知道他是演員,之所以印象深刻,主要還是因為顧辭這個人的長相,著實叫人賞心悅目。
喬安每次看到顧辭,多少還是有點惋惜,不過倒也談不上遺憾。
畢竟緣分這種事情就是這樣,沒法強求,何況藍昕的選擇才是最重要。
至於方子聿,深度接觸以後,其實也並沒有那麼討厭。
顧辭自喬安進門,就一眼認出她,特意贈送了一瓶頂級窖藏版紅酒,順便詢問了藍昕的近況。
得知藍昕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微微頷首,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顯露。
喬安清楚,像顧辭這類人,大都是骨子裡驕傲的,知道了藍昕和方子聿的關係後,他便選擇了不打擾。
有沒有真的放棄,喬安不知道,但清楚的是,這個男人對待感情,像他為人一樣,帶著灑脫和磊落。
兩人簡單寒暄後,顧辭便離開了。
賴斯看到顧辭,瞬時聯想起當時和他並肩站在一起,那個氣質清冷貌美的女人,藍昕。
賴斯將紅酒倒入醒酒器,「安安,藍昕是不是你的好朋友?」
喬安聞言臉露訝然和驚喜,「是啊,你還記得她?」
「嗯,不光記得,還想認識她,可以嗎?」剛回康城那會,賴斯也沒什麼朋友,就窩在家裡觀影刷劇,意外看了部藍昕主演的電影,瞬間就被圈了粉。
「當然可以!」喬安想了想,要不這會叫她出來?」
藍昕的胳膊其實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方子聿天天跟個教導主任似得盯著,她早把藍昕偷偷帶出來了。
這個想法喬安當即就付諸了行動。
電話撥通,藍昕應允的利落爽快,反倒叫喬安一愣,方子聿這個盯妻狂魔轉性了?
沒細想,抬腕看了眼手錶,藍昕家到這裡,不堵車的話大概半小時就能到。
友人在側,佳釀在口,樂音繞樑,快意生活不過如此!
喬安心情大好,閒適姿態依靠在卡座沙發上,抬眸掃了眼周遭。
顧辭這個人,絕對是細節控,不光體現在裝修陳設上,還有氛圍營造上。
比如說這會的現場駐唱小哥哥。
這是不光彈得一手好吉他,唱功更是一流,完美的聲線清潤又有磁性,似微風撫過人的心窩,叫人整個暖漾漾。
因為喬安她們一進門就徑直上了二樓的卡座,一樓唱吧的位置正好被二樓圓形弧頂遮擋住半邊。
坐下只能堪堪能看到舞台上半個側著的身體。
一曲終,圍在周遭的人都不吝嗇掌聲,連喬安也不由跟著鼓掌。
吉他聲再起,是一首偏民謠風的曲子,而歌者一開嗓,直接將人耳朵倏地攫住。
這首歌旋律婉轉抓人,但歌詞,卻透著極致的悲涼。
「他是被命運摔在泥淖中的人,
是橫行在污水縱橫中的螻蟻,
不該提及,
不足掛齒,
不配存在…」
現場所有人都立著耳朵在聽。
賴斯有些好奇,問向喬安,「這歌叫什麼名字?」
喬安搖搖頭,表示不知,「估計是原創吧,曲子不錯,就這詞…太悲觀了。」
Amy自然聽不懂詞裡說得是什麼,但人對美妙旋律的感知都是相通的,她倒是十分喜歡這首歌,不由探身去看唱歌的人。
喬安低頭看了眼時間,估算著藍昕大概還有多久能到。
突然Amy抬手,在喬安和賴斯的眼前揮了揮,又指向一樓唱台,示意她們去看。
喬安和賴斯不明所以探身,將目光投擲過去。
身著白色衛衣的男生靜靜捧著吉他,長指熟稔掃弦,眸子在清冷燈光下燦若星河。
賴斯和喬安皆是一愣,美妙的吉他樂曲和動人心弦的歌聲居然是出自於他。
正是白日裡在天辣餐廳遇到過的,藍天。
他到底是打了幾份工?
一會是夜色酒吧的DJ,一會是天辣湘菜館的服務員,一會搖身一變又成了錦繡華庭的駐唱歌手?
別說喬安看不懂,賴斯也疑惑住了。
藍天這個年紀,按理說應該是在讀大學,怎麼成天在外打工?
他很缺錢嗎?
Amy自然沒有這些心思,倒是被音樂撓得心痒痒,突然起身,拉住賴斯和喬安,問她們會不會玩音樂。
Amy是莫盛集團尊貴的客人,也是喬安用心相待的友人,看她如此興致高昂,喬安自然想要配合好她,讓她玩得盡興。
賴斯自然也不是扭捏的性子,何況樂器對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三人相視一笑,一拍即合。
喬安和顧辭打了聲招呼,顧辭想都沒想就點頭了。
畢竟不久前他親眼目睹過藍昕和喬安的舞姿,那個場景至今叫他歷歷在目,絲毫不擔心喬安會搞砸他的場,反倒是格外的期待。
顧辭叫住工作人員,好似交代了些什麼。
不多時,場內柔和的燈光毫無預兆盡數熄滅,眾人不明所以,人群中有人疑問,跳閘了?
突然,一陣高山流水般流暢的炫妙電吉音穿透整個空間。
眾人紛紛屏息凝神,駐足面向這個聲音的起源點。
伴隨一道射燈傾瀉而下,一張絕艷的容顏乍現。明顯是一張混血面孔,既有東方人的精緻骨像,又帶有西方特有的深邃輪廓。
一件簡約但不失設計感的紅色背心,搭配黑色皮褲,腳踩黑色系帶中筒靴,手抱著一把澄亮的紅色貝斯。
剛剛的樂聲明顯是來自於她。
眾人眼中不乏驚喜和期待。
背著吉他準備離開的藍天,人好似被張網給兜住了,怔愣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聚焦成了一個點,落在漆黑一片環境中唯一一抹明澈的光。
與此同時,有幾個人,也一樣。
剛到這裡的他們,徑直往包廂方向走的半途,突逢燈滅,詫異地停下了腳步。當看到台上的人時,都不約而同負手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