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他只想霸占她
2024-09-03 01:32:06
作者: 麥冬
邵蒲英懵了一瞬,旋即攬著她的肩膀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會溜到我的房間裡住。」
宋安寧還是覺得呼吸不順暢,酸意十足的話脫口而出,「什么小丫頭,叫這麼親熱,你的小丫頭已經二十一歲,是個發育成熟的女人,別跟我來哥哥妹妹這一套!」
邵蒲英,「……」
宋安寧轉過身,「算了,我還是回家吧,今天我就不該沒事找事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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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蒲英一把抱住她,「我不讓你走,事情沒說開,你哪裡都不能去。」
她被他勒得喘不上氣,「你是不是想勒死我?」
「勒死你,我跟著殉情。」
「……」
宋安寧深吸口氣,「鬆開,我數三個數,一、二……」
三還沒出口,男人已經快速的鬆開了她。
宋安寧繞過他走出去,拿起自己的手包,「我回家了,不想待在這裡。」
一想到那個小丫頭住在這裡,睡過他的床,用過他用的浴室……
宋安寧後知後覺的開始膈應。
真是煩死了!
一件順心的事都沒有!
她往外走,男人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走進電梯,她想起了什麼,提醒他,「你別找康敘跟他妹妹的麻煩,我已經答應過他,不會生他們的氣,所以你也不准。」
邵蒲英小心翼翼的望著她,「那你能不生我的氣嗎?」
「不能!」她抱著手臂,「一碼歸一碼。」
「我真冤枉……」
「你還冤枉上了?」宋安寧那叫一個憋屈,「那是我的錯,行了吧?」
「我錯我錯,是我的錯。」男人立即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想怎麼罰我都行,就是別不理我,行不行?」
她彆扭的甩他的手,「你別拉著我,我還沒原諒你呢。」
「不原諒也能拉手吧?」
「不能!」
邵蒲英拉著她不放,「一碼歸一碼,你繼續生氣,我繼續求你原諒,過程中拉個手,兩不耽誤。」
「……」
宋安寧簡直要被他給氣笑了,「歪理!」
邵蒲英趁機上前摟住她,「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從來都不講道理,能講一點歪理已經很不錯了。」
「你真好意思說。」
「我臉皮厚,你隨便罵。」
「……」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宋安寧撇撇嘴,「那你說,你跟這個康晚晚到底怎麼回事啊?」
邵蒲英舉手,「我發誓,我跟這個小丫頭半點關係都沒有,是她發花痴對我死纏爛打,我已經威脅他們家人把她送國外去了,誰知道她又偷偷溜回來。」
「什麼?」宋安寧一臉詫異,「你還威脅康家啦?」
邵蒲英點頭,一本正經的道,「我一直對你守身如玉,任何女人都別想覬覦我。」
宋安寧沒憋住,噗嗤一笑,「去你的!」
他一把抱住她,「笑了就是不生氣了。」
電梯門開了。
邵蒲英趁熱打鐵,彎腰一把抱起她就往外走。
宋安寧窘迫的在他心口捶了下,「你放我下來,不然今晚別想回房睡!」
「……」
邵蒲英遲疑了幾秒才將她放下,拉著她說,「你自己說的,我放你下來,你准我回房睡覺!」
宋安寧嘆口氣,「真是服了你!」
邵蒲英笑了,「謝謝老婆寬宏大量!」
就這樣,他丟下了滿會議室的員工,自己抱著老婆溜了。
雨還在下,逐漸瓢潑。
回去的路上,宋安寧靠在他懷裡,懶懶的說,「康敘大伯父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別老是幹這種缺德事了,人家想回來,就讓她回來吧。」
「不行!」他一口回絕,「她今天就給我惹麻煩了,要是放她回江城,誰知道她還會幹什麼。」
宋安寧伸手點了點他的下巴,「咱們令人聞風喪膽的邵總,怎麼連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還得威脅人家父母把她送到國外去?」
邵蒲英抓住她的手親吻,「你是不知道,這個丫頭想一出是一出。她上次跟人家說,她是我養在外面的情人,在酒店白吃白喝了一個月,連高考都沒參加!康家都要氣死了,我這是幫他們教育女兒。」
「什麼,連高考都沒參加?」宋安寧睜大眼睛,「這丫頭膽子夠大的呀?」
「她是康敘的堂妹,又跟我舅舅沾親帶故的,打又打不得,罵又不好罵,除了送走,還能怎麼辦。」
邵蒲英捏了捏眉心,想起這個康晚晚就一個頭兩個大。
宋安寧皺眉,「可我看她挺乖的呀,也沒你說的那麼頑皮吧?」
「乖?」邵蒲英搖搖頭,「這麼跟你說吧,她是唐心升級版。」
宋安寧嘆口氣,「說到唐心,我今天去看她,她真的變了好多,那麼愛玩愛鬧的性格,一下子就沉寂了,看得人好心疼。」
邵蒲英捏著她的手,「舅舅在醫院守了這麼長時間,唐心一面都不肯見,除了你,她好像誰都沒見過,話說回來,你們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可能有共鳴吧。」
「……」
邵蒲英挑起她的下巴,「什麼共鳴?」
她噘嘴嗔道,「心愛的男人都有一個朝夕相處的漂亮女秘書。」
邵蒲英,「……」
他沉吟了幾秒,「老婆,你還介意蘇惜的事啊?」
「一點點。」她實話實說,「我要說一點都不介意,那肯定是騙你。」
「蘇惜的案子估計要開過年來才能庭審,等她判了刑,這事……你能毫無芥蒂的揭過去嗎?」
「不知道。」
「老婆……」
她也學著他的動作,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別叫這麼親熱,我們還沒復婚。」
「我就要叫!」他一臉執拗的說,「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你現在不是我老婆,只要我堅持這麼叫,你遲早成我老婆。」
「哈哈……」宋安寧拍了他一下,笑得不行,「說的什麼東西啊,你想氣死誰?我還是魯迅先生?」
邵蒲英抓住她的手,「不氣你,我只想霸占你。」
她失笑,「我現在全天繞著你轉,不早就被你霸占了!」
「不夠。」男人俊美的臉上浮起懊惱,「就是不夠,怎麼都不夠!」
宋安寧笑著搖搖頭,「真是貪心。」
「……」
貪心嗎?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不是貪心,而是害怕。
害怕失去。
過去數年他對她的那些傷害,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這烙印時時刻刻的提醒他,他曾經是如何傷害她。
那兩本艷紅色的離婚證成了他心魔,每一秒都在折磨他。
宋安寧看著玻璃上冰冷的雨水,腦海里出現短暫的空白,她什麼都不想再去想。
這一刻的美好,足以溫暖所有冷漠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