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你冤枉我
2024-09-03 01:30:58
作者: 麥冬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又極有默契的,同時嘆了口氣。
男人這種生物,太難懂了。
唐心感慨了下,又提醒她,「外甥像舅舅,等你下次懷孕,我估計大外甥也得神經。」
宋安寧笑笑,「我們說好了,不要孩子了。」
唐心愣了下,「差點忘記,你跟我說過這事兒了,還是你有福氣,大外甥什麼都聽你的。」
「也沒有。」
「怎麼沒有,我聽裴青風說,你們現在住的那個別墅,大外甥寫了你的名字,那可是好幾個億,眼都不眨就給你了。」
「……」
宋安寧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唐心後面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她都沒怎麼聽得進去。
她滿腦子都在想別墅的事,他為什麼要把房子寫在她的名下?
他們都還沒有復婚,她總覺得不安。
中午她留在了裴家吃飯,還睡了個午覺,唐心才放她走。
離開裴家,宋安寧猶豫了片刻,讓司機送她去了公司。
宋安寧按了按太陽穴,昨晚她沒讓他進房這件事,至少要去哄哄。
到了公司,她沒有急著上去,而是給康敘打了個電話。
確定他現在在辦公室,才往電梯走。
電梯上到七十七樓,她一出去,就聽見了男人發脾氣的聲音。
康敘看見她,急忙拉著她往辦公室走,「謝天謝地,救星來了!」
她一臉莫名,「怎麼了?」
「新來的秘書把邵總辦公桌上的綠植澆水澆死了,正在裡面大發雷霆呢,你趕緊幫忙勸勸,秘書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澆水澆多了,那玩樣兒也能死。」
康敘一邊解釋,一邊將她送到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就急忙躲開了。
裡面傳來男人不悅的聲音,「滾進來!」
宋安寧嚇一跳,但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進門,一本文件夾就飛了過來,她躲閃不及,被砸了個正著。
哎呀——
她捂著被砸到的胳膊,驚呼了一聲。
邵蒲英抬起頭,瞧見是她,倏地站了起來,「怎麼是你?」
她委屈的站在原地,「你砸到我了。」
「……」
邵蒲英急忙走過去,執起她的手臂,「我看看,砸哪兒了?」
她將受傷的手臂給他,不高興的說,「本來傷口就沒好,再被你砸一下,估計又要流血了。」
「對不起……」他皺起眉心,伸手解開她的外套,「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的傷。」
宋安寧推開他的手,「不用了,也不是很疼,我忍忍就算了……」
「這怎麼行!」
他彎腰將她抱起來。
疾步走到沙發,他把她擱在沙發上,解開了她的外套,捲起袖口查看傷口。
裹著紗布,倒是沒看見血漬透過來。
他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來,手還抓著她的胳膊,「還疼不疼?」
宋安寧嘆口氣,「沒有你捏的疼。」
邵蒲英怔了下,旋即鬆開她,「對不起。」
她抿了抿唇瓣,有些侷促的問,「好好的,怎麼發這麼大脾氣?」
邵蒲英擰起眉心,「是康敘叫你過來的吧?」
「不是。」宋安寧表情溫靜的看著他,「我去裴家看了唐心,順路過來的。」
邵蒲英的聲音有點低落,「唐心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
「沒有。」宋安寧搖搖頭,「她還說你好話來著。」
邵蒲英苦笑,「是嗎?」
「嗯。」
她垂下眼睫,餘光瞥見他辦公桌上那盆已經枯死的仙人掌,慢慢抬起頭。
康敘說他是因為著盆綠植死了才發脾氣的……
宋安寧輕咬了下唇瓣,明知故問,「仙人掌怎麼死了?」
「……」
邵蒲英愣住,心中煩悶的厲害。
宋安寧轉過視線望著他,「生命力這麼強的植物都被你養死了,一盆綠植的死活,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在意?」
「安寧……」
她笑了下,「那人呢?人命對你來說,是不是也不過如此?」
邵蒲英,「……」
她的言下之意已經如此明顯。
他安靜的凝視著她,心頭鈍鈍的痛,蘇惜種下的那根刺,終於還是發作了。
邵蒲英閉了閉眼,「你不相信我,你覺得蘇惜不是自殺,是我讓人去做的,對嗎?」
宋安寧望著他,「蒲英,我也恨蘇惜,比任何人都要恨。」
「……」
她執起他還裹著紗布的手,徐徐的道,「蘇惜傷了你,也傷了我,我恨不得她能受上同樣的罪!可是……這樣是不對的,她犯的罪,法律會懲罰,我們不應該再插手,我不希望你再做那些越線的事。」
邵蒲英垂眸看著握在一起的兩隻手,嘲弄的掀唇,「因為這些猜測,你疏遠我。」
「我也不想這樣,昨晚……我不是故意不給你開門……」
「我再說一次!」他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最後一次,蘇惜的事跟我無關,她是死是活都跟我無關!就算我不是好人,也不至於在喜歡的女人面前敢做不敢當!」
宋安寧有些被他嚇到,「蒲英,我不是這個意思。」
邵蒲英深吸口氣,「在我看來,你就是這個意思!」
「……」
他在她錯愕的目光中站了起來,轉身朝辦公桌走,背影冷漠,「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可以住在公司。」
宋安寧心一慌,立即追了上去,從後抱住他的腰,「我不是,我沒有,我沒不想見你!」
邵蒲英被迫停住腳步,輕輕嘆息道,「安寧,所有我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我是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讓你高興,我也是人,也會累的。」
他掰開她的手,「我讓司機送你回家,晚上我還有應酬,就不回去了。」
宋安寧用力搖頭,剛被他扯開手,又抱了回去,「我不走!話沒說清楚,我不走!你冤枉我……」
她的聲音變得哽咽,「我不讓你住公司!」
她怎麼可能一家人住在別墅,獨獨讓他住在冷冷清清的公司呢?
邵蒲英眉心浮起無奈,「安寧,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我沒有……」她的眼淚刷的掉了下來,「我沒想讓你怎麼樣,要是我說錯話讓你不高興了,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你別趕我走……」
邵蒲英僵了僵,心臟一陣抽痛,他用力扯開她的手轉過身來。
看著哭紅眼睛的女人,他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