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是不是想死?
2024-09-03 01:27:51
作者: 麥冬
宋安寧早上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根本爬不起來。
沒睡好,後半夜又一直被他折騰,現在動都不想動。
面對賴床的女人,邵蒲英直接將她抱起來,幫她換好衣服,又抱著她去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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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在桌上,她像沒骨頭一樣軟在他懷裡,飯來張口,全程閉著眼睛吃完了面前的食物。
邵蒲英瞧她這副身嬌體軟的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困成這樣,別走了吧?」
「不行。」她打了個哈欠,抱著他的脖子,「你抱我去機場,答應了寶貝回去的,不能食言。」
「抱你去機場,我的腰就要廢了。」
「抱我上車。」她咕噥著趴在他懷裡,「你昨晚要吃人的樣子,我看你的腰是好了。」
邵蒲英失笑,「看樣子你對我的表現還挺滿意。」
「好煩,不要一直說話,吵死了,讓我睡覺!」
她要補眠,不然真的要昏過去了。
邵蒲英忍俊不禁的低頭親了親她,然後打電話給司機,讓他上來拿行李。
他抱著她離開酒店,上了車,將她安置在懷裡。
整個過程,她毫無反應,甚至睡得呼吸深沉。
看樣子他昨晚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宋安寧就這麼一覺睡到了機場,快要登機時才強撐著去洗手間洗了個臉,拖著行李箱跟他揮手道別。
邵蒲英一臉的不放心,「要不然改簽吧,坐一下班,我陪你回去。」
她打了個哈欠,「不用啦,你去忙你的事,等我有空就過來找你。」
他看著她,打趣道,「當初說好了,你當我的情人,這會兒我怎麼覺得,我才是被動的那個?」
她笑了笑,「你知道就好,乖乖等我,不准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知道嗎?」
他將她拽進懷裡,低頭狠狠親了一口,「知道。」
「我真要走了,拜拜。」
「拜拜。」
邵蒲英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為止。
他給她發了個信息。
【已經安排了人去接機,下了飛機不要亂跑。】
【知道啦。】
離開機場。
邵蒲英讓司機送他去了公司。
剛好趕上例會。
一個小時的會議結束,他才揉著太陽穴回到了辦公室。
咖啡剛喝了兩口,蘇惜就敲門進來了。
在此之前,她已經好幾天沒來公司了。
邵蒲英看見她,眉目冷淡了幾分,「不是說不舒服要休息一段時間,我已經准了你的假,怎麼忽然來了?」
蘇惜在他對面坐下來,幽怨的看著他,「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見我了?」
邵蒲英低頭攪拌著咖啡,「找我什麼事?」
「蒲英。」她閉了閉眼,「我以為你至少會給我一個交代的,難道你想那件事就這麼算了嗎?」
他面無表情,「你自己說的,並不打算讓我負責,讓我當做沒發生。」
蘇惜,「……」
她被噎了下。
這些話是她說的,可當時她不說這些,還能說什麼?
女人裝成大度的樣子,歸根結底還是想博取男人的憐愛。
眼前這個男人太絕情了!
她說算了,他就真的算了。
蘇惜深吸口氣,「那天你沒有做任何措施,我想知道,如果我因此懷孕了,你會怎麼辦?」
邵蒲英抬起頭來,玩味的看著她,「那你懷孕了嗎?」
「……沒有。」她愣了一秒,「我只是好奇,對你來說,我到底能廉價到什麼程度?」
「廉價?」邵蒲英輕笑,「你霸占的那棟別墅價值多少,心裡沒點數嗎?」
「難道你真的會把老宅給我嗎?」蘇惜看著他,跟著苦笑了下,「你不會的,蒲英,我了解你,你不過是想堵我的嘴,如果我乖一點,你或許還會補償,如果我敢把那天的事說出去,下場不會比邵夫人好到哪裡去的,對嗎?」
邵蒲英眉間掠過寒涼和嘲弄,「你這麼了解我,還敢騙我,蘇惜,你到底是聰明還是愚笨,我被你繞糊塗了。」
蘇惜的臉倏地白了,「我沒騙過你,像你說的,我不過就是一個愚笨的女人……」
「夠了!」邵蒲英抬起食指輕敲著桌面,不耐煩的打斷,「我不想兜圈子,你來找我,目的是什麼?」
蘇惜有些受傷的看著他,「這兩年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現在你問我目的是什麼,蒲英,我愛你,這算不算目的呢?」
「我不是一個值得愛的人,這點,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男人俊美的臉上一派深不見底的冷漠,「蘇惜,拿著我能給你的好處,去過你想要的生活,知足常樂這個道理,希望你能明白。」
「那你呢?」蘇惜失呼吸都覺得難受起來,仿佛血液都在翻滾憤怒,她口不擇言的說,「那個女人在你最難的時候拋棄你,現在她回來招招手,你就又要像哈巴狗一樣舔過去嗎?」
他卻並不生氣,淡淡的掀唇,「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邵蒲英!」蘇惜驀的站了起來,表情變得扭曲,目眥盡裂的看著他,「你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時候,是我衣不解帶的伺候你!你半殘廢在康復中心復健,也是我日夜顛倒的照顧你!現在你跟我說,你的事跟我無關,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質問而憤怒的話落地之後,偌大的辦公室里安靜了會兒。
靜到蘇惜只能聽見自己激動的呼吸聲。
他卻忽然笑了,薄唇掀起一個弧度,落在桌面的手收緊成拳,骨節捏得咯噔作響,「很久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男人的聲音克制到了極致,卻又透出森森的冷意。
「蘇惜。」他叫著她的名字,眼角眉梢,就連聲音都好似染了冰冷的白霜,「你是不是想死?」
蘇惜,「……」
她後退一步,驚恐的看著他,「你太絕情了,邵蒲英,枉我掏心掏肺的對你,你竟然過河拆橋,這樣的作踐我,你就不怕我把那晚酒吧的事告訴宋安寧嗎?」
「你可以試試看!」他的眼神泛著陰鷙得可以磨墨的冷光,「我不想把事情做絕,但你若執意與我為敵,我也只能成全你,別忘了,你的父親,弟弟,還在國外等著你每個月打錢過去。」
「……」
蘇惜僵住,臉上頓時血色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