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沒心沒肺的女人
2024-09-03 01:26:14
作者: 麥冬
他還好意思問!
她上前一步,對上他深邃的目光,「你摟著別的女人,我不跑,難道要跟早上那樣,一左一右的坐在你懷裡嗎?」
邵蒲英,「……」
宋安寧在他探究的目光下,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的。
邵蒲英垂眸,「你幹什麼?」
「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幹什麼?」她捏了捏他的掌心,語氣尋常,「你身上味道好難聞,又是煙味又是酒味,我幫你洗個澡吧。」
邵蒲英,「……」
他冷著臉抽出自己的手,「我是傷到腰,不是殘廢了,不勞煩宋小姐了。」
她眼底掠過失望的神色,「我後天就走了,你真的要一直這麼抗拒我嗎?」
男人眸光冷淡,生氣的道,「要走便走,沒人攔著你。」
說完他轉身往休息室走,步伐很緩慢,帶著一絲明顯的僵硬。
工作了一天,腰傷明顯加劇了。
宋安寧嘆口氣,跟上去扶住他,「你別這麼苛待自己了,哪怕是為了寶貝,明天好好臥床休息一天,行不行啊?」
他面無表情,聽到女兒的名字,語氣稍稍緩和了些許,「寶貝是不是經常偷看言情小說?」
「防不勝防。」宋安寧說起女兒的教育問題,也是有些頭疼,「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沒收了實體書,還能看電子書。」
邵蒲英擰起眉心,「有沒有想過送她去寄宿學校?」
「沒想過,捨不得。」
「……」
男人停下腳步,神色怪異的看著她,「這世上能讓你捨不得的,也只有寶貝了。」
宋安寧,「……」
她來不及探究他這話的含義,他已經甩開她的手,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水聲嘩嘩的響起。
她坐在床邊,環顧這個沒有太多生活氣息的房間。
很難想像,他居然在這裡住了將近兩年。
枯燥一成不變的生活,是不是也暗藏著他對她的恨呢?
宋安寧心頭微窒。
咔噠一聲,浴室的門開了。
男人帶著一身濕潤走了出來,全身上下,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宋安寧倏地站起來,扶著他的手臂,讓他慢慢坐了下來。
因為腰受傷,他的手臂不能抬高,所以身上的水都擦不到,這會兒連浴巾都被打濕了大半。
她跑進浴室拿了兩條干毛巾,一條搭在了他的頭上,彎腰拿著另一條毛巾給他擦身體。
雖然之前做過親密的事,但是這樣直面他的身體,卻是時隔了兩年時間,她免不了有些害羞。
毛巾在男人結實的背部遊走著,她的思維有些發散。
邵蒲英身材好是眾所周知的事。
他愛運動,也一直堅持練著自由搏擊,所以他的身材一直是蘊含力量感的。
可是現在……
她的手指無意觸摸到他的腰,男人頓時敏感的瑟縮了下,回過頭看著她,「往哪兒摸?」
宋安寧凝視著他深邃幽深的眼眸,「你……放棄自由搏擊了嗎?」
他頓了頓,啟唇告訴她,「放棄了。」
「為什麼?」
「沒時間。」他勾起唇角,「還有就是做過兩次手術,身體的靈活度已經不支持我做這項運動了,沒落下殘疾,我已經很感謝老天的眷顧了。」
「……」
殘疾麼?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想也不想抱住了他。
男人皺起眉頭,「誰允許你抱著我了,鬆開……」
更狠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後背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那是女人的眼淚。
宋安寧抱著他哭,無聲壓抑的那種哭法,哭得他最後連發火都不知道怎麼發了。
半晌。
邵蒲英嘆口氣,語氣生硬的打破沉默,「你到底要不要幫我擦頭髮,不擦我直接睡了。」
「擦!」
她的聲音還帶著哽咽,鬆開他,開始幫他擦頭髮。
近在咫尺的女人,呼吸間都能聞到她的香氣。
邵蒲英靜靜的坐著,任她在自己的腦袋上折騰,明明沒有喝酒,卻感到了一絲醉意。
擦乾頭髮,他躺在了床上,腰觸碰到柔軟的床時,發出了一聲難忍的悶哼。
宋安寧扯了被子給他蓋好,「晚上的藥吃了嗎?」
他閉著眼睛,「沒吃。」
「藥放哪兒了?」
「抽屜里。」
宋安寧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果然放著他的藥。
她倒了杯水,將藥送到他的嘴邊,「吃完藥再睡。」
邵蒲英睜眼看著她,張嘴吞了藥,溫熱的水送下,他抓住了她的手,「陪我睡覺。」
宋安寧愣了下,不經大腦的說,「你都這樣了,還想著那些事啊?」
男人不悅的瞪著她,「單純的睡覺,你腦子裡是不是只有這點東西!」
宋安寧,「……」
她剛剛其實已經幻想了下可行性,在上面也不是不行。
聞言,她撇撇嘴,「我也沒說什麼吧。」
說完她爬上床,躺在他身邊。
邵蒲英側過臉,冷聲命令,「去洗澡!」
她打了個哈欠,「我不想動。」
「不洗澡別睡我的床,髒不死你!」
「呵呵……」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以前都是我催你洗澡,現在怎麼顛倒過來了,我都沒什麼真實感。」
「宋安寧!」
「好好好,我去洗澡,別生氣,小心腰疼。」
她嘆口氣,又爬起來去洗澡。
洗完澡,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壓根沒帶換洗衣物。
她只好穿著男人過大的睡衣出去了。
掀開被子重新躺進去,她抱著他的手臂蹭了蹭,「邵蒲英,我沒衣服換,先穿你的,等明天,我洗的衣服幹了再換回來。」
其實剛剛衣服已經烘乾了,但她還是想吹吹自然風,不然穿著不舒服。
邵蒲英閉著眼睛,「你一個女人,不穿內衣躺在男人被窩裡,宋安寧這兩年你就是這麼過的嗎?」
「你猜。」
邵蒲英,「……」
她撐起手臂,看著他冷著的俊臉,然後低頭快速在他唇邊親了一下。
「晚安,邵總。」
「……」
邵總……為什麼又叫他邵總?
身邊的女人很快就進入了睡眠,他能聽見她綿長的呼吸。
看著天花板,他輕輕嘆口氣,燈都不關,怎麼睡?
沒心沒肺的女人!
她連內衣都沒穿,還這麼抱著他……
邵蒲英頭疼腰疼,別的地方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