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失控
2024-09-03 01:25:09
作者: 麥冬
宋安寧卻好像抓住了什麼,驀的抬起眼皮,「贍養費我可以還給你!」
「……」
還給他?
呵。
邵蒲英冷笑,「宋安寧,我給你的東西,你不要也得要,我要的東西,你不想給也必須給。」
他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這就是如今我們之間的位置,你沒有任何資格做決定,明白嗎?」
她一臉的不知所措,「除了這個,我想不到還可以給你什麼,而且……你不是已經跟蘇惜在一起了。」
他眯起眼眸,淡淡掀唇,「那又怎麼樣?」
宋安寧,「……」
那又怎麼樣……
她看著他,忽然語出驚人,「邵蒲英,你不會是還想跟我在一起吧?」
「……」
這句話瞬間惹火了他。
男人捏著她的手加重了力道,幾乎是咬牙切齒,「你一個年近三十歲的失婚婦女,姿色普通,是什麼讓你產生這種幻想的?」
她苦笑了下,「不是……就最好了。」
她這樣的態度,明顯惹邵蒲英不快了。
他一臉嘲弄的,輕輕在她的白皙的側臉親了一口,「如果我有這種想法,你又能怎麼樣呢?」
「……」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宋安寧,你現在有什麼底氣跟我說不?」他粗暴的按住她的後腦,讓她退無可退,「我要是讓你陪我睡,你不乖乖的答應,難不成想學什麼貞潔烈女以死相抗嗎?」
「……」
她瞳仁驟然緊縮,心頭亦受到了不小的震盪。
今非昔比這四個字驀的從腦海里鑽了出來。
兩年時間,幾百個日日夜夜,一切早就變了。
她變了。
他也是。
兩年前她聯合裴青風跟邵夫人,將離婚證交到了他的手上。
當時她只聽說他過得不好,卻不知道具體怎麼個不好法。
可看他如今的模樣,應該是比她想像中的……還要不好。
宋安寧看著他的臉,俊美依舊,但卻多了一份陌生的冷酷和陰鷙。
她看到了上位者高高在上,看到了他不容置疑的氣場,看到了他的不甘心,更加看到了他曾經受過的傷。
心臟驟然酸軟下來。
這是邵蒲英。
是她愛而不得的邵蒲英。
褪去這些左右思緒的情感,眼前這個男人其實早已經陌生到了骨子裡。
那幾百個日夜,早就將他們的感情和熟悉都沖淡到幾近蒼白,風一吹,刀刮一樣疼著。
宋安寧看著他深邃的眉目,重重的嘆口氣,「我確實無能無力,我也不會尋死覓活,所以,你想要我嗎?」
還想要她嗎?
男人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看著她蒼白的臉,微微一笑,「一點都不想。」
「……」
宋安寧低下頭。
落寞染上她的臉。
「邵蒲英。」她的聲音冷冷靜靜,「你別傷害秦墨,至於我……隨便你。」
這句話幾乎將邵蒲英潛藏在心底的憤怒全部翻了出來。
隨便他?
很好!
他勃然大怒,抓住她的手腕,轉身將她拖拽到了台階下,「既然隨便我,那就別在這裡站著了!」
宋安寧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翻臉,心裡有些害怕,「你要帶我去哪兒?」
「不是說隨便我,那我肯定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的力氣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邵蒲英將她一路拽到了停車場,強行將她塞進了后座。
司機從駕駛座下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他一把推開。
他上了車,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像發了瘋一樣。
宋安寧沒系安全帶,轉彎的時候腦袋磕到了玻璃上,撞得她暈了幾秒鐘。
等她反應過來,車子已經開出了小區。
她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你要帶我去哪兒?」
邵蒲英一臉陰沉的看著前方的路,不管不顧的加速,對她的疑問置若罔聞。
他在開車,她也不敢惹他,萬一出事,寶貝怎麼辦?
她只能控制情緒,儘量定下心來。
可是……
看著窗外飛速閃過去的景物,她的心也跟著拎了起來,根本沒辦法靜下來。
他到底要幹什麼?
手機也沒帶,要不然還能通知秦墨一聲。
唉。
秦墨應該會安撫寶貝吧。
帶著這種忐忑,車子疾馳了二十分鐘後,停在了公司的大樓前。
她還來不及問什麼,他就已經下車拉開了后座的門。
宋安寧原以為他會拉著自己出去,結果,他自己擠了進來。
她被迫的往另一邊挪,然後就看見男人陰沉著臉,從容的抬手解開了西褲的拉鏈……
她愣住。
宋安寧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後,倏地伸手去拉車門。
剛碰到門把手,身體就被他扯了過去。
她劇烈的掙扎,「邵蒲英,你瘋了吧,你不能這樣,你放開……」
他抽出皮帶將她的手綁住,喘著氣,聲音陰沉如水,「我告訴你,我能,今時今日,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俯身壓住她,將她的手束到腦袋上,大手沿著她的曲線往下,「宋安寧,我有今天,真的多虧了你,你不是讓我別碰秦墨嗎?我成全你,不碰他,只碰你!」
「你……唔!」
她皺起眉心,絕望的看著壓著她的男人。
他怎麼可以……
她甚至可以看到門口的保安在朝這邊張望。
每天上班,保安都會跟她打招呼。
她簡直不敢想像被保安看見的場景。
冰冷的氣息將她吞沒,她臉上毫無血色。
宋安寧認命一般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
哪怕是他從國外回來的那年,他不擇手段的接近她時,他都沒有這樣對過她。
那時候他的討好跟小心翼翼,她直到現在才明白,都是愛。
愛的時候可以百般遷就,不愛了便是像現在這樣,隨意踐踏她的尊嚴。
肆意的掠奪持續了很久。
久到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更可恥的是,她在這種環境下,還難以克制的……
細碎的聲音逸出喉間,她渾身汗濕,在狹窄的車廂里,她徹底在欲望中迷失了自己。
邵蒲英穿好衣服,拉開車門,散掉裡面曖昧的氣息。
他站在車門邊點了支煙,聲音冷淡,「車給你。」
只留下這三個字,他就夾著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