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幫忙
2024-09-03 00:52:25
作者: 北木南喬
楊三郎拉住楊鉞說:「小六,你最聰明了,這個忙你一定要幫!不管能否換人,要不要換人,我都要弄清楚我的救命恩人是誰,這與感情無關,否則我一輩子都會耿耿於懷。」
楊鉞無語地問:「你為何不直接去問剛才那姑娘,如果是她救的你,她難道會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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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不會承認,只會瞪著眼罵我混蛋!」
楊鉞心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了嗎,只是三哥不願意相信事實而已。
「行,我幫你,你不用出面,免得以後兩人見面尷尬。」楊鉞讓他在這裡等著,自己追著邵芸琅去了。
楊三郎差點要瘋,不是說幫他的嗎?怎麼往相反方向跑了?
楊鉞很快追上了邵芸琅主僕,從身後丟了一顆小石子過去,然後在經過她身邊時說了一句:「進茶樓!」
街邊就有一座茶樓,楊鉞先進去要了一間包廂,沒等多久邵芸琅就推門進來了,兩個丫鬟守在門口。
估計是怕他耍流氓。
楊鉞剛泡好了一壺茶,給她倒了一杯,「來,嘗嘗我泡的茶,小二說是上好的普洱,雲貴那一帶的茶葉。」
邵芸琅喝了一口,茶葉一般,泡茶的手藝更一般,「不過爾爾。」
「那是自然,我一個粗人,喝茶如飲水,確實泡不出好茶來。」
邵芸琅不與他瞎扯,直接問:「你為何會在這裡?」
楊鉞嬉皮笑臉地地說:「你猜猜,或許我是追著你過來的呢?」
「你很閒?」
「還行吧,這裡又不需要打仗,也不用練兵,除了應對皇上的各種疑難雜症,其餘時間是挺閒的。」
「不是說上門的媒婆都把楊家的門檻踩平了嗎?你還能閒的住?」
楊鉞哈哈大笑,「那你消息很落後啊,我早把那些媒婆收拾了,如今楊家門口風平浪靜。」
邵芸琅嘴角微微彎起,很快又壓平了,告訴他自己今日回了娘家,吃了一頓便飯,會來這裡純屬巧合。
所以她自然不信楊鉞是跟著她來的。
楊鉞便也說了楊三郎的事跡,「我是想請你幫個忙。」
邵芸琅詫異地問:「你要讓我幫你三哥去問那位付姑娘?你如何肯定她會說真話?
假如不是她,而她又對你三哥有意,自然會將功勞搶去,假如是她,婚事已定,你揭人家傷疤合適嗎?」
她免不了要吐槽幾句:「你三哥真是個糊塗蛋!」
楊鉞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道:「確實,我就不會將救命恩人混淆,再有,救命之恩和親事是兩碼事,他太草率了。」
邵芸琅替楊三郎爭辯了一句:「他定然是因為那幾日的相處動了心,所以才會上門求親,比你強。」
楊鉞驀地伸手住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認真地說:「是比我強,我就是個懦夫!」
邵芸琅冷笑一聲,想將手收回來,卻被對方緊緊抓住。
「別賣弄深情,我不吃這一套。」
楊鉞又重新笑了起來,抓著她的手開始看了起來,「我知道,你若是一般女子,也不能叫我戀戀不忘。」
「少來,好像得了你的青睞是多麼榮幸的事情似的,雖然大慶有無數女子排著隊想嫁給你。」
「那你呢?你想嫁給我嗎?」
邵芸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情已經回答了一切。
楊鉞深深吸了一口氣,擠出笑容說:「行吧,我是不會強人所難的,咱們先來說說剛才那個問題,這個忙三夫人幫嗎?」
「可以幫,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楊鉞都以為她會用這個來讓他消失在她面前,如果是那樣的條件,他肯定不會答應的。
結果邵芸琅說的卻是:「動用你的人脈,讓邵承德在南邊別回來了。」
楊鉞大吃一驚,「別回來的意思是……讓他死在那邊?」
「呸!」邵芸琅怒道:「我的意思是讓他一直外放,別回京城來!」
楊鉞尷尬地摸著下巴,「抱歉,我以為他又得罪你了,這是小事,沒問題,但假如哪天他成了我岳父,或許朝中那些人會將他調回來,我也不能滿朝說他的壞話啊。」
「那就等他成了你岳父再說。」
邵芸琅起身,「事情我應下了,明日就會去找付家姑娘,正好,我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其實從今日那位付家姑娘的表現來看,楊三郎八成是弄錯了,所以才傷了美人的心。
但緣分這種事,錯過了一時,或許就是一輩子。
就如她與楊鉞。
她與楊鉞沒有緣分嗎?當然不是,他們可以一起重生,一起面對困難,解決困難。
可是相較於做夫妻,或許他們更適合做朋友。
「別急著走,既然來了茶樓,一起喝杯茶吧,你不想聽聽孫小福那邊的消息嗎?」
邵芸琅重新坐下,朝外喊道:「墨香,讓小二重新上茶來。」
她將楊鉞泡的茶水倒了,「我有收到孫小福的來信,一切順利,多虧了你的人帶路。」
「我倆的生意,我出力是應該的。」楊鉞就喜歡和她這樣事事混淆不清。
「帳目等核對清楚了再給你分利錢,到時候我會派人親自送到你手中。」
「不必如此麻煩,你拿去給楊掌柜就是了,他管著我在姑蘇的產業,這第一年,投入的本錢連一成都沒收回來。」
提起他姑蘇的鋪子,邵芸琅忍不住提醒道:「那位楊掌柜或許不適合做生意,你身邊管事不挺多?鄭管事就很不錯,為何不讓他去?」
楊鉞道出實情,「當初將他派去姑蘇是想去接應我父親的,庭叔不是普通的家生奴才,他是陪我祖父打過仗的,他對楊家忠心耿耿。」
「可你並未告訴他楊伯父還在世的消息。」邵芸琅與他接觸過幾次就知道,楊掌柜並不知道自己去姑蘇的真正目的。
「是,我父親不讓說的,少一個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多一份自由,否則太多人關注他,他還怎麼在善堂里當長工?」
說起父親,楊鉞也表示不能理解了。
「他一個老頭子,在善堂里做牛做馬居然還挺開心,我娘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直說不如當他死了,反正她也覺得當寡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