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軍隊發展計劃
2024-09-08 13:09:30
作者: 苗不見
「你們也都清楚,咱們目前只有蒼原一個基本盤。偏偏這裡人口有限物資匱乏,根本不可能養得起一個常駐軍團。」
將領們都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他們目前面對的最大困境。
沒錢沒人,就沒有那個資本拉起來隊伍。
虎子皺著眉頭道:「家主,咱們能不能想辦法把京城的那批人馬調過來?再怎麼說您也是都督燕州軍務的人,手底下沒兵怎麼能行呢?」
葉牧嘆了口氣搖搖頭:「這件事情你就別想了,如果陛下真願意給我人手的話,咱們出發的時候就不止是五百人的護衛了。這五百人,已經是陛下能夠答應的極限,再多一點兒他都不會同意。」
「別看給了我燕州都督和一些看起來很大的權力,但就目前燕州這個狀況,一切權力其實都需要咱們自己去爭取才行。」
葉牧話還沒有說完,他心裡感慨道這恐怕也是皇帝的制衡之術,讓他陷入燕州的權力鬥爭之中無暇他顧。
但不管怎麼說,有了這個名頭,他如果要做事天然就站在有道理的一方。
眾將雖然擅長征戰,但對這種治理地方的政務並不熟悉,所以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辦法。
沉默了片刻之後,葉牧笑著道:「好了,跟你們說這件事情,是讓你們清楚一下咱們最近的狀況,也不是為難你們在這種事情上想辦法。你們現在要做的一是好好訓練那七百人,爭取把他們培養成經驗豐富的精兵。如此一來等咱們擴軍的時候,立刻就有了足夠的基層軍官,隊伍很快就能形成戰鬥力。」
這件事對他們來說並不難,所以的答應的非常堅定。
接著葉牧又道:「第二件事情,就是你們這幾個人的識字問題!」
此話一出,除了陳磐和徐鳴之外的人臉上都露出了苦色。
葉牧沒好氣的道:「都擺那麼一幅死人臉給誰看呢?想想你們曾經都是能統領一部的大將,本侯就覺得心裡羞愧。堂堂一軍主將,居然連軍報上的字都不認識,簡直能丟死個人。明日起你們就跟著楊功老先生,一起去學堂上學!」
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葉牧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不行,光你們幾個認字沒什麼用。我明日裡跟楊老先生說一說,每天抽出一個時辰來給你們龍騰營的士卒都上上課。到時候無論官職,只要是在營中的人必須都到!明白麼?」
虎子滿臉哀怨的咂了咂嘴點頭:「知道知道了,家主您就好生折磨我們吧。」
楊東來抬頭望天,這會兒忽然後悔起來。
早知道他當初就聽朝廷的安排調任徽州算了,現在就不用煎熬著讀書認字。
一個不和諧的笑聲劃破了寂靜,幾人頓時怒目而視。
葉清連忙捂住了嘴巴,憋得滿臉通紅的急忙擺手。
「哼,你小子笑什麼笑,別以為多認識幾個字兒我就不敢揍你。」
虎子惡聲惡氣的威脅了葉清一聲,其他人也面色不善。
葉牧面無表情的瞟了葉清一眼,冷冰冰的道:「明日起,你就睡在軍營裡面跟他們一起訓練,晌午時分回來一次幫周主簿處理公務,下午吃過飯之後再回去。」
「啊?!」
葉清頓時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任務。
「啊什麼啊?強健其體魄,豐富其精神,這是我對你的要求。你不是想出將入相麼?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既鍛鍊你的軍陣經驗,也讓你了解政務處理,多好是不是?」
葉清苦著一張臉,再虎子幾人幸災樂禍的笑聲之中無奈的點頭。
「你們仔細監督著,每天都要把他給我練到極限。要是讓我發現他還有精力和時間干其他的事情,你們就等著吧。」
葉牧一聲威脅,立刻讓幾個將領打了雞血似的拍著胸脯保證,他們一定會狠狠的操練葉清。
接著幾人商量了一下具體的訓練事宜。
他們打算給龍騰營配備足夠的戰馬,至少得訓練出來一支百人的騎兵隊伍才行。
這件事情葉牧非常支持,但同時也給幾名將領提了一個非常古怪的要求。
他讓龍騰營的士卒們必須人手一支弩機,每天都必須進行一段時間的瞄準練習。
這個要求讓將領們十分不解。
虎子是個憋不住話的人,馬上就開口問了起來。
「家主,弩機這種東西昂貴無比,而且用在戰場上的時候真的不多。一來它不如弓箭快捷,從上弩箭到發射的功夫,足夠將士們射出兩輪箭雨。二來這東西雖然射的遠些,但也就百十步的距離,真到了那個地步雙方也離著沖陣不遠,放弩箭純粹是浪費時間啊。」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有我的想法,你只管照做就是。還有,等到訓練開始之後,你挑出來一百準頭不錯的人記下來,我之後有大用。」
儘管眾將聽的雲裡霧裡的,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會議持續到了深夜。
等到眾人散去之後,彎月已經高掛梢頭。
葉牧回到後院中看了姜玲瓏一次,才擁著陳蘇蘇沉沉睡去。
接下來五天的時間裡,城中變化不多,百姓們繼續按部就班的進行著開墾田地的工作。
城外的龍騰營卻迎來了一波變革。
先是將五百人的護衛隊打散重新整編了一次,基本上能做到兩三個老人帶著一個龍騰營的新兵,如此一來新兵就能從他們身上學到足夠的經驗,很快就能跟上訓練進度。
接著虎子等將領分任各隊的隊長,開始進行嚴酷的訓練。
葉牧已經找過了楊功老先生,得到了他幫著給龍騰營士卒們教導的承諾。
當時葉牧說出來這個要求的時候,一向平靜的楊老先生眼睛瞪得賊大,不可置信的連問了好幾遍,確定了葉牧真的是讓他給士卒們教書識字之後,一臉複雜的感嘆道:「葉牧啊葉牧,老夫現在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葉牧自然不會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敷衍了幾聲之後就轉身離開。
他要做的事情,恐怕比楊老先生能想到最叛逆的事情還要來的恐怖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