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揚名耀武
2024-09-08 13:06:22
作者: 苗不見
陳蘇蘇有些擔心的道:「夫君,家裡一個使喚人都沒有,你留下會不會不方便?」
「沒事,我打算去顧老家裡借住幾天,或者失去鎮北侯府里住幾天都行,反正時間也不長,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聽到他這麼說,陳蘇蘇考慮一下之後點頭道:「好,妾身都聽夫君的。不過等到此間事了之後,夫君可得快些趕上來。那麼大的一個車隊沒有你主掌,妾身總有些不安心。」
葉牧忍不住笑著將她摟進了懷裡。
「哈哈,蘇蘇你要相信你自己,一個車隊而已,你肯定能安排好的。」
兩人說了一陣悄悄話之後,虎子找了過來,說是衛隊和車隊都已經整裝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葉牧帶著人把姜玲瓏搬上了專門為她特製的馬車之後,將眾人送出了城門。
「夫君,萬事小心。」
分別之際,陳蘇蘇依依不捨的提醒了他一聲,葉牧立刻點頭。
「放心吧,幾天時間而已,為夫馬上趕來。」
目送著陳蘇蘇等人融入綿長迤邐的車隊之後,葉牧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虎子,京城裡留了多少人?」
「按照您的吩咐,只留了五十人備用。」
葉牧點了點頭:「嗯,應該差不多夠用了。告知他們隱藏好,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暴露身份。」
「喏!」
「記得多關心車隊情況,免得遇到什麼意外。」
虎子笑著道:「家主,車隊可有咱們七八百人,更有願意跟著咱們的五百精銳甲士,大魏境內敢打他們主意的人應該不多吧。」
「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小心總無大錯。」
「喏,屬下會注意的。」
送走了陳蘇蘇等人和車隊之後,葉牧進城之後沒有回侯府,直接去了顧文昭的府邸。
剛一進門,老人就翻了個白眼。
「你來幹什麼?」
葉牧嘿嘿一笑,「晚輩現在沒地兒住了,來您這裡蹭幾天可以不?」。
顧文昭有些嫌棄的道:「不行,你找個別的地兒吧。」
「老夫這裡可不是什麼清淨地,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說不定有人會傳出來一些閒言碎語。」
葉牧愣了一下瞬間就明白過來。
顧文昭是怕有人猜測他們暗中又謀劃著名什麼勾當,說不定還會傳一些什麼兩人內外勾結的閒言碎語。
雖說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大麻煩,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旦他離開京城,從此就是正兒八經的地方藩鎮,和朝臣走的太近必然會招致非議。
葉牧只好無奈的道:「行吧,既然您老不歡迎我,那晚輩就找個別的地方住著了。」
顧文昭哼了一聲:「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小子這一次離開之後,千萬要注意別弄出來一些觸犯陛下逆鱗的地方。要知道你離開之後,不代表那些人會放過你,他們只會在暗中繼續窺伺。」
葉牧認真的點了點頭:「多謝您老教導,晚輩記住了。」
「嗯,別的老夫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忙你的去吧。」
告別了顧文昭之後,葉牧帶著虎子馬頭一轉,徑直去了鎮北侯府。
他們抵達的時候,蘇環顯得非常驚訝。
「妹婿,你怎麼來了?」
葉牧笑著攤手道:「蘇兄,愚弟現在無家可歸,來投靠你來了。」
蘇環頓時錯愕無比。
「這怎麼回事?賢弟你莫要開玩笑了。」
葉牧解釋了一遍之後,蘇環頓時哈哈大笑道:「原來如此,賢弟能來住著為兄可是求之不得啊。你放心,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這裡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很快蘇環就讓人幫葉牧準備好了房間,虎子把行禮搬進去之後,葉牧陪著蘇環閒聊了起來。
自打從戰神關回來之後,蘇環身上的權力一點點的卸了個乾淨,現在是個正兒八經的閒散侯爺。
說起來這些事情,他難免有些唏噓。
畢竟當初也是馳騁疆場的人物,現在每天就只能遛鳥鬥狗,自覺實在是有些浪費光陰。
葉牧立刻安慰了幾聲,蘇環也很快跳過了這個話題。
言多必失。
他能有現在的生活已經很不錯,要是被皇帝聽到這些牢騷話說不定又惹上一身麻煩。
接下來的幾天,葉牧就在蘇環府邸上暫時住了下來。
皇帝也曾派人來問過他有沒有地方住,要是不方便可以留宿宮中。
但葉牧立刻婉言謝絕。
宮裡那種規矩而又無聊的地方,實在不適合他。
轉眼之間,兩天時間一閃而逝。
關於獻俘的事情已經在百姓間傳的沸沸揚揚,幾乎引動了所有人的情緒。
第三天清晨,萬眾期待的事情終於迎來了展露。
葉牧大半夜就被虎子喊了起來,不情不願的換上那身騷包的玄金色盔甲,迷迷糊糊的出了城。
京城防備力量提高了好幾個等級。
整整兩萬禁軍把守著各處城門和要道,防止產生什麼意外。
此外皇帝的銀甲軍也已經準備妥當,隨時準備出動制止騷亂。
就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之中,葉牧被帶到了作為遊行將士們的陣前。
這些人都是當初冀州一戰中的老卒,基本上可以說是他的老部下,所以葉牧指揮起來也非常順手。
他在戰馬旁站了一陣之後,頓覺有些無聊,索性背著手溜達到了關押俘虜的地方。
本次只是誇耀戰功,所以俘虜也不算多。
除了一些中高層的西涼戰將之外,實際上只有一千降卒參與了這件事情。
溜達了幾圈後,葉牧忽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他頓時笑了起來。
「呵呵,獨孤兄,好久不見吶?」
被特意關押在一個加大加粗囚籠中的獨孤橫看見葉牧,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葉兄,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葉牧立刻搖頭:「不是,你覺得我有那麼無聊嗎?」
「也是。」
獨孤橫點了點頭,隨後嘆了口氣道:「雖然早就料到有此結果,但一想到要在那麼多人面前出醜,某這心裡還是一片悲涼啊。」
葉牧點了點頭:「人之常情,畢竟說白了也是受辱之事,能輕易接受就不正常了。」
「葉兄,話說回來,我聽說你不在魏京做官了?」
葉牧的眼神頓時閃了閃,面色不變的笑道:「獨孤兄消息很靈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