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家中的準備
2024-09-08 13:05:46
作者: 苗不見
至於冀州之地,他雖然有所經營,但不敢保證在失去了政治權力和軍事權力之後,還能完全掌控住局勢。
畢竟說到底方贄和於立青是大魏朝堂的官員,吃的是皇帝俸祿,不是從他葉牧手裡拿到的利益,所以不能十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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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燕州之地,蒼原縣是他一手帶著百姓們從廢墟中重新建立起來,各級官員也都是他親自選拔任命。
天高皇帝遠之下,他們只認自己這個帶領他們走出困境的人。
至於朝廷官府?
當初百姓們餓殍滿地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出現呢?
除此之外,燕陽知府錢檜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
他雖然大事上不糊塗,但在一些其他方面,葉牧沒少給予幫助。
只要自己不是直接扯起來造反的大旗,他肯定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意見。
所以,算來算去,還是燕州作為最後得歸宿更好。
思索著這些事情,葉牧在書房中一坐就是兩個多時辰。
侯府上下一片愁雲慘霧,人還沒走就充滿了悲傷的氛圍。
陳蘇蘇和虎子等人就在別院之外等待,等著葉牧這位一家之主出來拿主意。
「唉,這好好的,為什麼侯爺要辭官不做了啊?」
張如月輕嘆一聲,很不理解葉牧的決定。
畢竟在這個時代而言,只要進入了官場之中,就是真正的翻身做主光宗耀祖。
「夫君他這麼做,肯定有自己這麼做的道理。咱們也不理解那些大男人之間的事情,且等夫君出來再說吧。」
陳蘇蘇心有憂慮,但她身為當家主母,自然不能把這份擔憂掛在臉上,只能一臉從容的給予眾人信心。
就在這時,門內傳來了一道愕然的聲音。
「你們都聚在這裡幹什麼?」
聽到聲音之後,眾人瞬間驚喜不已。
葉牧從園門裡走了出來,對著虎子揚了揚手裡的摺子。
「虎子,把這封奏摺送到皇宮去。」
虎子接過去之後心裡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忍不住多嘴問了一聲:「家主,這是什麼摺子啊?」
葉牧笑了笑:「自然是辭官的摺子,還能有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葉牧環視一圈,看著他們臉上各異的表情,笑呵呵的道:「既然虎子這個大嘴巴都問了出來,那我也不再瞞你們。沒錯,我要辭官不做了。」
葉牧親口說的話,讓眾人心裡再沒有了其他的猜測。
「你們諸位是因為我葉牧聚到一起,在一起的時間也很長了,所以我有什麼話就直說。」
「我辭官之後,跟著我也沒了什麼前途,不能為你們安排以後的事情。時至今日,我葉牧自認為對大家還算不錯,所以咱們也算不上有什麼虧欠。願意走的儘管自尋出路,我會讓夫人給你們準備足夠的盤纏物資,足夠平樂一生。不願意走的,那就準備好跟著我吃苦吧。但我葉牧能保證一件事情,就是有我一口吃的,絕對不會讓你們餓著!」
在這裡的人不止有侯府的高層,也有在周邊侍立的下人和親衛。
他們早在被買來侯府的時候就除了奴籍,現在都是大魏律法上的自由人。
隨著葉牧聲音落下,院子裡久久沒有聲音。
葉牧見狀不由得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諸位不用如此嚴肅。我不過是辭個官而已,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大事。接下來我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就先說到這兒了。你們去留隨意,但最好趕明日天亮之前做出決定。」
說罷葉牧對著陳蘇蘇道:「蘇蘇,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陳蘇蘇點了點頭,起身跟著葉牧進了院子之中。
虎子看著手中火漆密封的奏摺,嘆了口氣對這眾人道:「散了散了,都散了吧。家主的為人你們也清楚,從來沒有什麼說話不算話的時候。是去是留,你們也早些做出決定吧。」
帶著陳蘇蘇進了書房之後,葉牧掩上門,面色嚴肅了起來。
「蘇蘇,在外面有些話我不好跟他們說,只能告訴你。」
見到這種情況,陳蘇蘇心中惴惴不安,咬著嘴唇問出了那句最為擔憂的話。
「夫君,我們,會死嗎?」
葉牧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陳蘇蘇的擔憂。
他笑著捏了捏後者的臉頰,將她擁進懷裡輕輕撫摸著那一頭秀髮。
「傻女人,夫君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官,難道你以為都是擺設不成。我目光放在天下之上的時候,首先要保證家裡人的安全吶。你們要是出了事,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呢?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靠在葉牧強健溫暖的胸膛上,陳蘇蘇總算有了幾分安全感。
她輕輕點了點頭,掙扎著坐起來道:「夫君,你要跟妾身說什麼事情?」
葉牧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張紙。
「這張紙你要收好,上面記載了天機閣中高層的名單,以及各種聯絡密語。除此之外,我帶兵打仗這麼多年繳獲下來的財富,也都記載在上面。」
陳蘇蘇頓時吃了一驚。
這一頁紙張,在她手中卻重逾萬斤。
而葉牧這種仿佛交代後事一樣的語氣,讓她又有些不安起來。
「夫君,這麼重要的東西,你……」
「噓~~」
「這些東西你要是能記下來最好,記住的話就把紙張毀掉。要是記不下來就把它貼身收好。為夫接下來還要在外奔波遊走一段時間,說不定會遇到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你得把咱們老葉家的家底收好。」
「夫君,你不是說不會有危險麼?怎麼現在又這樣說!」
陳蘇蘇不由得著急起來,眼中隱約噙著淚光。
葉牧笑了起來。
「你也清楚,夫君在朝堂上得罪了的太多的人。一旦辭官的消息傳出去,難保有些沒有被我收拾服帖的人動了心思。畢竟人心難測,雖說夫君覺得應該沒人有那麼大的膽子,但凡事就怕個萬一。」
「這些東西給你也不是託孤,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言罷他自信的握緊了拳頭,在陳蘇蘇面前揮了揮。
「你夫君縱橫,面對著幾萬十幾萬的大軍都沒有敗過,難道你覺得就京城這些蠅營苟苟的事情能讓我為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