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宇文博到來
2024-09-08 13:00:11
作者: 苗不見
劉茗被這句話氣得差點兒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但他看著葉牧的背影,卻只敢將憤怒表達在臉上,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不過片刻功夫,百官叩闕的氣勢就被他一個人給打散了個乾淨。
葉牧站在百官之前,看著他們表情各異的神色,冷笑著道:「你們今日叩闕,難道當真一點都不把陛下放在眼裡嗎?」
「本侯知道,你們這些滿肚子齷齪的東西,無非就是想將本侯逼上絕路而已,所以本侯這就親自給你們一個交代!」
「你們說本侯是反賊?那好,把證據給本侯一項項的列出來,讓本侯開開眼界!」
葉牧一聲厲喝,讓這些官員們面面相覷。
他們現在即便真的有證據,也不敢在葉牧氣頭上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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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劉茗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
等待了片刻後,見到沒有官員站出來,葉牧呵呵冷笑了一聲:「既然沒有人站出來,那就證明你們不過都是在借題發揮罷了。都給本侯滾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面對著葉牧的驅趕,百官們你看我我看你,遲遲沒有人動彈。
這次他們畢竟是傾盡半朝之力串聯起的大動作,要是這樣狼狽的收場豈不貽笑大方?
見到沒有人站起來,葉牧臉色一沉。
「全軍都有,衝鋒陣型準備!」
伴隨著葉牧的喝聲,親衛們立刻做出了反應,腰刀出鞘排成了以徐元吉和劉鎮云為箭頭的鋒矢陣。
「本侯給你們十息時間,十息之後,願意離開的就去左邊。不願意離開的人,就繼續跪著。」
葉牧獰笑著握了握拳頭:「本侯倒想看看,是你們的腦袋硬,還是本侯的刀子更快!」
此話一出,劉鎮雲那邊配合的大吼一聲「殺」字,兇悍凌厲的氣勢頓時籠罩了這些官員。
不少人臉色一變,有些驚懼的看著不遠處刀槍出鞘的騎卒。
他們心裡也清楚,葉牧絕對不敢真的對著朝廷官員大開殺戒,否則哪怕是皇帝在背後支持,他也不可能在用暴力打破政治規則後活下來。
但關鍵是問題是葉牧不敢多殺人,卻不是真的一個人都不敢動。
萬一他肆意妄為抓出來兩三個典型就地誅殺,死掉的人可沒機會看到葉牧的慘澹下場。
他們只是想扳倒葉牧,並不是想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去。
眼瞅著百官都開始動搖,葉牧舉起了手指。
「一!」
「二!」
……
數到六的時候,有幾個膽小怕事的官員已經站起來悄悄地往左邊挪動。
他們不敢得罪宇文博,同樣也不敢真跟葉牧這個無規矩禮法的瘋子鬥爭起來。
眼瞅著有人動彈,剩下的官員們也意動起來。
誰都不敢去賭,葉牧會不會把他們中的某一個作為典型揪出來,然後當眾斬殺。
「八!」
「九!」
如同索命梵音似的計數聲,讓百官們騷亂了起來。
當數到十的時候,不少人都站了起來小跑著躲到了左邊。
但即便如此,葉牧面前仍舊跪坐著六十多名官員。
他們都是宇文博一黨的中堅力量,不是門生就是故舊,自然不會那麼輕易被葉牧瓦解鬥志。
「好好好,你們都是些有種的。」
葉牧咬牙笑著誇讚了他們一聲,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全軍準備,列隊——衝鋒!」
此話一出,那些跪坐在地上的官員頓時再也沒了靜氣。
劉茗更是忍不住大喊道:「葉牧,你當真要做那個流傳千古的罪人不成?擅殺如此多的朝廷重臣,誅九族都難以洗清你的罪孽。」
他的聲音剛落下,就看到葉牧輕笑了一聲。
「本侯,不在意這些。」
話音未落,他右手抬起,親衛們立刻豎起了長刀。
一場血腥的屠殺,似乎就要在大魏中樞之前上演。
在城牆上偷摸著觀察的張茂人都傻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葉牧所謂的解決方式,居然這麼粗暴蠻橫。
回過神之後,他忙不迭的朝著城牆下方狂奔。
要真是被葉牧幹了這件事,不止是葉牧一個人,就連皇帝恐怕都有傾覆之危。
就在這時,宮門之外忽然響起了雨點一樣密集的腳步聲。
葉牧臉色一凝,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一次,真正耳朵正主到了。
三千禁軍,潮水般將皇宮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沒有葉牧留下絲毫逃生的空間。
等他們列好軍陣之後,正對著宮門方向的禁軍分開了一條道路。
一頂兩人抬著的軟轎,一晃一晃的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轎子落下之後,穿著一襲大紅官袍的宇文博,手持笏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本官太子太師、兼正二品尚書令宇文博,特召禁軍來此護衛陛下周全。反賊葉牧何在,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到底是三朝元老,位極人臣的文官之首。
當宇文博穿上官袍,帶好頂戴花翎,那種大權在握的氣勢瞬間就瀰漫了出來,和之前那副垂垂老矣的樣子截然不同。
葉牧深吸一口氣拋開心中雜念,收斂精神準備應對宇文博。
這位可不是劉茗之輩,尋常的花招根本沒有用處。
「反賊葉牧何在?還不快快跪地請降。」
宇文博又是一聲大喝,隨後高聲下令道:「各部準備!反賊葉牧若敢傷害我大魏朝廷命官,務必將其誅殺當場!」
此話一出,三千禁軍立刻列好陣仗,隨時準備出擊。
肅殺之氣,瞬間讓宮門前一片安靜。
葉牧背著雙手,在幾千雙眼睛的注目之中,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宇文博面前十來步的地方。
徐元吉就跟在他身後,防止有刺客突然動手偷襲。
「宇文太師,別來無恙啊?」
葉牧先開口,仿佛老友見面似的客氣問候了一聲。
宇文博呵呵一笑,臉色立刻板了起來。
「葉牧,枉本官對你寄予厚望,以為你能成為我大魏棟樑之材。沒想到啊,到頭來本官竟然眼拙,錯認了你這個反賊!」
宇文博三句話不離「反賊」兩個字,似乎就是要把這個名頭給葉牧坐實。
葉牧平靜的道:「天下間的事情,脫不出一個『禮法』二字。敢問太師,你開口閉口就將我喊作反賊,可有什麼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