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 滔天凶威!
2024-09-08 13:00:08
作者: 苗不見
葉牧忽然平靜的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讓校尉忍不住楞了一下。
他轉頭看著葉牧,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屬下、末將……本將龍興三年從軍,如今已有二十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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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牧點了點頭。
「原來是個老卒了,本侯失敬。」
明明是非常平淡的一句客氣話,但從葉牧的嘴裡說出來,不知道為何校尉就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驕傲,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那,狼庭當年數次進犯,你也該參與過戍邊之戰吧?」
「回侯爺,末將……本將參與了兩次戍邊之戰,因陣斬狼庭謀克受封驍騎校尉!」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校尉臉上閃爍著自豪的光輝。
葉牧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錯,能陣斬謀克,是個漢子。」
校尉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臉上充滿驕傲的得意之色。
「既然你斬殺過狼庭的謀克,就該明白他們的戰力有多兇悍吧?」
校尉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末將,知道。」
「嗯,那就好。」
葉牧點了點頭,聲音猛然間嚴厲而又凶戾。
「你身為戍邊之戰舊將,難道不知戰事之慘烈?死傷如此多的同袍,不過就是趕走狼庭。而今面對將狼庭打退邊境,和狼主簽訂十年不犯之約的本侯,你有什麼臉面妄自稱兵?」
「驕傲自滿,丟根忘本,黃泉之下的同袍如何看你?死傷無數的冤魂如何看你?還不快給本侯滾下馬來!」
一聲接著一聲的叱責,讓校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仿佛太陽底下暴曬了一番似的汗水淋漓。
當葉牧最後一句話落下的時候,他身體猛然一顫,搖搖晃晃從馬上翻了下來,膝蓋一軟就跪在了葉牧跟前。
葉牧沒有看他,負手看著那些面面相覷的禁軍士卒,臉上殺意徹骨冰寒。
「一群廢物,還不給本帥跪地請罪!等本帥將你們腦袋摘下來不成?!」
宮門前迴蕩的厲喝,讓這些禁軍心裡一陣顫抖。
葉牧以往的驕人戰績,就是他威名赫赫最為堅定的基石。
身後那一百親衛,就證明著他隨時有將言語轉化成現實的能力。
士卒們不過猶豫了兩三個呼吸的功夫,紛紛放下兵器,翻下戰馬,跪倒在了自家校尉的身後。
連他們那位軍中無敵的校尉都不敢在葉牧跟前多放一個屁,更何況是他們這些炮灰小卒呢?
看著跪了一地的士卒,葉牧冷哼一聲,沒有再去理會他們。
他轉身朝著百官跪坐的地方走去,站在了滿地朱紫之前。
「劉茗,這就是你的底氣?」
跪坐在地上的工部尚書劉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從未想到,居然有人真的能做到傳奇小說中,三言兩語就勸降一軍的奇幻事情。
一人成軍的事情,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沒有回答葉牧問題,轉身對著一眾跪在地上的禁軍士卒怒罵道:「都給本官站起來!」
「一群軟骨頭的丘八,被人三言兩語就說的跪了一地,你們簡直丟盡了我大魏的臉面。站起來聽到沒有?!」
「否則本官定要將爾等捉拿下獄,判你們一個私通反賊的殺頭之罪!」
然而,儘管劉茗暴跳如雷的不停喝罵,禁軍士卒卻跪在地上一點兒都沒有動彈。
葉牧冷笑一聲,幾步走到還在不斷跳腳大罵的劉茗跟前,忽然間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嘭!
劉茗猝不及防之下,被葉牧這一腳直接踹倒在地,還滾了好幾圈。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著這些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漢子出言不遜?我呸!」
這番出人意料的舉動,直接讓百官叫罵的聲音瞬間消失。
那些跪在地上禁軍滿臉激動和感動的看著葉牧,對這位侯爺立刻充滿了敬意。
他們跪,跪的不止是葉牧的官階和凶威,更是他在軍中靠著戰功奠定的赫赫威名。
但從葉牧說出那句話開始,這些人對葉牧變成了真正崇敬。
校尉眼中閃爍著淚光,要不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估計他都能哭出來。
武將士卒被文官輕視由來已久,但沒有高官權貴撐腰,他們個個敢怒不敢言。
否則人家只需要斷掉糧餉,這些士卒連帶著他們的家人都得餓死。
但葉牧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了他們足夠的尊重,毫不畏懼的維護起了這些底層的士卒,怎能不讓他們感動?
這些士卒們心裡暗暗打定主意,等會兒別說文官叫罵,哪怕是他們校尉想讓他們站起來和對葉牧動手,他們都不會答應。
一句話,軍心瞬間轉變到了自己這邊。
葉牧不覺得自己幹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或者說即便他知道,也不會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有自己的原則和道德,容不得別人這麼當面羞辱拋頭顱灑熱血的士卒。
劉茗在地上哀嚎了幾聲之後,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披頭散髮如同惡鬼一樣死死的盯著葉牧。
「你竟敢!你竟敢如此對待本官。本官定要奏報比陛下,將你這個無父無君的亂臣賊子,挫-骨-揚-灰!」
面對著他咬牙切齒的威脅,葉牧毫不在意嗤笑一聲。
「你算個什麼東西?本侯又不是沒殺過文官,爾要試試本侯的刀是否鋒利嘛?」
話音未落,不遠處親衛中徐元吉揚鞭策馬疾馳而來。
戰馬在葉牧身側,正對著劉茗人立而起,碗大的馬蹄驚出了他一身冷汗。
待到戰馬站定,徐元吉翻身下馬,捧著長刀單膝跪在了葉牧身邊。
葉牧冷笑著一把拿過長刀,「唰」的一下架在了劉茗的脖子上。
「來,請劉尚書再叫罵一番。看你有沒有那個膽氣賭一賭,本侯會不會砍掉你的腦袋?」
鋒利的長刀刺激的劉茗汗毛倒豎,臉色漲紅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葉牧可不同於旁人,他是真有殺官前例。
一旦他繼續犟嘴,這個瘋子說不定就會真的動手。
等了幾個呼吸的功夫,劉茗愣是一句多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葉牧滿臉嘲諷的哈哈大笑一聲,將長刀扔給了徐元吉,極其不屑的轉身道:「草包一個,還不如咬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