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清醒的姜玲瓏
2024-09-03 18:52:54
作者: 苗不見
虎子對兩名小太監道謝後,攙扶著葉牧朝外面走去。
看著連身體都支撐不住的葉牧,虎子有些擔憂的道:「家主,要不咱們還是坐轎子回去算了?」
誰料葉牧雖然醉的已經快要不省人事,但態度卻十分的堅決。
「不,就走著回去!」
虎子無奈,也只能按照葉牧的吩咐,攙扶著他往外面修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皇城之外,虎子連忙喊來幾個親衛,讓他們攙扶著葉牧。
葉牧昏昏沉沉的在親衛們的攙扶下,朝著京城之中走去。
滿眼的迷醉景象,讓他根本看不清面前的環境。
本來喝了許多的酒,再加上外面冷風一吹,葉牧頓時頭暈腦脹的再也保持不住清醒,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虎子看了看自家家主跟個死豬一樣耷拉在親衛肩膀上,有些無奈的搖頭道:「走吧,咱們回府去。」
就在葉牧回到了府邸後不久,宮中女眷那邊的宴會終於散去。
一大群鶯鶯燕燕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讓一向冷清的皇宮都添了幾分熱鬧景象。
陳蘇蘇和姜玲瓏出了皇宮之後,就從親衛那裡得到了葉牧喝醉的消息。
兩人有些擔心的趕快回到了府宅,發現葉牧已經在劉若雨和許灼華的伺候下沉沉睡去。
躺在床上的時候,陳蘇蘇回憶著今天貴妃最後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心裡的猜疑卻越來越真實。
「玲瓏,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夫君他,和那位貴妃是舊相識?」
姜玲瓏閉著眼睛道:「肯定啊,夫君這幾天的表現咱們也都看在眼裡,明顯的有些不正常。」
「而最近能讓他牽腸掛肚的大事,就只有皇帝陛下封妃這一件事情。」
「再說咱們獻禮的時候,貴妃娘娘最後那句話,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佐證麼。」
陳蘇蘇不禁愕然。
她轉頭驚訝的看著姜玲瓏道:「妹妹,這些事情你早就想通了?」
姜玲瓏呵呵笑了幾聲,俊俏的臉蛋上難得出現了一抹憂愁。
「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夫君的變化呢?」
「只不過……」
「什麼?」陳蘇蘇好奇的看著姜玲瓏。
「只不過啊,就像貴妃說的那樣。咱們的夫君,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你別看宴會之上那些女眷們個個表現的家庭和睦夫妻相敬如賓,但她們在家裡的地位和生活到底怎麼樣,只有她們自己最清楚。」
說著姜玲瓏久嘆了一口氣。
「唉,我也是在官宦人家長大,所以更清楚那些豪門大族之內的齷齪。」
「要是女子娘家人強勢也就罷了,她們就算感受不到親情,至少也能得到尊敬。」
「可那些出身寒微的女子嫁到官員家中,那真的是被人家搓扁捏圓,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遇人不淑的事情多了去了,可能夠情投意合的夫婦又有幾個呢?」
陳蘇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姜玲瓏繼續道:「所以啊,像咱們夫君這樣,既有安邦治國的本事,卻又對家裡人非常溫柔的男子,世上當真是不多見。」
「姐姐你想想,自打咱們成婚之後,夫君可曾對咱們兩個擺過臉色或者打罵過?」
陳蘇蘇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羞紅起來。
「那,倒是沒有。以前他剛從邊關回來那幾天,我還嫌他冷落了家裡人,一直耍性子發脾氣來著。」
姜玲瓏嘿嘿一笑,眨巴著大眼睛古靈精怪的道:「所以啊,夫君當時也沒有生氣是吧?」
「後來,姐姐你是不是被夫君在床上……」
姜玲瓏忽然壓低聲音,壞笑著在陳蘇蘇耳邊說了幾句話。
陳蘇蘇頓時臉色通紅一片,伸手捏著姜玲瓏的臉蛋沒好氣的道:「你這個死丫頭,什麼渾話都敢往外說!」
打鬧了一陣之後,兩女重新躺好。
姜玲瓏看著床幔頂端的一對錦繡鴛鴦,帶著絲絲笑意道:「所以啊,咱們都知道夫君的性子。」
「等到他心裡的那股氣發出來之後,總歸是會給我們解釋的。」
「我相信夫君,姐姐你肯定也相信夫君。那,我們就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就算暫時受了委屈,他肯定也會好好補償我們的。」
聽著姜玲瓏輕鬆的聲音,陳蘇蘇感覺自己心裡的那些怨氣也頃刻間不翼而飛。
是啊,正如姜玲瓏所說的那樣。
她相信自己的夫君,那就不用去多想一些有的沒的事情。
到了最後,自己的夫君肯定會跟她將事情講清楚,安撫她心中的委屈。
心裡的彆扭被姜玲瓏一席話解決,陳蘇蘇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她忽然間伸手在姜玲瓏的臉上一陣揉搓,隨後馬上用被子包住了腦袋。
「時間不早了,睡覺睡覺!」
「姐姐,……」
翌日。
葉牧緩緩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分辨自己在哪兒,腦袋就傳來針扎一般的疼痛。
「嘶……」
倒吸一口涼氣後,他連忙對著房門呼喊道:「虎子?虎子!」
聲音一出口,葉牧才驚愕的發現,自己的嗓音無比的嘶啞,就好像裡面塞了一塊石頭似的。
不過這番聲響也驚動了外面守著的虎子。
他輕輕推開門,見到葉牧確實醒了過來,馬上小聲的問道:「家主,我去吩咐人給你做醒酒湯。」
葉牧點了點頭,撐著床靠坐起來之後又道:「給我打盆熱水,我洗漱一下。」
「好嘞,您稍等。」
虎子答應了一聲離開房間。
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葉牧的腦袋逐漸清醒起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慢慢的在腦海之中逐漸變得清晰。
「完了,事情好像鬧得有點兒大了啊。」
嘀咕了一聲後,葉牧閉上眼睛,仔細思索著昨晚發生過的點點滴滴。
他竭力避免自回想起黃真的言行,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中。
片刻之後,葉牧睜開眼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昨晚上的舉動,既讓自己的前途毀於一旦,可能遭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
同時也讓狠狠的傷了顧老的心,讓他對自己失望無比。
衝動之後,他所造成的一地雞毛,都得好好的花費心思去處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