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鬱悶的黃真
2024-09-01 10:32:26
作者: 苗不見
有些狼狽的回到了帥府,葉牧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乾了一壺茶水。
今天又是吼又是叫,差點兒讓他嗓子眼兒都冒煙。
不過,葉牧心裡很高興!
百姓這麼愛戴他,那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干就完了!
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付出沒有得到回報和讚賞,這會失去堅持的動力。
不過葉牧現在覺得,他就是接下來一輩子活在質疑和斥責中,也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堅持自己的道路。
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在城裡傳遍。
百姓們紛紛惋惜,為什麼自己當時沒在那條街上,要不然就可以看到葉大帥,親耳聽到他對鄉親們的保證。
葉牧的威望,一瞬間在戰神關達到了頂峰。
不誇張的說,即便是皇帝的聖旨到這裡,也不一定有葉牧的一句話好使。
有人歡喜有人憂。
和外面的歡快景象相比,監軍府就顯得有些冷清孤獨。
吳勇坐在太師椅上,每次聽到外滿的呼喊聲,都忍不住要嘆一口氣。
拄著拐杖的吳性坐在一旁,臉上滿是恨意。
「那個該死葉牧,居然從狼庭回來了。簡直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罵了幾句之後,吳性看著自己愁眉苦臉的舅舅,忍不住問道:「舅父,現在怎麼辦?那葉牧回來之後,在關內的威望依然無人可以撼動。咱們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一直忍氣吞聲的看著他得意麼?」
吳勇沒說話,又嘆了口氣搖搖頭。
吳性都快急死了。
「舅父,您倒是給個說法啊,難不成咱們真的要認栽了?」
瞥了一眼火急火燎的吳性,吳勇沒好氣的道:「急急急,就知道急。干著急有什麼用,能把葉牧急死不成?」
吳性忍著憤怒道:「舅父,我也是因為忍不了那葉牧的囂張,所以一時急切說錯話。」
「您老就跟我透個底兒,到底有沒有對付他的辦法?」
「要是沒有,我以後見了他就繞道走總行吧。」
吳性生著悶氣來了這麼一句話,讓吳勇眉頭緊緊皺起。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一點兒官宦子弟的沉穩和風範麼?」
「他葉牧一個被革職的人,能翻起什麼風浪?」
吳性愣了一下,臉上忽然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舅父,聽您的意思,是有法子對付他?」
吳勇哼笑了一聲,風輕雲淡的道:「邊關重地,百姓只知將帥不知聖上。更何況一個革職之人,做出來這種收買民心之舉。依我看,其人恐怕心懷不軌啊。」
吳性瞬間明白了過來。
不管他再有什麼能耐,只要和「造反」這兩個字扯上關係,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他立馬伸出大拇指贊道:「不愧是舅父,您這些陰謀詭計夠侄兒學一輩子的。」
吳勇嘴角抽了抽,不悅的瞪了他一樣。
這憨貨侄兒,究竟是罵人還是誇人呢?
吳勇密謀害自己的事情,葉牧是一點兒也不知情。
這會兒天已經晚了,百姓們的熱情卻依舊高漲。
戰神關除了必備幾千守軍之外,剩下的人都放了假,可以和百姓們一起歡樂。
當然,葉牧還是嚴肅強調了軍紀,順便頒布了一個「十斬不赦」的發令。
雖然他現在身上沒了官職,但只要這話放出去,沒人敢不服。
在房裡待了一會兒,葉牧始終還牽掛著一件事情。
猶豫了半天,他還是決定去走一趟。
盞茶的功夫,葉牧帶著虎子和幾個親衛來到了五殺軍的大營。
因為放假的緣故,軍營冷清了很多。
崗哨也都認識葉牧,在他的要求下沒有告訴黃真。
一路來到了中軍大帳,葉牧揮了揮手示意虎子幾人離開。
他先是屏息在門口聽了一會兒,沒有什麼動靜。
「咳咳,黃將軍在嗎,我是葉牧。」
喊了一嗓子後,好一會兒裡面才傳來黃真清脆的嗓音。
「來了就進來唄,還等我迎接你葉大帥的大駕呢?」
「那沒有那沒有。」葉牧尬笑著調開帘子鑽了進去。
幾隻紅燭搖曳著火光,印的坐在案桌後面的黃真銅面如同厲鬼一樣。
葉牧倒是見怪不怪,主動走到旁邊的座位坐下。
「黃將軍,大家都出去與民同樂了,你怎麼一個人待在這兒?」
葉牧剛問完,就看到黃真滿是怨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不想出去玩兒?」
「可我是個女人,身上又受了傷,總不能帶著親兵出去吧?」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那還不得被人指著脊梁骨。」
葉牧恍然,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一個二十歲的姑娘,正是喜歡熱鬧的活潑年紀,卻要這樣一個人孤零零的窩在軍營里。
沉默了一下,葉牧找話題道:「你身上的傷怎麼養了,重不重?」
黃真嘆了口氣,有些無精打采:「大夫看過了,說是都是外傷不太嚴重,只有廝殺時留下的內傷需要將養一些時日,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那就行。」葉牧點了點頭。
話說完,兩人又沉默了下去。
片刻後,黃真開口問道:「葉帥怎麼有心來問我,不去與民同樂麼?」
葉牧尷尬的笑了笑,頗為誠懇的道:「自咱們回來之後,我就一直擔心你的傷勢。今天剛醒過來,還沒來得及看你,結果就遇上了那樣的事情,所以來的晚了些。」
聽著葉牧認認真真的解釋,黃真的語氣多少緩和了一些。
「原來如此,葉帥有心了。」
葉牧又道:「黃將軍,要不這樣吧。」
「反正你一個人待著也無聊,不如咱們一起出去,找個地方消遣如何?」
黃真剛升起來的感動瞬間就沒了。
「葉大元帥,拜託你看清楚,我是個女子,還是五殺軍的統領,能去哪兒消遣?」
葉牧笑著擺了擺手。
「我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是有準備的。」
「你待會兒換身女子的衣物,然後跟我一起出去。咱們找個偏僻點兒的地方待著,就算有人認出來,我就說你是我的親眷不就成了麼。」
黃真明顯有些嚮往。
她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葉牧,這樣真的行麼?」
「我說行就行,記得把銅面摘了,戴個薄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