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夫子斷袖了
2024-09-01 10:20:41
作者: 逗姐
寧夏拿過放進懷裡,也沒立刻看。
眾人坐在一起喝茶嘮嗑,基本都是聽蘭晟說他在軍隊的心酸史。
席沐雲道:「別的不說,這三年你確實大變樣。」
席沐雲有些羨慕地捏了捏他的腱子肉,感嘆一聲道:「還是軍隊歷練人啊。」
他之前在翰林院當編修,如今是從五品的侍讀學士。
旁人羨慕他是天子近臣,但他們每天也過的膽戰心驚。
尤其是從去年年底開始,三位手握實權的王爺關係忽然變的惡劣起來。
今年一開朝,明王跟賢王就對端王發起了進攻。
賢王更是在朝堂上直言有人要暗殺他。
在他剛離開皇陵時候就要動手,一路追殺到京城,簡直目無王法。
這事京兆尹那邊可以作證,那天城外的屍體是他們去收的。
最後賢王更是直接拿出證據,所有證據都證明是端王乾的。
整個朝野瞬間就動亂起來。
端王死不承認,但賢王這邊有切實的證據,還有當初護送賢王去皇陵的副都指揮使也招供是受端王授意,透露了賢王回京的時間跟路線。
端王自然是大呼冤枉,說這是嫁禍。
最後端王被實權,罰禁閉半年。
一時間朝野動盪。
去年宋元帝身體不舒服,是讓端王代他登城門與民同樂的。
今年,宋元帝讓明王跟賢王帶著十二皇子一起出現在城門與民同樂。
這番操作讓大臣們也有些看不懂了。
知道的越多就越難受。
看著蘭晟還能傻乎乎地笑,席沐雲是真羨慕。
蘭晟道:「你別整天跟個小老頭似的皺著眉頭行不行?」
席沐雲沒說話,只低頭喝茶。
外面時不時有小吃叫賣聲。
只要聽到了,蘭晟都讓小兒下去給他買上來,不一會兒桌子上就擺滿了。
跟寧秋一起吃得不亦樂乎。
那英俊青年看著也笑而不語。
很快,外面的人潮湧動,都往城門樓那邊擠去。
眾人站在窗戶那,也能遙遙看到城門頭上站著兩大一小。
十二皇子應該是踩著東西了,不然都看不到他的腦袋。
眾人看了一會兒就沒意思了,回到座位,眾人又開始聽他說故事。
什么半夜斗群狼,什麼單槍匹馬戰土匪等等。
正說得興起呢,傳來上樓的聲音。
很快,門被推開,宋岩帶著宗芳走了進來。
眾人立刻起身見禮。
宋岩一擺手:「在外就不要講究這些虛禮了。」
說完看了一眼寧秋,沖她頷首。
寧秋也報以淺笑。
宋岩將蘭晟往旁邊趕了趕,讓人加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兩人中間。
兩人也沒多想。
蘭晟雖然回來有兩天了,但宋岩也一直忙得沒跟他說話。
如今見面了,宋岩自然是詢問了一番。
大有考較的意思。
之前還把眾人糊的一愣一愣的蘭晟,這會兒面對宋岩的考較,一開始還能對答如流,漸漸的就有些答不上來了。
寧秋雖然不懂,但也聽出宋岩這是在考較蘭晟的軍事布防、布陣以及應變能力。
沒想到他不帶兵不打戰,也懂這麼多。
宋岩沒再繼續為難蘭晟,只敲打他:「還是要多看,多讀,不要有點成績就洋洋得意。」
「知道了。」蘭晟不敢再炫耀了。
這麼一說話,時間也差不多了,街上的行人也少了一大半。
今晚雖然不宵禁,但也不可能真的在外面浪到天亮。
寧秋打了個哈切。
這些年她的生物鐘已經非常標準了,亥時兩刻就上床睡覺,早上卯時左右就醒了。
夏天的話就起床打打拳,運動運動。
冬天會賴床到辰時,偶爾熬夜了也會睡個懶覺。
宋岩見狀就道:「時候不早了,最近你們出門都多帶一些人,注意安全,散了吧。」
說完宋岩就站了起來。
眾人也連忙起身,跟在他身後往外走。
外面的眾人也走的差不多了,門口停著他們幾家的馬車。
宋岩自然是第一個走的。
他走到馬車門邊,忽然扭頭沖寧秋招手。
寧秋很是疑惑,但還是走到了跟前。
宋岩道:「有一段路是順路的,你上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你們說什麼啊,我也要上來。」蘭晟道。
宋岩瞪了他一眼就轉身上車了。
寧秋給了二哥一個安撫的眼神,就上車了。
阿花自然也跟著他們的車。
馬車上,宋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最後默默從隔間裡拿出兩本書遞給她。
寧秋有些不解,但還是結果來了。
她掃了一眼,最上面那本叫《詹府秘聞錄》。
寧秋:「話本子?」
宋岩表情有些不自在地嗯了一聲:「你以前不是喜歡看嗎。」
寧秋點頭:「謝謝夫子。」
說完將書放在膝蓋上。
見她真的收了,宋岩心情有些複雜。
但還是強打精神道:「小秋,你對我來講意義很不一樣。」
寧秋側目看他,什麼意思?
宋岩繼續道:「所以以後不管你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我,不管你做什麼事情,我都無條件支持你,只要你高興就好。」
寧秋一頭霧水,他到底在說什麼?還是在暗指什麼?
宋岩見她皺眉,以為她心裡抗拒自己這些話。
寧秋的性格他是清楚的,大部分人覺得她好說話,但其實她是有她自己的底線的。
不越過她的底線,她都挺好說話的。
但這樣的人都是有很強大的自我意識的,不喜歡別人對他說教。
於是宋岩趕緊道:「我最近很忙,也沒時間跟你談心,你要是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問題或者是……感情,都可以來找我,但不要輕易相信一些老頭子的話。更不要被他們的一些手段迷惑……」
她不知道宋岩在胡說八道什麼,但還是點頭:「知道了。」
見她這麼敷衍明顯不太想深聊,再加上宋岩也沒跟人聊過這樣讓人尷尬的問題,一時間也就沒說話了。
等到了路口,宗芳停下了馬車。
寧秋立刻道:「我先下去了。」
宋岩嗯了一聲,咳嗽一聲又道:「記得看書。」
「哦。」寧秋抱著兩本書下了馬車。
宗芳也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憐憫,還指了指她拿著的書,小聲道:「好好看,這可是我費了不少勁找來的,不要輕易被人騙了。」
寧秋:「……」
這一對主僕他媽的今晚是吃錯藥了嗎?
還有這畫本子,有什麼值得她關注的地方嗎?
在外面她也不好直接翻開看,於是只能強壓住內心的好奇。
回到家,寧秋洗漱後迫不及待就翻開了話本子。
一開始還看不明白,直到看到兩個大男人滾床單的描寫後,寧秋只覺得大腦都被閃電給劈了,瞬間裡嫩外焦。
我勒了個大草,什麼意思?
夫子他斷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