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兩書院較勁兒
2024-09-01 10:14:29
作者: 逗姐
蘭晟不高興地道:「他什麼時候承認了?寧夏那是謙虛,倒是你自己,既然這麼想跟別人去辯論你就去啊,自己本事不夠掙不來臉面還非要別人幫你掙回來,你可真有意思。」
蘭晟這句話差不多就是直接打了孟懷州的臉了。
孟懷州臉頓時就脹紅了,他怒視蘭晟:「什麼叫我本事不夠?我雖然不是案首,但也是我們縣第三名。」
蘭晟淡淡地哦了一聲,這一聲陰陽怪氣地哦給孟懷州哦的更氣了。
他道:「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我們代表的是同安縣,他是案首我讓他出面代表我們同安縣的學子哪裡有錯?」
「你讓?」蘭晟哼笑一聲:「你憑什麼讓?誰賦予你什麼權力了?」
「你……」孟懷州被他氣得都不知道要如何反駁了。
「好了你們倆。」寧夏打圓場:「我們現在代表的是白雲書院。」
孟懷州黑著臉不說話了。
「除了我們三,白雲書院還有誰來了?」寧夏問。
孟懷州黑著臉道:「午少傑他們已經跟劉子書的人辯論好幾輪了,有輸有贏,整體來說我們落了下風。」
說完瞥了一眼蘭晟。
蘭晟翻個白眼問寧夏:「那你要去看看嗎?」
「不去了,午少傑能代表咱們書院的。」寧夏道。
之前那事寧秋讓白志遠去查了,結果就是午少傑這個男綠茶在背後搞鬼。
她就一點沒隱瞞的把事情經過跟寧夏說了,這就讓本來對午少傑還存結交之心的寧夏也不想跟他有什麼交集了。
「那咱們找個地方吃吃喝喝。」蘭晟道。
孟懷州不想去,哪裡不能吃喝非要來這裡?誰他媽的來這裡是為了吃吃喝喝的?
他剛要說話,忽然遠處人群就沸騰了起來。
人群中就聽到有人提起了白雲書院。
三人對視一眼後都走了過去。
不遠處,學子們已經分成了三撥。
一撥是江南書院,一撥是白雲書院,還有一撥是吃瓜學子。
孟懷州趕緊拉著一個白雲書院的人問:「發生什麼事了?」
對方一看他們的衣服就知道是白雲書院的,趕緊道:「午少傑跟劉子書槓上了。」
「為了什麼?」蘭晟也好奇地問。
一旁的同窗看了蘭晟一眼老氣橫秋地問:「你們是第一次參加的新生吧。」
蘭晟下意識道:「難不成你還參加了好幾次?」
同窗:「……」
寧夏拱手問:「不知師兄可否解答一二。」
那師兄道:「江南書院跟咱們白雲書院一南一北(荊州雖然在中部,但對江南來說,過了江就屬於北方)算是南北書院的代表了,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遇見了自然就要分一分高下的,這不就鬥了起來。」
文人都是清高狂妄的,所以之前尹漢文拿話擠兌寧夏,寧夏居然承認自己是因為運氣才當的案首後他打心眼裡就瞧不起他了。
「現在斗到哪兒了?」孟懷州問。
「詩詞歌賦字畫都斗完了,咱們略輸一局。」
「那下一場斗什麼?」蘭晟問。
文人能斗的也就那些東西了,比過後還真不知道比什麼好,總不能跟那些大老粗一樣上去打一架吧。
雙方都在商量下一局比什麼 。
午少傑這會兒也看到了寧夏,於是走過來沖三人拱手道:「你們三位已經知道始末了吧,如今咱們還輸了一局,你們覺得下一局比什麼?咱們一定要贏。」
孟懷州:「要不比打算盤?這個我擅長。」
午少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直接不說話了。
蘭晟道:「咱們第一場考完出來不都打拳了麼,要不比武?」
他可以上去。
「咱們是文人。」午少傑道,「拳來腳往,萬一打傷了就不妙了。」
說完這話目光就落在了寧夏身上。
「不如咱們比破案吧。」寧夏道。
三人都看著他。
寧夏繼續道:「我們大部分人考中後都是要從一縣父母官干起的,這能不能破案,會不會破案,能不能為老百姓伸冤做主也是縣令的職責所在,咱就比這個吧。」
「這個好。」午少傑說完轉身就回到人群里,喊住還在討論的劉子書等人道:「我等以後都是要在朝為官的,不如我們比破案,看誰能又快又準的把案子破了。」
「你這不現實,我們哪裡去找案子破?」對面一學子道。
「我們可以去府衙,」另一個吃瓜學子道:「咱們衙門裡每天都有很多雞毛蒜皮的案子,諸位要是有興趣,我倒是可以跟衙門那邊打個招呼。」
這人口氣可不小。
有認識的人就道:「這位是何一民,是何判官家的侄子。」
何一民搖著扇子:「我叔叔正好主管這些,諸位要真決定比這個我倒是可以幫忙。」
「那就比,何兄,還勞煩你說一聲。」劉子書抱拳道。
「好說。」何一民說完轉身跟身後的人說了幾句,那人轉身就離開了。
何一民道:「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這就去吧。」
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裡距離知府衙門也不遠,午少傑沖何一民跟劉子書拱手:「二位請。」
儼然一副白雲書院一哥的氣勢。
其他人紛紛跟上前往了不遠處的知府衙門。
等他們到的時候門口已經有一個差役等在那了。
何一民見到這人立刻抱拳:「方大哥,怎麼勞你在這等著了。」
方朝山道:「大人得知你們要來幫著破案也很感興趣,正好壓了一些小案子,就有勞諸位學子幫幫忙了。」
眾人也都客氣的一一抱拳。
「諸位請跟我來。」方朝山說完就帶著眾人進去了。
不大會兒就來到一個偏堂。
審案的大堂他們是不能去的,只能在偏堂。
方朝山道:「這是三個案子的卷宗,你們看看,想要審哪一個我就把當事人都喊進來。」
眾人本來都很興奮,等看完卷宗就都不興奮了。
方朝山笑道:「你們不會真以為憑你們就能去審一些大案要案吧。」
眾人聞言頓時臉色漲紅,確實,他們不過是個小小秀才,有什麼資格去審理那些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