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拜師
2024-09-01 10:04:15
作者: 逗姐
寧夏氣的恨不能打她一頓,等把人揪下來後給摁在房間不許她再出來。
中午宋岩等人來吃飯的時候才知道寧秋生病了。
就是有些發熱,打噴嚏,其他倒也沒事。
傍晚時候,石奎跟韓玉來了。
看到寧秋那萎靡的小臉,還以為她在牢里吃了苦頭。
寧秋被抓當天他們就知道了,只是等他們趕來的時候寧秋早就被抓走了,在聽說那范青書是吃了寧秋家的東西被毒死了的謠言後,韓玉跟石奎等人就忍不住罵娘。
大家在寧夏飯莊吃了多久的飯還不清楚?
那飯菜都是一鍋一鍋炒出來的,又不是單獨給那范青書炒的。
他要是被毒死了,那跟他吃同一鍋飯的人怎的沒事?分明就是有人栽贓陷害。
被韓玉這麼一說,其他學子也反應過來了。
寧秋是外縣過來的,要說跟誰有仇,那就只有是他們白雲書院的飯堂了。
所以寧秋那邊還沒被放出來,這邊白雲書院的眾學子們都知道是飯堂背後搞的鬼了。
一時間大家都拒絕去飯堂吃飯,寧願餓著,寧願多走十來里的山路下去鎮上吃,也不願意在飯堂里吃。
這事發生後副院長出來呵斥過學生,結果被幾個膽子大的有點背景的學子給懟回去了。
一個月一兩銀子的住宿費就不說了,他們交了錢的飯堂為何煮出來的飯食跟豬食一樣?
副院長答不出來,只甩袖離開。
見韓玉誤會了,寧秋趕緊道:「我沒事。我這是感冒了。」
「那也是那昏官造成的。」韓玉道。
說完他拉著寧秋的手,又捏了捏她的胳膊:「小秋,要不我教你一些拳腳功夫吧。」
這樣真遇到什麼事也能反擊。
寧秋頓時來精神了:「我行嗎?是練武的料嗎?」
「行啊。」韓玉道:「又不是學什麼絕世武功,學一些拳腳功夫,既能防身又能強身健體。」
說完又加一句:「你不是一直長不高嗎?好好鍛鍊肯定就能長高,你小子好好練,以後就能長的有我這麼高了,我小時候也是又瘦又矮,也是學武后才長身體的。」
怎麼都拿她長不高說事啊。
「我練。」寧秋咬牙切齒道。
這樣等以後遇到什麼事,她用精神力配合著用倒也不會那麼讓人懷疑。
韓玉是說到做到的,當下就要教寧秋。
「那要拜師嗎?」寧秋問。
韓玉猶豫了下道:「看你自己。」
寧秋點頭:「那我拜師吧,以後就喊你師父了。」
這樣以後她跟她哥在這裡也不算是「孤家寡人」了。
韓玉點頭:「行。」
寧秋跪下就要磕頭,被韓玉一把扶住,無奈道:「拜師有拜師禮,這個明日再說,現在我就教你,這幾天教你基本功。以後每天傍晚來教。」
「傍晚不行,等這事過了我還得管著我這小飯莊呢。」
韓玉撇她:「那早上?」
寧秋點頭,反正也早起習慣了。
小飯莊暫時沒辦法開業,正好先練練基本功。
第一天就是扎馬步。
韓玉說練武就要先練下盤,下盤練紮實了比什麼都有用。
寧秋也不懂,跟著扎馬步。
等汗流浹背後倒是覺得鼻子通氣了很多。
第二日,寧夏帶著她下山買了禮物,正式的拜韓玉為師。
這一點上寧夏很支持妹妹。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在妹妹身邊,有點功夫防身更安全。
拜師後韓玉就讓她每天扎馬步,等她馬步扎合格了再教她拳腳功夫。
因為范青書的案子還沒解決,小飯莊也不能開業,再加上寧秋也生病中,三人組倒是沒過來吃飯。
不過天中晚飯寧秋都帶著口罩做,做好再讓小四給送去。
阿良這段時間都躺在房間休息。
五天後,傍晚時分宋岩來了寧家。
看到寧秋在那扎馬步,上前笑問:「這是要習武?」
寧秋的臉比那天邊的晚霞還要紅,再加上滿臉的汗,頭髮也汗津津的貼著臉,看著到也不像是小男孩了,不過宋岩早就先入為主,根本沒往這邊想過。
寧秋累的不行,只點了下了頭。
宋岩想起之前跟寧夏說過讓寧秋讀書的話題,於是問她:「你哥跟你說過沒有,你什麼時候去私塾?」
寧秋看了一眼天色,估摸著自己扎夠半個時辰了。
前兩天她腿酸的走路都打顫,晚上偷偷的用木系異能給自己梳理了一遍,第二天一點也看不出來。
倒是讓韓玉高看了她幾分。
寧秋慢慢的站直,拿起一旁的布擦汗:「我不去私塾,我就讓我哥有空的時候教我識字就行了,我不是考科舉那塊料。」
寧夏第二天就跟她說了。
她真沒謙虛,她也不是讀古代書的料。
宋岩皺眉:「你怎麼不是念書的料了。之前你在公堂上的表現,還有說的那些話比起那周寬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夫子,」寧秋失笑,宋夫子這是對她有多重的濾鏡啊。
「我那些話是在牢里那個白志遠幫我分析我記住的。」寧秋當時為了自辯也沒辦法藏拙。
但這並不是她多聰明,而是因為電視劇看多了的結果。
剛末世的時候還沒斷電,人們都躲在家裡,無聊可不就得看電視了麼。
對現代人來說這些都是常識,所以能張口就來。
但對古人來說,她說的那些殺人動機什麼的,只有常年辦案的人才能總結的出來,她一個十歲小孩能說,就顯得她能了。
寧夏跟她說過後她也把這一茬歸到了白志遠的身上。
宋岩聽她這麼說雖然有些不相信,倒也不好再細問。
怕宋岩還要揪著這一茬不放,寧秋又道:「夫子,我剛被抓進去的時候也很害怕,都怕哭了。
是那白志遠見我是個小孩就主動跟我說話,說著說著我也就不害怕了。
後來到了公堂看到那青天大老爺我是真的不害怕了。過年的時候鎮上就有人戲班子來唱戲,那官老爺穿的就跟戲文里的人一樣,戲文里說了,這些都是青天大老爺,所以我一點不害怕,當官的不都是為民做主的嘛,我就是民呀,我怕什麼呢。」
看著如此單純的寧秋,宋岩一時間還真分不清她是真聰明還是無知者無畏。
又嘆她到底是個孩子,這般好騙。